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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40-50(第6/20页)
不知是否是适才离得太近,她心跳得飞快,面颊亦有些发烫。
“皇……皇兄怎得不早说?”
“是皇兄提醒得迟了,妹妹可有觉得何处不适?”
安玥觉得心“咚咚”直跳,这会有些心烦意乱的,她调了调气息。不知是否是炭升得太足,她觉得有些热。
好在只是热,未像上回那般。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好不容易调好的气息又有些不畅了,安玥身子往边上挪了挪,错开眼神,“还……还好。”
曲闻昭垂眸,看见她一手不自觉拽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有些泛白。他轻捏她手,似怕她疼痛,指尖稍用了些巧劲,将她的手从衣裙上分开。
安玥面上刚压下的绯意,又涌了上来。她强装镇定笑了笑,抬起手,去拿桌边的茶盏,茶水倒了大半杯,她端起递至唇边,呷了一口。
“这是我的杯子。”
安玥动作一僵,指腹被灼到般,忙将茶盏放下,不想因动作太过慌乱,茶水还溅了一些到裙上。
她垂头盯着被洇湿的衣裙,“安玥回去换身衣裳,可否先告退?”
曲闻昭目光若即若离在她后颈处停了瞬,放人,“去吧。”
胡禄进了殿,便见陛下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只钗子。那钗子瞧着有些眼熟。
他来不及细看,一双凤眸扫了过来,他忙问:“陛下,那两名女官怎么处置?”
曲闻昭将手中的钗子收入木匣中,木匣底下是一叠厚厚的纸,纸上有漆黑的字迹,“杖三十,逐出宫。”
“奴婢明白。”
这宫中门道多着,三十大板打完,人就算不死,只怕也是要落下病根。再被逐出宫去,下半辈子才是真的难捱。
太极殿。
脚下金砖铺地,头顶是一盏盏盘龙垂灯。汉白玉丹陛两侧,对称列着十二根盘龙柱之上,往上正中央是一只九龙宝座,椅背浮雕五爪金龙,口衔明珠。
一人坐在上面,玄色的龙袍自然垂下,他身后是九龙壁,龙首高昂,爪握玉璧,一双龙目凝视着台下。
殿中两列站满了大臣。
“前些时日,两江总督上奏,属地灾荒严重,眼下粮草、赈银需户部即刻调拨。”曲闻昭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赵允面上,他坐在那,却不怒自威:“刘尚书,总督奏报里说,赈灾物资卡在复核流程,半月未动。御史台的核查,当真繁琐到误了民命的地步?”
朝中众人听到这一句,已是心思各异。前些时日,户部便请奏过,言及户部统筹全国财政,常因御史台核查过繁、流程冗杂耽误事体。请求将户部与地方藩司、盐铁转运使的对接权直接划归尚书府,无需事事经御史台复核。
刘允叩首,言辞恳切:“陛下明鉴!御史台核查流程确是太过严苛,一笔赈银需经三道文牒、五位御史签字,地方急等救命,文书却在京城来回周转。非常时期当用以变通之法,臣以为,此举也是为了即刻调度物资,解两江百姓于倒悬!”
左侍郎亦躬身:“臣附议。”
曲闻昭面上喜怒不辨,只悠悠问道:“诸位都是这么以为的?”
御史终于压着眉眼冷色站出:“陛下,御史台行监察之责本是定例,为的就是防止有人以权谋私,行贪腐之事。”他手执象笏,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允一眼:“今日刘大人张口闭口谈流程冗杂,究竟是御史台多事,还是有人想绕过监察、自行其是?”
左侍郎不冷不热反呛了一句:“吴大人莫要小人之心。”
御史亦不再留面子:“御史台掌监察之权,乃太祖定下的规矩,为的就是防微杜渐、杜绝贪腐。你要将地方财政对接权独揽尚书府,置监察体系于何地?!”
“你!”
“行了。”曲闻昭终于抬眼打断。
殿内再度死寂,几人胸口憋着口气,等着皇帝下文。
“刘爱卿年纪也大了,户部琐事繁杂,日日应对地方、对接监察,确实辛苦。孤素来体恤老臣,现封你为从二品荣禄大夫,兼管皇家内库,专司收支登记。内库关乎皇室体面,非老成持重者不能胜任,也算不负你多年为官之功。”
他话音刚落,传旨:“即日起,命翰林院编修何元初署理户部尚书,总领户部事务。刘尚书不必再干预户部任何事务,地方对接、财政核查仍归御史台与何编修暂管。”
何元初躬身,“是。”
此言一出,一行人面色俱是变了几变。二品荣禄大夫是个什么东西?空有一个名头罢了。监管内库看似被予以重任,却只被授予掌管登记之权,在朝中行事,无异于处处受桎梏。
赵允面上青白交错,他双拳紧握,却只能颤颤巍巍跪下,强忍心绪谢恩。
慈元宫。
“砰!”
杯盏被狠狠砸碎在地,四分五裂。四周侍女听见这一声,忙不迭跪下,“娘娘息怒。”
第45章
太后面色冷沉。当真是野种, 扫把星!一大早便来寻她的晦气!每日要她见着仇人权倾朝野,风光无限还不够, 如今还要来架空她的弟弟。她早该想到这一日的。
这野种睚眦必报,城府深沉,断然不会放过她。可她就会放过他么?
“娘娘。”亦姝同太后对视。太后眼中冷意未散,摆了摆手,左右侍从忙收拾完地上的碎瓷盏,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奴婢查了, 昨日是公主的侍从跑去通风报信,那些人才赶来。后来公主入了宁兴宫,便没出来。”
太后眼中冷意微散, 转而被另一抹异色取代。她将眼睛抬起了些, “接着说。”
“而且宫里有人撞见, 荷花宴那日,公主与陛下拉拉扯扯,同乘一顶轿子入了宁兴宫,天黑了公主才出来。”
太后沉眸思索片刻,冷笑了声:“这二人有没有猫腻,本宫不知。只是试探一番,想来不难?”
“不过早便听说,那小贱人并非先帝所出。可叹先帝替不知哪里的野男人养女儿,还养得欢呢。想来这二人若真苟合在一处, 也有趣的很。”
她拨了拨炉中的香, 眉眼渗出一抹阴狠:“叫人恶心的紧, 本宫要他身败名裂。”
翌日傍晚,安玥用过膳。忽有内侍过来,说陛下让她过去。
安玥觉得今日来的内侍有些眼生, 奇怪道:“以前怎得没见过公公?”
“回公主,原本来的不是奴婢。只是小邓子突然身体不适,奴婢才临时顶上,过来给公主传话。”
安玥看清这是往娴淑宫的路。她心中奇怪,皇兄不是前不久才刚来过吗?
她如先前那般多问了句:“不知皇兄召我,是有何事?”
“公主恕罪,奴婢本是替人带话,也不知。”
安玥想了想,此人既是替人来,不知也是正常。她进了殿,方见殿内空荡荡的,一股熟悉的异香若隐若现。
“劳公主稍待片刻。”
安玥心中异样更甚。为何这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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