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100-110(第15/22页)


    温琢不答。

    谢琅泱蹲身拾起,触手竟是温热的,里面装着沙土一般的东西。

    他捏着暖宝宝怔了怔。

    不远处的洛明浦见状,如逮到猎物的豺狼,陡然高声:“大胆!牢房重地,谁准许犯人私藏东西?来人,给我搜!”

    狱卒们面面相觑,虽有薛崇年的交代,却不敢公然违抗刑部尚书的命令,只得上前,将草席底下藏着的厚厚一沓暖宝宝搜出,堆在地上。

    洛明浦看着那满地油纸包,冷笑连连:“好啊!薛崇年对你可真是够意思,竟纵容你在牢中私藏这等物件!此事我定要告知都察院,参他一本!”

    谢琅泱攥紧手中的暖宝宝,将纱布捏得咯吱作响,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怨恨将他吞没,他嗓音沙哑地问:“你把它揣在怀里,这是薛崇年给你的,还是……”

    后面那个名字,他当着洛明浦的面,终究没能说出口,但他知道温琢听得懂。

    温琢匪夷所思:“这与你何干?”

    谢琅泱深深点头,一贯端正的脸扭曲得近乎阴鸷,他猛地抬脚,皂靴狠狠踩向地上未拆封的暖宝宝!

    咯吱——

    油纸破裂,纱布随之绽开,黑色的铁粉混着艾草洒了一地。

    “晚山。” 他喘着粗气,盯着温琢,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堵死了去津海的路,可我总有法子让他知道,我们就看看,江山和你,他究竟会怎么选!你早晚会发现,他与我根本没有什么分别,你不过是因为恨我,才将一切寄托在他身上!而我才是这世上对你最怜悯之人!”

    说罢,谢琅泱狠狠擦去面上不知何时淌下的水痕,转身便头也不回地撞开牢门,踉踉跄跄冲了出去。

    洛明浦瞧谢琅泱这般失态,心头掠过一丝微妙,他心思飞转,蹙眉扫了温琢一眼,连忙拔腿向谢琅泱追去。

    温琢懒得理会他们两个,只缓缓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撒落在地的铁粉,可它们变得毫无暖意,从指缝里簌簌滑落。

    他蓦地有些想念沈徵。

    一个暖宝宝都没有了!

    殿下知道吗!

    温琢喉间泛起一阵涩意,顿了顿,又抬头望向牢窗外浮起的薄雾。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盘算,再忍半月,就快结束了。

    到时便跟殿下说,暖宝宝不小心被江蛮女丢掉了,殿下心胸宽广,脾气又好,定会相信,然后再给他做上满满一匣子-

    津海大风,海运航线已经核验无误,船只造好,随时可以通航。

    栖架上的信鸽咕咕直叫,沈徵如约取下第二份来信——

    “京城无恙,我起居有度,不贪甘饴。唯密道久寂,愈显萧索,昨夜独行,忽念那日,殿下唇舌灼烫,缚我双手,褪我斯文……殿下且尽尝津海珍味,归时娓娓道来,便似我亲临其境,同享意趣。”

    沈徵低笑出声,眉宇间的疲惫尽数散去,他躺倒在仰椅上,将纸条轻轻贴在面上,阖眼感受。

    可短短两秒,他便倏然蹙眉,两指精准地夹住纸条一角,缓缓睁开眼。

    那双一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酝酿着锐利的沉肃。

    第108章

    纸上隐约飘来葱油气味,而温琢案头笔墨之外,从不过问庖厨之事,所以这封信绝不是他亲自寄的,大概率是江蛮女或者柳绮迎代劳。

    再看纸上字句,旖旎暧昧,露骨得不像话,以温琢古板保守的个性,羞都要羞死了,怎会轻易假手他人?

    沈徵以往不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也不知是否参与夺嫡久了,遇事总会多想一层。

    他两指夹着信笺,端详了好一会儿,随后提笔铺纸,给温琢回信——

    “津海骤寒,滩涂结起冰霜,我拾得数枚斑斓贝壳,待归来时与你把玩。但有一事,漕仓货栈营建之际,惊扰乡邻家禽,屡有妇孺聚而阻工,晚山智计卓绝,以为该如何处置?”

    纸卷塞入信筒,他又另写一封,给永宁侯——

    “老师回信提及京城薄雪,外公偶感风寒,不知如今是否痊愈?津海诸事顺遂,望外公、舅舅、娘亲安好。”

    从皇城到津海,人需走三两日,信鸽飞行却只需两个时辰。

    第二日清晨,沈徵便收到了永宁侯的回信,语气颇为慈爱——

    “外公身体已大好,殿下毋需挂怀,你娘亲、舅舅一切安好。前日接墨纾来信,说松州漕工怨气渐消,想是纳揽水师之举卓有成效,殿下英睿,我等闻之,俱感欣然。”

    沈徵将信笺撂在桌案上,指尖摩挲着纸面,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

    温琢从未与他提过永宁侯风寒之事,按常理,外公见信应该对此表示诧异,并修正反驳,可他却全然顺着话头应下,说明他未曾与温琢碰面确认,更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疑虑如霜寒疯狂滋生,沈徵一等便是五日。

    直到第六日清晨,温琢的来信才如期而至。

    沈徵急切地取下信筒,展开纸卷,依旧是熟悉的字迹——

    “夜深提笔,展纸复书。近来内阁诸事缠身,归家时往往饥肠辘辘,念殿下棉花糖滋味,亦念殿下指尖滋味……殿下安心坐镇津海,为大乾海运操劳,吾候君归。”

    读完信,沈徵阖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焦虑。

    他睁开眼时,眼里只剩一片冷厉。

    侍卫瞧他神色凝重,不由诧异:“殿下今日收到掌院回信,怎的不见欢喜?”

    “你先出去,过后我有要事吩咐。” 沈徵声音平静。

    侍卫一愣,不敢多问,忙躬身拱手退了出去。

    沈徵已经断定,皇城必然出了变故,而变故十有八九与温琢有关。

    他在信中问海运要事,官民矛盾,温琢素来关切,却耽搁了五天才回,回的内容尽是儿女情长,与他的问题毫无关联。

    说明这封信是提前写的,江蛮女与柳绮迎不敢拆看他的来信,只是按计划寄回信,所以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沈徵将两封回信叠放在桌案上,围着桌子辗转徘徊,忽的低笑一声。

    可真够了解他的,若不是信纸上忽然传来葱油味儿,以他的说话风格,温琢提前写就的信堪称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想念有,调情有,期许有,时而正经,时而旖旎,够他甜蜜回味好几天。

    等这股热乎劲过了,第二封信便会接踵而至,将他稳稳困在蜜罐之中。

    “君平!” 沈徵猛地抬手,掌心重重扣在桌案上。

    君平一直守在门外,闻声立刻推门而入:“殿下?”

    沈徵抬眸,双目黑沉,极为严肃道:“你如今是我的贴身侍卫,不再归属永宁侯府,从今往后,只需对我一人效忠。”

    君平心头一震,当即单膝跪地:“属下唯殿下马首是瞻!”

    “好。” 沈徵颔首,吩咐道,“你即刻启程,赶回京城,将京城近日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关乎温掌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