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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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怒目圆睁:“楼昌随!你胆大包天,竟敢偷换尸体,藏匿刘康人!”

    楼昌随此刻终于明白自己已是死路一条,慌不择路间,他涨红了脸指向温琢,歇斯底里地咆哮:“是他!都是他劫走了刘康人!”

    温琢眼中毫无波澜,故作诧异道:“楼昌随,你这话本院可就听不懂了。难不成我派人劫了大狱,还叫你抓到了证据?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

    “想必牢中看管的狱卒,定与我派去的死士打过一场硬仗吧,死伤有多少?”

    “这——”

    “其余犯人,也定然亲眼目睹了经过,你既这般肯定,那我们便去狱中瞧瞧,逐一对峙。”

    楼昌随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温掌院,你可真是长了一张巧嘴!那刘康人分明是你在杨石子街劫走的!你还派了名护卫诓骗我!”

    温琢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前,盯着楼昌随濒临崩溃的脸:“奇怪了,刘康人明明关在大狱里,怎会出现在杨石子街?我派去的护卫究竟如何诓骗你了?难道让你放了刘康人,你便乖乖答应了?”

    楼昌随大脑充血几欲眩晕,身体因过度愤怒而止不住地抽动:“你……你!”

    他根本不能承认,他怕刘康人活着道出绵州官仓无粮的实情,所以才痛下杀手。

    而温琢早算准了这一点,时至今日,他根本百口莫辩!

    温琢面色倏地一寒,厉声呵斥:“楼昌随!事到如今你还敢巧言令色,攀咬本院!来人,将他押入大牢,等候严审!”

    官差们先前早已被温琢震慑,此刻大气不敢喘,当即埋头快步冲进府衙,七手八脚将楼昌随按倒在地。

    楼昌随肥硕的身子在地上徒劳挣扎,脖颈青筋暴起,大声咒骂:“温琢!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虽然是句发泄的废话,可沈徵听着,心头竟莫名一沉,历史仿佛一块湿冷的石头,时不时硌着他的胸口。

    他侧眼瞧向温琢,却见温琢神色淡淡,眼中一丝愠怒都没有,仿佛他从不信鬼神,更不信自己会落到不得好死的下场。

    “聒噪。” 温琢抬了抬眼,“还有这几个配合楼昌随欺上瞒下伪造证据的仆从,给我分别关进不同牢房,本院要逐个严审,谁若交代有半句出入,立斩不赦。”

    “大人饶命!温大人饶命啊!” 几名仆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都是楼昌随逼我们的!我们不敢不从啊!”

    温琢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几人鬼哭狼嚎的被拖了下去。

    当天,楼昌随的亲眷也被尽数看管起来,府衙内外层层把守,连只苍蝇都逃不出去。

    温琢与沈徵暂且移居府衙内院,温琢简单用了些清粥小菜,又让人烧了热水洗去疲乏,等他披着亵衣走出来,沈徵已取了软布等着。

    他也不推辞,径直将头枕在沈徵腿上,任由沈徵为他擦拭发丝。

    这十天来,从算计筹谋到尘埃落定,温琢神经始终紧绷着,此刻终于有个柔软的床榻,所以没一会儿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沈徵细细擦干每一缕水汽,垂眸望着温琢的睡颜,夕阳红晕下,温琢长而微卷的睫毛敛着,像只卸下防备的小猫,温顺得让人不舍惊扰。

    实在喜欢到骨子里了,沈徵俯身,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在他细腻的颊边虚虚亲了一下。

    天色彻底暗下来,温琢睡醒起身,用湿软巾擦了擦脸,转头瞧见做了自己一下午枕头的沈徵,正艰难地撑起身子。

    温琢将软巾拿去重新洗过,拧至半干后递过去:“殿下也擦一擦脸。”

    沈徵阖着眼,双臂拄床,眉宇间带着未散的倦意,姿态慵懒又随性:“晚山帮我。”

    温琢眼皮轻轻一跳。

    这就是……传说中的撒娇?

    他将软巾按在沈徵脸上,刚欲动手擦抹,沈徵忽然腾出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一扯。

    温琢本就没怎么反抗,顺着力道身子一倾,便伏在了沈徵身上,下巴自然地垫在他的肩膀,鼻翼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殿下。”温琢低唤一声。

    “困,帮我清醒清醒。”

    沈徵一只手撑着两人的重量,另一只手顺势抱住温琢的腰,掌心在他背上随意摩挲着。

    温琢偏了偏头,目光落在沈徵线条清晰的喉颈,一时兴起,张口在那温热的肌肤上轻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从被呼吸扑满的地方蔓延开来,沈徵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

    “殿下清醒了?”温琢直起身,状若不经意地扫了眼自己咬过的地方,红痕不深,“清醒就随我去提审楼昌随。”

    “唉,卷王啊卷王。”沈徵无奈地感慨一声。

    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这么形容人。

    温琢没听懂,拿着软巾在沈徵脸上快速抹了几遍,问:“卷王是什么?”

    “形容这种时刻惦记着工作,一刻也不肯停歇的优良品质。”沈徵终于彻底扫清倦意,提起精神。

    “这词不好,寻常人岂能随意称王?”温琢蹙眉挑剔,理了理衣袍的褶皱,抬腿便往外走。

    “啧,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以前也常被这么称呼。”沈徵快步追上他的步伐。

    温琢忽的脚步一顿,沈徵险些撞上去,下意识收住步子,愣了一下。

    只见温琢转过身,神色骤然变得严肃,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殿下也不可称王,我要殿下称帝。”

    沈徵低笑,抬手摸了摸颈侧残留着酥麻的地方,语气软了几分:“好,不称王,否则老师就用力咬下去。”

    温琢耳根微微泛红,脚步陡然加快。

    府衙大堂烛火通明,楼昌随被官差从大牢提出来时,整个人已然憔悴了一圈。

    他跪在地上,发髻散乱,衣袍沾着尘土,却仍然硬挺着背,圆瞪着鱼泡眼,整个人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的蛤蟆,随时都要跳起来反击。

    可温琢并未如白日那样言语如刀,句句穿心,逼得他歇斯底里。

    温琢一反常态,搬过一把椅子,竟只是静静审视着楼昌随。

    那目光不带着怒意,也没有鄙夷,更像是在端详一件蒙尘的旧物,试图从这张肥硕油腻的脸上,找到些曾经的痕迹。

    “楼昌随,你是寒士出身。”良久之后,温琢突然开口,“顺元十二年,你被派往秋良县任县令,彼时当地有女子火祭亡夫的陋习,你顶着顽固宗族的施压,一力废除这项习俗,虽得罪了不少人,却也救下了很多性命。”

    “后来你调任泊州,那年汛期,梁河堤坝溃口,是你第一个抱着沙袋跳下激流,身后百姓见有官身先士卒,才纷纷效仿,不过一刻钟便堵住了溃口,保住了沿岸三县的良田。”温琢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依旧锁在楼昌随脸上,继续道,“我曾与你在茶间闲谈,你说你渴望功名,却并非为一己之私,你怀揣雄心壮志,要‘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你想成为范仲淹那样的贤臣。”

    楼昌随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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