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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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款衣衫裙摆处的花纹有些复杂了,可以减少一些纹理,或者用暗线绣在里面的衣衫中,这样看起来倒是更为清丽一些……”

    秋娘听着玉娘说的建议,双眸发亮,玉娘简直就是天生做衣裙的料子。

    只是看上一眼便能精确的改出来。

    简直是比几十年的老师傅都眼尖不少。

    等到玉娘说完,秋娘连忙拿着茶盏递到玉娘唇边。

    “多亏了你玉娘,这次还跟往常一样,赚到的银钱分你两成,还是给你存在钱庄里,到时候你要用就直接去钱庄取就是。”

    玉娘听到这,猛地咳了几声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都是小事。”

    秋娘却见不得她这般,连忙说道:“这怎么算是小事,安心,这些钱你就拿着吧,你要是不拿着我都不好意思让你下次再帮我看了。”

    桑枝见状也只得点点头。

    忽得,有下人敲门道:“掌柜的,先前的那位郎君来寻娘子了。”

    桑枝一开始以为是幻听,直到再次听见后,这才猛地想起今日家主说的话来。

    一墙之隔,墙后便是家主的卧室。

    桑枝迷迷糊糊的靠在墙上,浅浅袭来的困意让她想要入睡。

    但不安全的环境却让她始终不得安眠。

    即使肉体好似陷入沉睡,但意识却游离在肉体之外,清晰的感知着这一切。

    忽得,一声极轻的脚步声从牢房尽头传来。

    桑枝瞬间被这动静惊醒。

    那轻巧落下的脚步声像是踩着她的神经在前进。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些慌乱,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那道脚步声越发靠近,直到准确的停在她的牢房前。

    桑枝猛地抬头看向来人,只是双眸在看见此人的瞬间,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啪唧”一声,紧紧缠绕在牢门前的锁链被人卸下,沉重的落在那枯黄的稻草上。

    翌日。除了一开始的害怕和慌乱后,桑枝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就算不接受又能如何,总不能抹了脖子吧。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再说了她的眼睛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也过来也没有时限。

    这段时间她总要适应才是。

    桑枝从房中摸索出一根柳木,在房中试探性的走了两步,倒是很适合用来当拐杖。

    裴鹤安陪她用完膳后便离开了,她握着柳木开始在房中四处摸索。

    书房。

    裴鹤安微微后仰坐在房中,耳边听着青枝的汇报,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如今双眼又看不见。

    现在自己一个人躲在房中,会不会把那双漂亮的双眸都哭肿。

    裴鹤安想着她那双琉璃般的双眸,若是变得红肿总觉得失了几分韵味。

    青枝将那东西送去赌坊后,又将其中的异样说给大人听。

    只是不知为何大人的心思好似并不在这上面,反而有些失神的朝外看去。

    “大人,那张博果然不是这赌坊背后之人,接下来可要引蛇出洞?”

    裴鹤安堪堪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修长的指尖轻扣桌面道:“张博那样的人不过是马前卒罢了,这赌坊背后的势力怕是早已层层勾连了。”

    青枝眉间微蹙,今日他下山时还特意打听了一番这赌坊。

    却不曾想,这赌坊居然能强逼着输了赌债的人卖儿鬻女,甚至就连这人的妻子也不放过。

    还与当地的勾栏瓦舍合作,凡是被鸨母看上的人,过不了多久便会在那赌坊中输得倾家荡产。

    更别提一些赌坊常见的腌臜伎俩了。

    就连这菩提寺中守节的女子好些都被那鸨母看中,被这主持一句话便断送了性命送去了勾栏。

    裴鹤安眸光浅浅,“后院死的那人也该出现了,这菩提寺待了这么久也该离开了。”

    青枝闻言岂有不懂,连忙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办。”

    原本便是为了接近江昭的娘子这才来的菩提寺,只是没想到这人会自己送上门。

    如今大人心善想要清扫一下这菩提寺,自然是好事。

    桑榆与寻常一般被关在小佛堂中念经,只是回到房中小憩时,枕下却忽然多了张字条。

    满怀警惕的打开那字条,只是看见里面的内容时,心中猛地剧烈的跳动起来。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秋娘没有说完的话,桑枝自然知道是想说些什么。

    只是喉头像是被什么梗住了一般,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母亲从生下她后便难产去世了,父亲嫌弃她不是个带把的,便随手将她丢进了山里,想让她被猛兽叼走。

    但她却幸运的被母狼当作自己的孩子而活了下来。

    直到一年后,她爹上山看见了她,这才将她带了回去。

    她以为是父亲心生愧疚,但久而久之才发现,她爹只是想给哥哥找一个奴婢罢了。

    父亲生性嗜酒又好赌,每每喝醉归家后,便对她肆意打骂。

    想到这儿,桑枝便觉得身后的肩胛骨处传来隐隐阵痛。

    但这些她都能忍,毕竟养一个人也需要银钱米粮,就当是代价了。

    只是她没想到,她满十岁那年,她爹为了三十两银子要将她买给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富商。

    也就是那夜,她趁着夜色跑进山里。

    “啪嗒”一声响动从窗外响起,裴鹤安想到什么,迈着步子朝外走去。

    只见双眸被蒙上纱布的桑枝跌倒在地,浅青色的衣裙在地上铺张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娇嫩花束。

    “嫂嫂怎么出来了?”

    听见有人发出声音,桑枝被吓了一跳,但听清是谁后,又松了一口气。

    双手摸索着身前的柳木,想要依靠着站起身来。

    只是那一小截柳木因为方才摔倒的缘故滚落在裴鹤安的脚边。

    裴鹤安低头将那柳木拾了起来,又上前将嫂嫂扶起来将柳木递还给她。

    握紧了手中的柳木,桑枝笑着抬头道:“澜哥儿,我方才靠着柳木走了许久,都没有摔倒,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自己在这院里走动了。”

    裴鹤安看着她溢出笑意的面容,心中微动了一瞬。

    他没想到,前不久还因为看不见而低声啜泣的人,才过了没多久便能笑着杵着柳木适应起来了。

    “嫂嫂不必如此,若是有想做的事情叫我一声便是。”

    桑枝抿了抿唇,显然不是很赞同他说的话。

    小声反驳道:“可是……也不能总是麻烦澜哥儿你,你定是也有事要做的,我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提前适应一下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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