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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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只可惜最终未能猎得。父皇莫要怪责长姐,她已然尽力,儿臣愿满饮此杯,代姐谢罪。”

    燕昭从遐思里回神,回眸瞥了燕景一眼。

    恐怕稍有些眼力的,便能看出那失控冲出的马匹是谁所为。

    此前她以为自己这二弟只是有些心机。如今再看,竟是想要她的安危性命。

    “弟弟这是什么话?”

    燕景一杯刚尽,还没来得及放下杯盏,就被她突然出声止在半空。

    “白鹿既为祥瑞,祥瑞现身,便已是天意。白鹿回林,便是这天意带往天地各处,佑我朝岁岁安宁、福运绵长。敢问二弟,何错可责,何罪可谢?”

    “阿昭所言甚是!”燕飞鸿当即畅笑出声,喜爱欣赏溢于言表,“当时战马突惊,险之又险,朕与阿昭却都安然无恙,可不就是那祥瑞带来的幸事?”

    他朝一旁抬手,“来人,把朕面前这几道都赐与阿昭,朕的爱子。”

    家宴无朝臣,否则怕是只听最后这句,就要掀起轩然大波了。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宴上一片喜气。唯独燕景僵坐在那里,尽管极力掩饰,也能看出失魂落魄。

    一日奔忙,夜宴结束得很早。走出宴会时随侍追上来提灯,又被燕景不耐烦地打发走。

    四下昏黑,山中安静,燕景独自往寝院走着,甚至能听见自己恼怒到极致,双拳攥紧时筋骨的咯吱声。

    功课,策论,骑射,文武,他那长姐处处压他一头。

    哪怕是个小小家宴,也要字字带刺挖苦他,让他丢尽了脸,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她却出尽风光,又得父皇夸奖,又得赏赐。

    燕景咬牙切齿,不甘不满。他中宫所出,且是长男,这一切都该是他的,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偏偏父皇被容贵妃迷了心窍,又被长姐讨走欢心,竟然如此偏重一个女儿,甚至近来听说,父皇还动了立她为储的心思!

    燕景怒不可遏,见四下无人,正想往道旁树上踹一脚泄愤,就听见一道微不可察的声响。

    他猛然一僵。

    那声响他很熟,不久前在小猎场,他刚听到过。

    燕景惊恐回头,明明今夜昏黑无月,他却清清楚楚看见那一瞬骤闪的寒光。

    寒光之后,是一双暗成褐色的眼眸,眸中冰冷,盯着他仿佛盯着死人。

    “大姐姐……”燕景吞咽了下,尽全力调出他平日温和友善的声线,“大姐姐这是做什么?吓了弟弟一跳。”

    然而回应他的,是战弓拉满。

    第119章 重回18岁番外5

    “大姐姐!”

    燕景声音都变调了,往后退了一步踩到碎石,细微声响吓得他一缩,“大姐姐你、你冷静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战弓拉满,弓弦绷出一声悠长嗡鸣,燕景一下崩溃了:“今天在猎场上是我鬼迷心窍!大姐姐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箭矢离弦破空一响,惊呼声里顿时带上了哭腔。

    中箭的却是草丛里一只野兔。

    山里常见的褐黄草兔,敏捷又机警,此时却被一箭贯穿双目,瞬间没了声息。

    甚至是在黑夜,甚至放箭前,她看都没看一眼。

    燕景盯着那只草兔,脸色发白,浑身僵直。

    放下弓,燕昭有些意外,一时失语。

    她是想恐吓燕景不假,可他怎就如此不禁吓,看上去快要溺出来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仁善慈父燕飞鸿教养出的孩子,没经历过什么风雨,如同温室里的娇花。

    脆弱又笨拙,行事也莽撞粗糙,就连一向大条的燕盈都看出了端倪,家宴上小声提醒她。

    燕昭说不出被这样一个人敌视是好是坏,她只觉得麻烦,同时有些想念阿祯。

    在心里叹了口气,燕昭迈步上前,略过僵立原地的燕景,拎起草丛里的兔子掂了掂。

    “还以为是只狼豹,原来只是个小兔子。”

    她把兔尸往一旁草丛一抛,扫了眼面色惨白的燕景,“能成什么事?”

    说完,也不管他作何反应,转身走了。

    走出一段,又放轻脚步绕回来,把中箭的草兔捡走。

    虽然成不了大事,但是可以烤了吃。

    晚上家宴她没吃几口,现下有些饿了,正好回去和虞白一起烤兔子……

    回到寝院,偏房却已熄了灯-

    虞白早早熄了灯,却辗转反侧,忐忑难眠。

    耳边久久回响着傍晚听到的那句话——

    “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是三殿下燕盈。

    彼时她目不转睛盯着场上,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像钉子一样砸进虞白耳朵里,直到现在仍在嗡鸣。

    完了。

    三殿下发现了他心思不纯。

    三殿下从前的伴读便是因此被赶走,可见她对这样的事深恶痛绝。

    她会不会告诉大殿下,会不会也让大殿下打他一顿板子?

    被打板子也就算了,他怕的是会牵连父亲,家人蒙羞,更怕惹她厌恶,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翻覆到夜深,听见寝院门口有人通报,是殿下回来了。

    虞白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可等过许久,也没见燕昭派人来责问。

    他轻手轻脚爬起身,也不敢点灯,就摸黑打开一道门缝,打量情况。

    前头主殿,灯火亮过片刻,有人来来回回,不久窗子暗了,寝院归于安静。

    她没发现?

    三殿下没告诉她?

    虞白捂着犹在忐忑的心口,恍惚过后,暗暗庆幸。

    也是,三殿下贵人事忙,怎会因他这种小事告状。

    当时出言戳破,说不定只是想警醒他,让他行事谨慎些,把心思藏好。

    对,他把心思藏好就好了。

    虞白松了口气,疲惫不堪地倒回榻上,终于睡着-

    可他实在是想多了。

    不知心动,尚能平静坦然。知道心动,就像怀里揣了只青蛙,一会怕它蹦跳,一会怕它鸣叫,想死死压住它,又不想它真的死去,只能藏着掖着紧绷着,无一刻安宁。

    书院上课,三殿下在后桌轻咳了声,吓得虞白掉了笔,接着才发现人只是渴了。

    先生上台,开口一句「事久且泄,自令身死」,虞白两股战战,看了书才知道这是在讲东周策。

    行宫书院不大,书案也窄小,他陪坐燕昭旁边,袖口不可避免交叠。

    衣料摩擦簌簌轻响,每一声都像道闷雷。炸在他耳边,炸在他心口,他坐立不安,几如折磨。

    夜晚的噩梦更加折磨。

    梦里,燕昭有时把他紧逼到墙角,连声追问他为何脸红;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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