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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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急事?”

    前面带路的侍女也并不知道,摇了摇头。

    李管家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进门后,房中的侍女很快便被打发了下去。

    江母神色肃穆的看向李管家道:“我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只要在契书的签字处做些手脚,那小贱人不出几日便会传来被折磨的好消

    息,为何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李管家听见江母问的是这件事,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

    “老夫人怕是不清楚,近日那菩提寺来了个大人物,许是那些人不敢动手,老夫人只需再耐心等等,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好消息传来。”

    江母却不想听这套说辞,她心中之恨,那小贱人害死了她儿子,如今竟还能活蹦乱跳的活在世上,简直是苍天无眼!

    “什么大人物,难道还能大过那菩提寺后面那位?”

    她在族长想将那贱人送去菩提寺时,心里便有了计较。

    她不是想活吗?

    行呀,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了。

    那菩提寺明面上看是个香火鼎盛的寺庙,但有些门道的都知道那底下究竟是个什么勾当。

    李管家听见她这般说,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惊恐。

    连忙开口道:“老夫人慎言,来的可是大理寺少卿裴鹤安!”

    江母面上的神情瞬间僵了一瞬,似是想不到这人还会回来。

    “这个灾星怎么回来了?”

    李管家闻言开口道:“老夫人有所不知,那裴大人的父亲去世了,按照本朝惯例是需要丁忧三年,所以便回乡了。”

    江母闻言瞬间大胆了几分,“都丁忧回家了,谁知道三年过去他还能不能官复原职了!”

    “本朝多得是丁忧后再无启用的,怕他做什么!”

    李管家见江母这般言语,连忙制止道:“老夫人慎言,这裴大人有所不同,他虽然丁忧返乡,但是圣上并未收回他的官印枝符。”

    既然这些没收,那就意味着这个官位还是他的。

    江母闻言心中有些发怵,但面上还是强自镇定。

    挥手让人退下。

    李管家走出房门后,看着老夫人的房间,心中还是有些不解。

    这桑娘子好说也还是江家的人,老夫人却竭力想要将这件事闹大。

    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在族长那儿又如何收场,这不是给家族蒙羞吗?

    但是李管家也没有说出口,反正这老夫人若是不在了,他还是这个家的管家。

    他只需要恪守本分就是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江母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到梳妆台前,在下面的柜子里翻找了一瞬,这才将藏在暗格中的那张契纸拿了出来。

    待看见上面的字符,这才猛的松了一口气,又再次将那纸张藏了起来。

    翌日。翌日一早,沈晏如醒时,见院子里又添置了不少仆从,正弯着腰扫着庭处的积雪,扫帚阵阵拂过照在青石上的金光,唰唰作响。一见着沈晏如出门,仆从们赶忙揖身行礼。

    沈晏如听钱嬷嬷说,那日白商帮沈晏如搬物件至院内,因地上湿滑不慎摔倒,所以大公子让管家调配了仆从至晓风院。

    沈晏如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裴鹤安随意找的借口,倒是这似曾相识的行径,让她想起了她在梅园时,因那地面积雪成冰,她摔倒栽进了裴鹤安怀里之事。沈晏如顿时觉得面颊微烫,怕不是裴鹤安有意这般言说的。

    毕竟那日,她惹恼了裴鹤安。

    那时她表明自己对裴栖越的忠心,昏黑的车厢里,裴鹤安的眉眼晦暗,像是积尘了不知多少年的泥潭,深不见光。

    沈晏如以为,裴鹤安不信自己所言,却不想不消半刻,裴鹤安又恢复如常,虽是照旧言语寥寥,性情冷淡,但仍把她送回了晓风院,还吩咐白商帮自己搬东西。

    后几日,沈晏如瞧见那件悬挂在庭中的衣袍,这裴鹤安借予她的衣袍已是洗净,正是晾着未干透,还余有潮润之气,沈晏如便取下,主动以火斗熨之。

    想来这衣袍算不得她洗的,她只是加了好些皂角泡着,险些急坏了钱嬷嬷,她这才知这衣袍经不得这般入水浸泡。此后便是钱嬷嬷洗净晾晒,沈晏如过意不去,只得亲自熨衣。

    这是她欠夫兄的,不管怎么说,也要她显得有诚心才是。

    但万没想到,熨衣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衣袍破了个洞。

    沈晏如思来想去,只得赔裴鹤安一身新衣裳才是最要紧。洗衣熨衣她不会,缝衣织造她从前跟着娘亲学过,自是不差。

    若是做衣裳送给裴鹤安,便需合身。

    沈晏如问及钱嬷嬷关乎大公子的做衣尺寸,钱嬷嬷只言她未侍奉过大公子,也不知裴鹤安的尺寸,往年府上到了秋时皆会为主子们量身做衣,若是沈晏如去问问管家,应当能得来想要知道的。

    沈晏如思及自己与管家并不相熟,如今她在府上行事需小心,她为裴鹤安做衣这事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左右她也弄坏了裴鹤安的衣袍需要赔罪,不如她亲自登门,一并问裴鹤安便是。

    故她送衣袍时,捎了一字条。

    早膳后,沈晏如从晓风院出,至裴鹤安的院子尚有些距离,一路上裴府的仆从们对她避之不及,沈晏如视若无睹,沿着院墙信步走着。

    “你们说那沈氏怎么还有脸留在府上的?二公子这么多年都没犯过病,当时人还好好的,回到她面前就……依我看,二公子说不定就是被她克死的,老爷想赶她走,一点都不冤枉。”

    “她现在就仗着裴家媳妇的身份,赖着不走呢。”

    桑枝醒来后,猛地发现她的双眼已经完全恢复了!

    太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再让裴鹤安照顾了。

    “嫂嫂醒了,可以起身用早膳了。”

    桑枝看见走进来的裴鹤安,面上的神情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但见澜哥儿并没有什么逾举的行为,她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要不逼她,她便能自欺欺人的将事情假意忘却。

    只是在她能看见之后,忽而觉得这房间显得逼仄起来。

    她的视线落来落去,最终还是落在了他身上。

    只见他一身墨灰色衣衫服帖的覆盖住他修长的身影,一头乌发用玉簪束了起来,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在眼下落下一大片阴影。

    将那双漆黑的双眸衬得更加冷沉了起来。

    “嫂嫂可觉得入眼?”

    桑枝没想到偷看会被抓包,水汪汪的杏眸瞬间大幅度的转了过去。

    欲盖弥彰的说道:“我,我没看你。”

    裴鹤安微挑了挑眉,没有深究只是看着她的双眸道:“嫂嫂的眼睛看得见了?”

    桑枝连忙点了点头道:“今日晨起便恢复了,这些时日多裴澜哥儿的照顾。”

    今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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