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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协约后,影后前任全网追我》 60-70(第22/25页)
么不用这招。”
和她说“安静”,然后又说“抱一会”。
“书里没写。”沈清面不改色起唇,声音从杜遥枝的耳畔响起。
“而且除了你之外,我没对谁说过这些。”
杜遥枝心里柔软了一下。
沈清该不会以为那本书是自己喜欢,就一直把洒狗血小说当参考文献来学吧,还是她专属的。
杜遥枝笑:“沈老师还需要书教?明明一直在勾引我吧。”
沈清以前的确是那么做的,她学杜遥枝喜欢的方式,然后演戏,把自己包装成另一个“沈清”。
“现在,确实不需要了。”
沈清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杜遥枝,你有想过给我设立回报吗?”
哦,又看透杜遥枝了。
妖精果然会读心术。
杜遥枝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好了,满意了吧?”
杜遥枝没擦口红,不然杜遥枝得赶紧给沈清擦脸。
——否则那么近距离看沈清,冷艳的脸上带点红色的唇印,被勾引的又是她自己。
沈清轻轻一笑,松开她的腰,“满意了。”
她把吸尘机电线拔了,整理到一边说,“先吃早餐吧,我待会陪你一起扫地。”
早餐?
杜遥枝心里一琢磨,按照沈大小姐的厨艺,估计会把汤圆煮成一锅水果芝麻粥。
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沈清与其下厨,更适合待在厨房当个吉祥物,或者只帮忙洗洗碗,做做小松糕。
好在杜遥枝擅长把黑的夸成白的,“不错,你现在通了6.1窍,再接再厉。”
“还能补救吗?”沈清看着那锅汤圆,冷清的眼里有些挣扎。
“要叫我什么?”杜遥枝学会记仇了。
沈清不动声色:“杜老师。”
杜遥枝心满意足的应,心里美滋滋的:“同学不客气。”
沈清便真的站在一旁,半倚靠柜台。矜贵的、安静的看着她,真的像个认真准备学习的学生。
她眼神专注,仿佛杜遥枝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补救早餐,而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结果杜遥枝只是把勉强成型的汤圆挑出来,舀到碗里,递给沈清。
沈清端着被杜遥枝递来的碗,拎了下眉。沈清把碗放到一边,不做声的看着杜遥枝——什么意思?
杜遥枝不理会,都煮成水果芝麻粥了要她怎么补救?
要不是今天是除夕,按照习俗不能喝粥,否则杜遥枝一定会照单全收。
未来女朋友做的,就是好的。
如果杜遥枝再主动一点,说不定很快就是“女朋友”了。
杜遥枝心里说。
她施施然的拿起下一个碗,别过头:“教完了,下次让老师来做。”
沈清不语。
趁杜遥枝一手拿着汤勺,一手拿着碗的时候,沈清忽然从背后伸手,指尖覆在杜遥枝的脸颊上,微凉的触感传了过来。
“手烫。”沈清说。
手贴在脸上,害得杜遥枝说不清楚话:“你分明是想揉我!”
没学到真本领,居然惩罚老师来了!
“你等着。”
杜遥枝放下碗和汤勺,刚想下手反击,一想到自己手刚刚干活手不干净,又洗手去了。
沈清把耳后的一撮头发钩出来,用手指弯曲出一个弧度,仔细调整位置。
放在她雪白的颈部前。
杜遥枝洗完手一回头,愣住了。
沈清毫无波澜,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是吗。”
杜遥枝手顿在空中,反应过来后气恼的收回去,轻轻踢她一脚。
靠,怎么这都被沈清发现了。
“随你吧。”
杜遥枝装作根本不在意,“你有本事买个真的回来。”
沈清:“真的什么?”
杜遥枝把碗筷拿好,转头就去了餐厅:“不告诉你。”
背后的沈清思慎了片刻。
随后,沈清平静的从大衣中掏出手机,她点开购物软件,输入了那两个字。
加入了购物车……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吃汤圆。
桌面上放着的不是酒,而是椰奶。
自从和沈清做合约情侣后,杜遥枝很久没有喝酒了,也没有再胃痛过,杜遥枝咬开汤圆皮,芝麻馅流淌了出来,掀起一阵甜意。
沈清不吃甜食,于是她舀了勺汤圆下面的粥,喝了一口。
杜遥枝被汤圆烫到舌头,囫囵咽下去后,赶忙站起身阻止她,“不行!今天不能喝粥,今天可是除夕!”
在古代喝粥多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或者贫穷,这个观念在潜移默化中延续至今的除夕。
所以吃一顿丰盛的、有好寓意的正餐,代表着对新一年的期盼和祝福,很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除夕可不能乱吃,要吃点好的原因。
小时候妈妈吓唬她,说吃粥会住院,会有医生来抓她,年幼的杜遥枝就乖乖的听妈妈话。
只不过之后和杜名哲生活后有粥和咸菜吃就不错了。
杜名哲嫌杜遥枝是个累赘,也从她妈那要不到几个钱,自己去和打牌的大老爷们去喝酒撸串了,留下杜遥枝一个人,饿不死就好。
杜遥枝不服软,她没有向杜名哲低头,小小年纪就会了自己做饭。
她踩着小板凳才能够到灶台,学着妈妈的样子小心翼翼拧开煤气阀门,再按下点火开关。
第一次“啪嗒”一声窜起的蓝色火苗把杜遥枝吓了一跳,生怕会像新闻里说的那样,把房子都烧了。
饭烧焦是常有的事,锅底一层黑炭,刮都刮不掉,吃起来满口都是苦味。
菜要么没放盐,要么咸得像在嚼盐巴。
杜遥枝就那样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告诉自己,吃饱了才有力气,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她不是不害怕,不是不委屈。
只是杜遥枝小小的脑袋里,固执的认为,只要她学会了做饭,只要屋子里重新有了烟火气,妈妈就会回来,这个家就还在。
所以杜遥枝拼命的模仿着记忆中妈妈的样子,试图用食物的香气,把那个支离破碎的家,重新粘合起来。
可是,没有用。
屋子还是那么冷,那么空。
杜遥枝想和妈妈离开这里,不想只是锁上房门的活着。
她对家的渴望,就像一颗被深埋在冻土下的种子,不见天日,直到沈清的出现——
指节叩桌面的声响把杜遥枝从牢笼里救了出来。
沈清拿了个玻璃杯给杜遥枝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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