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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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前厅,便见温琢端坐于正中央,一袭湖色暗纹缎袍,广袖微敛,露出一截清瘦腕骨,把玩着钧瓷茶盏。

    袅袅热气氤氲而上,漫过他倦阖的眼帘,仿若将缥缈烟波、远山青蔼都酿进他的容色里,淬出龙章凤姿的蜃景。

    饶是龚玉玟自负容色出众,在他面前也如珠旁鱼目,黯然失色。

    难怪此人虽是男子,也能令谢琅泱牵肠挂肚,念念难忘。

    龚玉玟越想越觉腹中酸胀,恶心欲呕,可她眼皮一垂,泪水就如瀑布倾泻,霎时濡湿满面。

    她膝头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失声痛哭:“温大人,求您莫再与谢郎作对!他这一年多来的挣扎苦楚,我看在眼里,实在心疼难忍,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话刚落,一旁的柳绮迎已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藏了好些年的草莽之气险些压制不住。

    温琢缓缓抬眸,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地之人,忽然发现江蛮女形容得有几分绝妙,龚玉玟瞧着还真像只伶仃瘦脚、花枝招展的粉蛾子。

    她那点蝇营狗苟的心思温琢早已看穿,只不过上一世他介怀的,从来都只是谢琅泱的态度,至于这个在旁掀风搅浪的女子,根本不值得他留意一刻。

    龚玉玟方才哭得情真意切,此刻见他如此漠然,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悲戚,哽咽道:“掌院与谢郎的过往,我全都知晓,这些事,我从未对家父透露过半句。我与谢郎的婚事,本就是身不由己,这些年不过相敬如宾,他……他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你的事!”

    温琢将手中茶盏轻轻搁在案上,慢条斯理地抻平衣袖褶皱,依旧一言不发。

    没有他的回应,龚玉玟的哭诉更显苍白,她索性狠下心,抛出压箱底的话:“你与他之间的情谊,我亦是万分动容,这些时日风波迭起,你与他渐行渐远,他茶饭不思,日渐憔悴,想必你心中也未必好受,其实何至于此?我愿意将——”

    “谁说我不好受?”温琢分外诧异,不解地看着她。

    “将他……将……”龚玉玟一噎,瞪大眼睛看着温琢。

    温琢竟似对谢琅泱毫无余情,弃之敝履?!

    “除了茶饭不思,他还有什么惨相,你详细说说,给本院取乐。”温琢身子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贴着软垫,随后一招手,柳绮迎机灵地递上一把果脯。

    温琢捏着果脯喂到唇间,等着龚玉玟继续做戏。

    龚玉玟齿尖细磨,心中咆哮,我又不是与你说书的!

    她唱念做打演了这么久,却全没得到预想的反应,只觉颜面尽失,迫不得已祭出杀手锏:“你可知谢郎手中有封足以置你于死地的《晚山赋》!可他心中挣扎万分,终究是不忍伤你,这份心意,你应当明白了吧!”

    提到《晚山赋》,温琢眼中终于有了丝波澜,他忽然低低笑出声来,那双眸子水光潋滟,令人遍体生寒。

    “置我于死地?他要真有这能耐,当初也不会捏着鼻子与龚家结亲了。”

    龚玉玟的哭声戛然而止。

    温琢微微倾身,勉为其难地凑近一些,语气轻慢:“你回去告诉谢琅泱,他还不配与我平起平坐,我若想取他性命,不过探囊取物般容易,所以让他给我缩起脖子安分藏好,省的我哪日兴致不佳,随手便碾死了他。”

    龚玉玟脸色发青,极度难堪,她百般温柔努力讨好的男人,竟让人贬损得一文不值,偏偏她还无从反驳。

    “温掌院,你就算不愿领情,又怎可如此折辱于他!”

    温琢慢条斯理道:“还有一件事,你记好了。”

    他抬眸,目光陡然锐利如箭:“这等污秽腌臜之物,你最好收管妥当,千万别脏了我温府门庭,你们二人山鸡配黄鼬,天生一对。”

    这话如同抬手一掌,狠狠扇在龚玉玟脸上,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腾地站起身来,眼中淬满了尖利的怨毒:“温掌院好一张刁钻刻薄的口舌!”

    温琢唇边笑意愈深,眼底却是沉凉一片:“我往日对你足够仁慈,容你在我门前揣着坠子搔首弄姿,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龚知远,在我面前也如蚍蜉撼高山,不值一提。”

    龚玉玟只觉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险些怒火攻心,气晕过去。

    她苦心孤诣经营数年,原以为自己手段绝妙,不动声色间便能挑拨二人关系,将谢琅泱牢牢掌控在股掌之中。

    没想到温琢早已看穿她的伎俩,却只冷眼旁观,让她独自跳梁。

    原来不是她赢了,而是温琢生性厌旧,随手将这‘累赘’撇给了她。

    数年的筹谋,满心的自得,竟成了一场不值一提的笑话!

    她死死剜着温琢,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好!好得很!既然掌院如此有恃无恐,连大乾国法都不放在眼里,那便朝堂上见吧!”

    说完,她故意足下一崴,重重跌在青石地面上,掌心磨出细小血口,绫裙也蹭上了斑驳泥痕。

    她意味深长地爬起身,朝着温琢高高扬起淌血的掌心,唇瓣无声开合——等着瞧。

    温琢仿佛早就料到,单手支颐,漫不经心似的:“这点皮|肉伤怕是不够吧?江蛮女,去帮帮谢夫人。”

    “好!”

    “?”龚玉玟尚在怔忪,就见江蛮女蹬蹬蹬快步上前,二话不说,扬手便是一掌!

    龚玉玟惊呼都来不及,身子瞬间飞出两丈开外,一头扎进墙角湿泥之中,顿时发髻散乱,钗环零落,满脸淤黑,活像个泥俑。

    第103章

    大雨兜头浇了一路,才将龚玉玟面上的泥痕冲得七七八八。

    她自始至终未曾撑伞,任由雨水砸在发顶,淌过脸颊,将一身粉裙浸得透湿,紧紧黏在身上。

    周遭无人时,她脸上那点楚楚可怜尽数褪去,脸色沉得如同天边翻涌的乌云。

    她其实更习惯将唇角狠狠向下撇着,双目定定凝着前方,一瞬不眨,任由浑浊的雨水混着泥渍淌入眼眶,刺得双目通红。

    及至谢府大门外,她才堪堪收住脚步,立在雨帘里静了片刻。

    像一尊被雨打湿的僵硬傀儡,她缓缓活动了两下发酸的腮帮,逼着自己提起唇角,蹙起眉心,将眼底翻涌的狠厉敛去,重新摆出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去开门。”她冷声吩咐身侧的丫鬟。

    丫鬟连忙跑上台阶,砰砰砸响门环,府中仆役听得动静,慌忙挪开沉重的门闩。

    仿若戏台上的堂幕徐徐展开,龚玉玟一亮相,眼圈便先红了。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管家一眼瞧见她这副狼狈模样,吓得魂不附体,刚要抢步上前搀扶,又猛地想起男女之别,只得狠狠一跺脚,“哎哟!我这就去告知大人!”

    谢琅泱是被管家从桌案上拽起来的。

    他起身时神情尚有一瞬的恍惚,伏案太久,手臂被压得又酸又麻,后背迎着穿窗而入的凉风,也不甚得劲儿,再环顾四周,才惊觉自己在未掌灯的书房里睡着了,低头看去,掌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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