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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国服代骂,但骂到上司》 30-40(第11/16页)
求道:“拜托能不能送我去挚友异宠医院,我的兔子很严重。”
女孩低头看了眼她怀里奄奄一息的兔子,不假思索道:“你坐上来,我带你去。”
“谢谢,谢谢。”
电动车的后座空间很小,任舒晚抱着元宝紧贴着女孩的后背,女孩能听到她的抽泣声,出声安慰道:“没事的姐姐,很快就到了,你别担心,你的兔子不会有事的。”
任舒晚应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下来,她手不停地摇着元宝,它似乎很累了,总是闭上眼睛,任舒晚不想它睡着,她怕它再也醒不过来。
十五分钟后,电动车停到异宠医院门口,任舒晚顾不上道谢,抱着元宝就往里跑。
“医生,救救我的兔子。”
前台小姐姐立刻迎了过来,看了眼元宝,接过来就往诊室跑。
苏医生正准备去吃饭,被突如其来撞开门后愣了一下,然而当看到元宝后,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吩咐身边的医助急救。
任舒晚愣愣看着她们抱着元宝进了手术室。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泪水,止也止不住。
前台小姐姐拍着她后背,安慰道:“别担心,已经抢救了。你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吧?”
任舒晚摇摇头,声音沙哑,“谢谢,我在这等着。”
半小时后,医助从手术室出来,任舒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怎么样医生?”
医助面色凝重,递上病危通知书,“兔妈妈,元宝是突发急性肺水肿,目前已经抢救过来,但情况不是很好,在ICU。”
听到抢救过来,任舒晚松了口气,她颤颤巍巍接下病危通知书签字,“谢谢,我能看看它吗?”
“稍等。”
医助回了手术室,片刻后领着她从另外一个门进去。
这是一间小房子,里面有很多小笼子,其中有几间住了小动物。
元宝被安置在其中一间笼子里,它虚弱地躺着,耳朵上扎着输液针,胸口绑着仪器,睡得很沉。
苏医生摘下口罩,“情况还算稳定,要看能不能熬过今晚。”
任舒晚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心脏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攥着,喘不过气。
她一动不动盯着元宝,声音微弱,“谢谢您苏医生。”
苏医生拍了拍她,“这里不能久待,你去休息室等吧。”
出了ICU,任舒晚想起带她来的女孩,便出门去寻,但人已经离开了,她连句感谢都没能说。
回到休息室,等了半个小时,医助突然敲门而入,焦急道:“兔妈妈,情况不好,元宝白肺了,出现了心脏衰竭。”
任舒晚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堪堪扶着沙发才站稳。
医助连忙搀住她,“苏医生正在尽力抢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任舒晚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真实听到这个结果时还是无法接受,她无法接受元宝的离开,无法想,也不敢想。
又等了十几分钟,苏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摇着头抱歉道:“元宝妈妈,元宝没能抢救过来,抱歉。”——
作者有话说:希望世界上所有毛孩子都能健健康康[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38章 第 38 章 睡颜
任舒晚掀开白布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元宝, 它像睡着了一样,眼睛闭得紧紧的,怎么都睁不开。
她伸手去摸它, 毛发还是那么柔软, 只是没了熟悉的温热感, 触手生凉,冰的像寒冬腊月的雪。
苏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 歉疚道:“没能留下元宝, 我很抱歉。”
任舒晚摇了摇头,“我已经很感谢您了,生命无常, 它能陪我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苏医生:“你想怎么安葬它?需要我帮忙吗?”
任舒晚默了默, “我想带它回家。”
“好。”苏医生点了点头,“你自己可以吗?让你朋友来接你吧。”
任舒晚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没事的苏医生,谢谢你的好意。”
她嘴上那么说着,但苏医生能看出她很不好, 她魂不守舍,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整个人像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勉强靠着意识支撑下来。
苏医生实在不放心, 试探道:“你和陆言知是朋友吧?让他来接你?”
陆言知……
熟悉的名字出现在耳边, 任舒晚恍然抬头, 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像找到突破口,一涌而上,瞬间化为泪水盈在眼眶中。
苏医生非常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但她们毕竟只是陌生的关系,她有再多的难过也不会说出来,但如果有朋友或家人陪在身边,听她倾诉心里的痛,会缓解不少。
“我打给他,你等一会儿?”苏医生温柔询问。
沉默片刻,任舒晚低下头,眼泪顺势滑落,“谢谢,如果他方便的话,请你让他来接我吧。”
苏医生离开诊室去打电话,医助用毛毯把元宝的尸体包了起来,又找了个漂亮的兔包,小心翼翼将它放了进去。
任舒晚抱着元宝蜷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怀里很软很热,但她心里空空荡荡,又冷又冰,明明已过了冬季,天气转暖,为什么还是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她收紧手臂,把元宝又往怀里抱了抱,它应该也冷吧,去兔星的路不知道长不长。
下一秒,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任舒晚迟钝回头,对上陆言知焦急的目光,视线交织,她愣愣眨了眨眼,喃喃道:“陆总,麻烦你了。”
陆言知蹲在她身前,手扶在沙发上,眼里满是心疼和怜惜,“你还好吗?”
任舒晚看着他,空荡的心底泛着酸意,撑满心脏。
她想说不好,想说很难过,想说心痛的感觉太坏了,可最终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流。
陆言知心里堵得难受,他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哑声道:“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任舒晚盯了他一秒,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元宝嚎啕大哭起来,所有心痛在这一瞬间迸发,席卷身体。
陆言知犹豫片刻,将她蜷缩的身体抱在怀里,他知道现在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劳,没有人能在短暂的时间里接受心爱的宠物离世,他能做的很少,但可以一直陪着她。
他的怀抱很暖很可靠,任舒晚像失温的人,不断往他怀里贴近,不知满足的汲取温暖。
陆言知手臂收得很紧,任由她索取,希望以此带给她一些安全感。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哄着,手慢慢顺着她的头发,然而怀里的人还是止不住的哭泣。
哭声像针,一下一下刺着他的心脏,留下细密的针眼,而她流出的眼泪洇在上面,疼得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呜咽。
陆言知将她额头的汗细细擦去,又拨开贴在脸颊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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