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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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

    安玥从药箱里拿了止血的药出来,哆哆嗦嗦往伤口上洒。刺痛袭来,曲闻昭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笑她:“你手抖成这样可怎么上药?”

    安玥把药塞到他另一只手里,有些气恼,“那你自己来。”

    曲闻昭接过药瓶,药粉撒在伤口上,他倒吸一口凉气,瓷瓶脱手,滚在地上碎开。

    安玥眼眶一红,一言不发,取出帕子埋头替他包扎,浑然未觉头顶的人享受着侍奉,唇角牵起的模样。

    藕粉的帕子缠在手掌上,尾端不甚熟练地打了个蝴蝶结,有些突兀,却不陌生。

    安玥抬起头看他,“这样会太紧吗?”

    “不会。”

    “那便好。”

    眼见夜色渐浓,安玥向曲闻昭行过礼回去。

    曲闻昭未看她,轻轻颔首。她转身要出房门,曲闻昭偏着的目光缓缓移了过来。

    盯着安玥的背影穿过枯树,逐渐模糊,直到消失在尽头。

    曲闻昭眼底的笑意和温和如水面偶起的波澜,一点点化为平静,成了一潭幽深的水,与夜幕融为一体。

    “林敬。”

    守在殿外的人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曲闻昭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温声道:“给国师送去。”

    国师有一子,被悄悄养在外面,他查这些,可废了一番功夫。他把相同的蛊种回去,如此一来一回,才算公平。

    “还有事?”

    “陛下,井里那位死了。”

    他收回的手一顿,缓缓抬眼,“怎么死的?”

    “回陛下,他不知上哪得了把匕首,自尽。”

    曲闻昭端起茶盏的手微顿,他拇指摩挲着袖中的锦帕,许久。

    “死便死了,尸体处理干净。”

    “是!”

    曲闻昭把另一枚尖锥一并放到瓷瓶边。那是国师留下的。无需他开口,林敬把两样东西接过,“属下明白!”

    “陛下,容属下多问一句……公主如何处置?”

    如果这时候要动手,只需坐实她的罪名,再不动声色除掉,对外说是畏罪自杀,无需废太多的心思。

    曲闻昭垂了下目光:“只需她不自己撞上来。”

    林敬心下了然,这是不杀的意思了。

    晨光微熹。冰冷的粉尘在日光下漂浮,房内萦绕着一股血腥气。

    不远处似有一道脚步,不紧不慢朝这边走来。国师勉强抬了抬眼,他双腿被尖锥穿透,衣袍上的鲜血干涸成黑色,袍下是两个血洞。

    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道玄色的袍角。他没再往上看,转而沉沉将双目闭上。

    曲闻昭在他面前不远处的一把太师椅上坐下,便有人一把拉起地上的人,朝这边拖来。

    紧接着一盆冷水自国师头顶灌下,他乜着眼,不知盯着何处,只是整个人瞧着似是清醒了些。

    殿门合上,四周只留有几名佩刀近侍。

    “今日孤来,是为请教国师一个问题。”

    国师那张苍白的脸,此刻如沉石般,他闭着眼,“陛下……有何问题?竟也需请教臣么?”

    “孤只是好奇,这世上可有魂穿之术?”

    第36章

    国师沉默片刻, 沾了水的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他似被勾起几分兴趣, “魂穿?”

    “臣早年出行西域,倒听人说过,人生在世,皆有一颗命星。若一个人,命格有缺,待时机到了, 便会以一种异常之径补回。”

    “命格有缺?”

    国师想到什么,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便如陛下这般, 天煞孤星, 刑克六亲。注定无情, 无爱,也不会有人爱你。岂非可悲?”

    曲闻昭指腹轻轻摩挲着椅柄,凤眸微挑,不见喜怒。

    “魂穿之法,也不过是借另一身体之命格,补足残缺,可借这种方式得来的,也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椅上的人终于垂下了眸,他盯着地上的人, 许久, 似是轻笑了声, 却让人不寒而栗。

    “孤今日来,是寻破解之法。只是国师似乎上了年纪,看来得用些法子, 帮国师回忆回忆。”

    他冰冷的目光移向身侧,起身离开。殿门推开,身后传来惨叫。

    如同一只破锣,被锋锐刺出尖声。

    胡禄总觉陛下不会无故问起此事,他担忧了一路,待回了宫,确定周遭无人,方壮着胆子试探:“奴婢可否斗胆问一句,陛下……可是遇着危险了?”

    曲闻昭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何事。他抬手倒了杯茶,神色平淡,大致提了句经过。却是把胡禄惊震在原地。

    这件事自谁口中说出,他都会以为这人戏耍于他,可偏偏是由陛下口中说出的。最不可能在正事上同他开玩笑的人。

    那些怪力乱神之事,他向来是将信将疑。此刻却有些颠覆了,他仍是不死心,觑了眼陛下神色。

    陛下提及此事时,面上不见悲喜,也无慌乱,反倒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之事。先前从国师那儿带来的冰寒之气,不知何时竟也融散了。

    先前陛下同公主间的那些事,突然变得顺当起来。

    那二人岂不是日日睡在一块,便连沐浴……?

    胡禄后知后觉,心下了然,难怪陛下这会不慌不忙的,保不齐还……

    他唇角抽了下,待要偷偷再看,不想几番动作早已被曲闻昭察觉。他这次抬头,上边一道目光冷冷扫了下来。他脖子一僵,忙低下头不敢再想。

    此事不可声张,宫内也暗中招揽过不少奇人异事,无一不是酒囊饭袋。

    今日国师说的也不过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未能给出解决之法。

    纸包不住火,若是迟迟无法解决,怕是麻烦了。胡禄担忧起来,“陛下,若无破解之法,可如何是好?”

    曲闻昭未说话。正好林敬从外边进来。

    曲闻昭面上无半分焦急。他面色平淡,仿佛出意外的不是他一般,对着林敬提起另一件事:“人找到了么?”

    林敬单膝跪下:“属下无能。”

    “自去领十鞭。”

    “是。”

    *

    安玥用过午膳,清栀陪着她在御花园散步,走到一半,安玥觉得脚边传来异样,一低头,方看清是一枚纸团。

    清栀反应过来,将那枚纸团拾起。

    安玥看了眼四周,压下心中疑惑,将纸团接过打开。

    “姜贵妃假死脱身,若想知下落,拿解药来换:瞻晷阁,星盘机关下。”

    她浑身僵住,拽着纸条的手因用力而颤抖。

    母妃没死?

    若是这是真的……

    她鼻子一酸,觉得好像有数种料汁搅翻在心里,最后心口处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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