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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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深重,甘伏万箭穿心之罚,唯求速裁,以正国法,所书句句是实,伏乞台鉴。”

    谢琅泱撑着地面连连后移,眼中惊恐几近碎裂:“你……你也是重生之人!”

    话一出口,他又猛地摇头,喃喃自语:“不,不对,你明明死的——”

    沈徵前世死得早,就算重生,也绝无可能知道他日后给温琢写的这篇自罪书!

    难道这些,温琢早已跟沈徵坦白了?

    “这些事我都知道,而且早就知道。” 沈徵声音沉冷,瞧着他一脸错愕扭曲的模样,“你以为你如今翻出这些旧账,能达到什么目的?”

    谢琅泱心头震撼,却又不甘到了极致:“你明知他是这等人,你还——”

    “是啊,我明知他是这等人,还是倾心于他。”

    沈徵向前一步,周身威压愈发浓重,压得谢琅泱几乎喘不过气,“不过经我日日观察,这份自罪书中真假几何,我也已大致有数。依我看,将诸般罪名尽皆嫁祸于他的,才是虚伪卑劣,令人作呕之辈!”

    谢琅泱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无法理解,更不敢置信,沈徵怎会接受一个曾害过自己的人?怎会毫无芥蒂,依旧选择爱这样的温琢?

    为何他曾经介意,憎恶,认为有违圣人之道的一切,在沈徵这里却不值一提?

    若他当初也能坦然接受温琢的一切,是不是今日就不会落得这般身败名裂的下场?

    第113章

    温琢其实心存一丝侥幸,谢琅泱未必敢提重生之事。

    因为这件事无论对谁说,旁人都只会觉得他疯了,他为了构陷温琢已经丧失理智。

    这种将自己推入更危险境地的事情,谢琅泱轻易不会做。

    得知沈徵回京主审,温琢虽有过片刻紧张,可堂审时谢琅泱的反应验证了他的猜测,谢琅泱不愿被彻底视作疯子。

    可他没料到,沈徵会亲自来牢中抱他,更没料到,这一幕会彻底刺激得谢琅泱丧失理智,将重生之事和盘托出。

    谢琅泱说了,沈徵信了,可沈徵竟毫不在乎。

    事情的发展彻底超出温琢的意料,以至于被沈徵一路抱出大理寺狱,鼻尖嗅到外面新鲜寒凉的空气,他都无暇抬头望一眼久违的天光,只有满心的惶然。

    他先前否定了沈徵重生的结论,认为他只是神魂归位,如今看来,应当还多些什么,否则沈徵不会知道那沓自罪书的内容。

    但以他现在的精力,根本无力深究沈徵的来历,他忐忑都来不及。

    他妄图隐藏的一面被掀了出来,他打算瞒天过海的计划彻底失败。

    更何况,他方才还对着沈徵撒了谎,可沈徵分明什么都猜到了。

    那颗原本沉入冷水的心脏浮了起来,却在水面上下怦怦乱跳,毫无章法。

    温琢耷拉着脑袋,不做声,也不敢去看沈徵,只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衣襟上。

    沈徵也始终沉默,温琢只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漫到眼前的、带着淡淡雪气的呼吸。

    温琢默默收拢五指,使了力,绷起手腕尚未愈合的磨痕,尖锐的刺痛绵延不绝。

    他的发丝被沈徵的手臂压着,这样低着头,扯得头皮微微发疼,狱中二十余日,头发似又长了些,垂过腰际,可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情在意这些。

    他从此,再做不成霁月光风的温掌院,他依旧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奸臣。

    还是一个曾经害过沈徵的奸臣。

    他其实该解释些什么的,比如当年他只将沈徵幽禁凤阳台,坠楼之事并非他所为。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比可笑。

    伤害从不会因为不彻底,就不算作伤害,温琢素来不是会为自己辩解的人。

    沈徵将他抱进了红漆小轿,撂下轿帘,两人便被拢进了一方狭小隐秘的空间。

    他没有被放下,依旧坐在沈徵腿上,软软靠在他怀里,随着轿身晃动,轻撞向沈徵。

    两旁轿帘被风掀得忽闪,偶尔钻进一缕寒风,扫过他的脖颈。

    其实风刺人的冷,可他懒得在意,只剩心口一片酸涩。

    沈徵方才面对谢琅泱的态度让他心头滚烫,但这不是他心安理得的理由。

    这是他此生最无力解决的难题,温琢甚至想,若沈徵要报复,他绝不会反抗,哪怕再入牢狱,哪怕承受刑罚也好。

    这本就很公平,他亦是这样报复谢琅泱的。

    天已然大亮,路上行人渐多,小轿行至路口,被人流堵得动弹不得,小厮不住催促让让,但人群根本挪不动。

    轿内的沉默让人窒息,温琢终于忍不住,艰难提起喉咙:“春台棋会之谋……确是为师前世所定,但我未曾害你性命,殿下若欲降罪报复,我皆领受,甘之如饴……”

    说罢,温琢眼珠悄悄扭向上方,偷偷观瞧沈徵的脸色。

    这一瞧,却让他大惊失色。

    沈徵静坐着,眼眶却是红的,泪水顺着没来得及打理的胡茬往下淌,一滴滴砸在裘领上。

    他竟在哭。

    为什么?

    温琢忙直起身子,慌乱地抚上沈徵的脸,顾不得胡茬刮着掌心,执意要将他的泪水拭净。

    他狠狠心说:“殿下若难过,报复狠一点也——”

    话未说完,沈徵突然将他紧紧搂住,脸埋进他的颈窝,胸腔起伏,哽咽着道:“天啊,你该有多疼啊,你该有多疼啊……”

    身为现代人,他根本无法感同身受万箭穿心有多绝望,承受的人会是何等无助。

    他在谢琅泱面前背自罪书,不过是为了试探。

    他猜出温琢是重生,却不确定其重生的时间点,既然他们都知道那篇自罪书,那么该经历的,温琢全部熬过了。

    他拼尽全力想要改写的结局,原来是一切的起点。

    自此,史书里的每一个字,都成了他不可再视的、真切的痛苦。

    温琢怔愣片刻,才恍然明白沈徵所指,他抬起磨破的手腕,颤抖着回抱住沈徵。

    怎会有这样的事呢?

    沈徵竟不怨恨他,反而因他的死亡而痛苦。

    他违心说:“也没有那样疼,我都……忘了。”

    沈徵身形高大,肩背坚实,埋在温琢颈间有些滑稽,他噙着泪苦笑:“又骗我。”

    温琢竭力将沈徵抱得更紧,任由他在自己颈间低泣。

    “殿下为我哭,让我情何以——”

    “不许说!”沈徵忽然开始吻他,掌心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含吮他的唇瓣,粗硬的胡茬擦过他的面颊,刮出淡淡的红痕。

    沈徵吻得急切,喉间溢出细碎的胡言乱语:“我真恨老天让我来的这么晚……”

    “让你只好辅佐沈瞋,让你与谢琅泱相识……”

    “它诚心和我作对,那些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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