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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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狗样的公子哥,还有两个妇道人家,偏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谁也没瞧见!”

    “绵州府这么大,藏个人还不容易?别废话了,老老实实挨家挨户查,总能揪出来!”

    紧接着,“砰砰砰” 的敲门声响起,对街院子的大门被差役拍得震天响。

    “开门开门!官府查人!诶,见过这两个人吗?”

    对街院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个衣着体面的妇人。

    差役抖开两幅画像递到她面前,妇人眯着眼瞧了半晌,连连摇头,没一会儿便将门重重合上。

    “喂,对街斜过那院子,是不是还没查?”

    “你傻了?那是刘康人的家,前些日子刚被抄没,那厮现在还关在大牢里等着问斩呢。”

    “哦……倒是忘了这茬。” 先前发问的差役悻悻道,“真晦气!听说抄家时连根像样的银簪子都没搜出来,白忙活一场,亏他还是大官之子,当过将军的人,穷酸样儿!”

    “将军又如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罢了!” 另一名差役嗤笑一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琢收回望向院外的目光,将额前一缕扰人的青丝掠至耳后,余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徵,才施然开口:“想见刘康人,殿下只管对楼昌随亮出身份即可,但要救他,就是难如登天了。”

    “若刘康人当真窃粮,楼昌随递上去的证据便无半分差错,皇上震怒之下,三复核的流程只会走得飞快,想必不出十日,京城的朱批就该送到了。”

    沈徵瞧着温琢的神情,就知道这短短片刻,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真是聪明绝顶的小猫。

    沈徵连忙从院中拖过一把刘康人留下的旧木椅,轻轻按着温琢的肩膀请他落座,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狡黠:“这么棘手,看来放眼天下,就只有老师能想出破解之法了。”

    温琢睨了他一眼,脑中闪过那一连串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吻,耳尖微微发烫。

    他扭脸定神,一本正经说:“殿下虽手握尚方宝剑,可若违逆国法,硬保刘康人,定然惹得皇上不悦,皇上甚至会疑心殿下居心叵测,拉拢刘国公。所以风险不能殿下来担,人也不能殿下来放。”

    柳绮迎眉头紧锁,满脸不解:“照这么说,这事儿岂不是越来越没指望了?”

    她先前还在纠结,贸然去见刘康人恐怕会暴露身份,让此前计划的暗查前功尽弃,可经温琢这么一分析,无论如何插手都是死路一条,眼见着路越走越窄。

    “那……学生请老师赐教?”沈徵附身与温琢视线相平,洗耳恭听。

    温琢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转瞬即逝,很快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所以为今之计,唯有让楼昌随主动把人送到我们手中,而我们从头至尾都是被动接受,完全无辜的。”

    “这怎么可能!”江蛮女脱口而出。

    温琢漫不经心地挽起袍袖,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手腕轻轻一翻,一枚掌心大小的牙牌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牙牌呈乳白色,质地温润,上端雕刻着精致的如意云纹,中间穿孔系着一根朱红绳带,牌面下方清晰刻着 “翰林院掌院温琢” 七个楷书大字,笔力遒劲,背面则阴刻着两行小字,“朝参官悬带此牌,不许遗失,违者治罪”。

    正值晌午,日光穿透院中老树残枝,淋在牙牌之上,锋利的字体波光粼粼,沉沉的官威扑面而来。

    温琢唇角微勾:“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沈徵很喜欢他藏着精明算计的浅笑,当着人,不好用嘴碰,于是捏着帕,擦向他刚洗过的潮湿的颊:“我对老师,一直很有信心。”

    当日午后,日头西斜,一名身着粗布短打的护卫,领着同样打扮寒酸的六猴儿,悄无声息地出了刘宅,直奔绵州府南门而去。

    城门处,弓兵们手持画像,正逐一对出城之人盘查。

    两人混在出城的百姓之中,灰头土脸,衣衫陈旧,弓兵漫不经心地扫了画像两眼,又抬眼瞥了瞥他们,见毫无相似之处,便满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人低眉顺眼,穿过城门,一路向西,朝着凉坪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天明,城门刚开,又有五名护卫乔装打扮,分作三拨,依次离开了绵州府。

    其中一人衣襟内贴身藏着一物,正是温琢的翰林院掌院牙牌。

    就在十日之前。

    仍是这片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绵州尚且气候温和,京城却已经飘起雪花。

    紫禁城武英殿内寒气森森,气氛压抑。

    刘国公跪在殿中,形容憔悴,往日乌黑的鬓发全白,乱糟糟地披散着。

    他膝行两步,将头颅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之上,骇人的一声闷响,额头瞬间淤出一片刺目的血红。

    “陛下,求您饶小儿一命,老臣愿代为受过!”他声音嘶哑,悲哀恳求。

    顺元帝端坐龙椅之上,气得浑身发颤,掌心猛地拍在案头那本来自绵州的奏折:“刘元清,你还有脸为他求情!”

    这还不够,他又怒着将奏折甩到刘国公脸前,厉声喝斥:“你看看你那儿子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顺元帝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双肩耸动,痰中带血。

    一旁的刘荃连忙上前,想递上巾帕,却被他一掌狠狠甩开。

    “朕先前还纳闷,为何杜雁北归,骨瘦如柴,原来全是刘康人在绵州作祟!他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若非上苍庇佑大乾,庇佑朕,降下异象警示,荥泾二州的百姓岂不全要被他害死?”皇帝的声音愈发凌厉,带着浓浓恨意,“不止百姓遭殃,五皇子与温晚山借粮不成,延误赈灾,朕亦不可宽恕!如此多的债怨,桩桩件件皆因他而起,他刘康人万死难赎!”

    刘国公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额头的淤血也刺透皮肤渗了出来,那往日战场上挥斥方遒,所向披靡的英姿,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他恍恍惚惚直起身,望着高高在上的顺元帝,忽然抬手一扯官袍,几下便剥去了上身衣物,露出满身斑驳狰狞的伤疤。

    那伤疤刀凿斧砍,纵横交错,触目惊心,每一道都是为大乾鞠躬尽瘁的印记。

    “臣知康人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但求皇上,看在臣往日为大乾出生入死的份上,允诺臣一命换一命吧!”

    “刘元清,你这是在逼朕!”顺元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他仍旧记得,当年若非刘元清率领军中力量鼎力相助,配合刘长柏一马定乾坤,压制住众皇叔蠢蠢欲动的野心,他根本坐不稳这龙椅。

    否则光凭南境战功,刘元清并不足以被封为国公。

    只是如今看来,刘元清与刘长柏并无分别,都是自恃功高,威逼君上,其心可诛之徒!

    刘国公缓缓摇头,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臣并非是非不分,执意护短,只是臣之长子常年卧病在榻,需人悉心照料,而臣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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