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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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地念了起来。

    一共六个名字,念得很快,顺元帝听罢,双眼直直望着头顶藻井,半晌没有说话。

    刘荃悄悄抬眼觑了觑帝王的神色,正不知该如何进言,便听顺元帝缓缓开口:“之前因敕书一事,朕始终避晚山不见,此番《晚山赋》一案,他又替朕扛下了太多,吃尽了苦头。朕这段时间,过于薄待他了,这次科举的主考官,便交给他吧。”

    会试主考官,乃是天下文人眼中的莫大荣耀。

    此届考中的进士,都将自动认温琢为座师,日后入仕朝堂,便是他天然的助力,顺元帝此举,算是变着法子默许了温琢不必再做孤臣。

    他身为本朝宠臣,一旦新帝继位,极易成为朝堂倾轧的牺牲品,如今顺元帝给他这层身份,便是为他铺好了后路,偿了自己的亏欠。

    “奴婢遵旨。”刘荃低下头,面色恭谨,波澜不惊。

    温琢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微微一愣,但转瞬便明了顺元帝的用意。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不是完全绝情,却也不肯多付真心,偏能在狠绝处藏几分真意,却又在抉择中悍然将他舍弃。

    好在他早已不会为这样的求之不得伤神,顺元帝给的,他便坦然领受,而他的隐瞒,就全当此前皇帝默许刑讯的抵偿。

    然作为主考官,唯有一事,令他大喜过望。

    会试开考前十五日,即元日后第三天,他便要入贡院封闭,断绝一切外间往来,直至考题拟定、会试开考方能解禁。

    这就意味着,沈徵至少有三封信,根本罚!不!到!他!

    一想到这茬,素来‘节制’的温掌院,当晚愉悦地吃了六颗棉花糖。

    转眼至除夕前日,也是沈徵本年最后一次监国理政。

    武英殿内,沈徵端坐监国座,百官依次奏事,先念了各地方官呈给皇帝与太子的贺词,再递上六部的年度总结。

    谷微之躬身道:“除夕京畿粮米、炭火具已备齐,流民亦妥善安置。”

    刘谌茗紧随其后:“殿下,贡院筹备已毕,皆按殿下旨意,厚待考生。”

    墨纾也奏:“宫禁与九门值守已加派兵力,严防盗匪宵小,以护京城平安。”

    沈徵听罢,指尖轻叩椅柄,声线平稳:“父皇病体未愈,明日除夕,理应简吉礼、存孝礼、守朝礼,歌舞宴乐尽免,诸臣于巳时在奉天门外朝参即可,礼毕便归府与家人团聚吧。”

    正事议毕,殿内气氛稍缓。

    温琢立在百官之首,快速抬眼瞄了沈徵一眼,心头暗自揣度,沈徵许是被繁忙琐事占满了心思,暂且忘了惩罚的事,又或者,念及他明日生辰,便索性免了。

    他刚生出几分侥幸,就听沈徵的声音透过空气,稳稳道:“温掌院朝后来趟东宫。”

    温琢眼睫瞬间耷拉下来。

    老头蓝降河走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温掌院,殿下承您教泽,朝政之识日进,今除夕在即,殿下独召你议事,足见荣宠甚隆,恭贺掌院。”

    您知道太子召我作何吗!

    温琢微笑背手,身后隐隐胀痛。

    眼见沈徵半分放水的意思都没有,温琢只得认命,熟门熟路地往东宫方向走。

    刚行至文华门,腕子突然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攥住,直接将他扯向身侧。

    温琢忙回头,撞进沈徵深邃的眼眸。

    他四下一瞥,恰逢一行禁卫军巡视而过,忙挣着撤手,躬身恭敬见礼:“太子殿下。”

    沈徵等那队人过去,才稍微欠身,压低声音:“今日不去端本斋。”

    温琢双眼骤亮,莫非不罚了?

    沈徵瞧他情态瞬息万变,心中好笑,于是扣着他的腕,入东宫,直奔北侧偏院。

    院中遍植梅树,除夕前夕,梅花开得正盛,疏影横斜,暗香靡靡。

    此处是独属太子的暖汤阁,朱门半掩,袅袅水汽混着木质沉香从门隙间漫出。

    温琢流连地赏了会儿梅,转头不解道:“殿下要泡汤?”

    “京郊行苑眼下不便去,只好在这儿委屈老师了,日后定带你去体验。” 沈徵说。

    温琢连忙凝肃面色:“殿下胡闹,无论汤泉行宫还是东宫暖汤,朝臣均不得入内。”

    所以殿下尽可肆意享受,为师最好速速回府!

    沈徵扫量他,似笑非笑:“老师还当自己只是朝臣吗?”

    温琢一噎。

    “忆春来坊时,寒雨靡靡,汤池暖漾,吾心惴惴,私窥殿下股隅,赧然无措,彼时岂知,日后情谊缱绻,殿下亦探我幽微……” 沈徵不紧不慢地背道,眼底带几分戏谑,“我可是特意为了老师这句话,备的这汤池。”

    “……”

    那十张纸不在他手上,连他都忘了,第七封竟是这话!

    话音落,沈徵干脆打横抱起温琢,抬脚踏入暖阁,随后指节抵着门板重重扣上,落锁的声响格外清晰地聒在温琢耳边。

    周遭幽静,无一人服侍,显然沈徵早有安排,将人尽数遣走了。

    阁内汤池由青石砌成,布置简约且干净整洁,池边一座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汤泉水漾着涟漪,轻轻击向石壁。

    而池边台上,那柄琥珀长勺正静静躺着,蜜棕色的光泽晃得温琢心头一颤。

    “应当是七十六个字,比上次少点儿,老师就将官袍挂在横木上,不会沾湿。”

    热水熏蒸得温琢脸颊潮湿泛红,他拢紧身上的官袍,脚尖微微内收,克己复礼道:“殿下泡吧,为师此处等候殿下即可。”

    沈徵单手解着外袍,动作利落干脆,绛红朝袍随手挂在一旁,里侧一套浅杏祥云纹中衣,勾出挺拔肩身。

    他轻笑,愈发沉敛慑人:“老师不脱衣,怎么挨罚?”

    Y.U.X.I!

    温琢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心口,恨不得一头扎进汤池,沉到水底再也不出来。

    但早不是头一次,虽难堪,也已轻车熟路,又想到明日便是自己生辰,沈徵竟半分情面不留,委屈陡然加剧,他竟有些赌气般解下狐裘,再一层层褪去官服、常袍、中衣,最后只剩一层素白亵衣,领口微敞,露出细腻的颈线。

    汤池潮热,熏着他的眼睛,他双手贴向亵裤,心一横,猛地褪下,眨眼之间,衣冠得体就成了衣冠不整。

    他乌黑双眸抬起来,也像盛了汤池水,指尖顺着沈徵的中衣宽袖向上,将绣着小章纹的袖口挽起来,露出宽大微糙的手掌。

    这双手既能拟批奏折,也能控他于股掌。

    地下青砖沾着湿气,温琢脚趾下意识蜷了蜷,小心翼翼转过身,埋下头,撩起亵衣下摆,将那片莹白挺翘的圆峦,对准了沈徵的掌心。

    恨死殿下了!

    沈徵将他的赌气与羞愤瞧得一清二楚,于是从后牢牢环紧他,心安理得地摩挲着腻肤,问道:“后几次老师要被锁在贡院出题,罚不到了,不如今日一并结清?”

    掌下峦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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