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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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现吗?

    “怎么了?”沈徵察觉到他的不自然。

    温琢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轻笑:“无事。”

    他若真想瞒一个人,是绝不会让人抓住破绽的。

    沈徵在温府又坐了半个时辰,与温琢聊起《资治通鉴》中 “甘露之变” 的一段,温琢评议宦官专权之祸,颇有掌院的凛然气度。

    沈徵一边欣赏着他的真知灼见,一边欣赏他的透彻和聪慧。

    直至皇宫快要下钥,沈徵才不得不匆匆骑马赶回去。

    次日例朝,一场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缠绵如丝,街巷里积落的阔叶经雨水浸泡,已沤出一股腐臭之气。

    温琢背对着殿外雨帘,交代葛微:“你往贵妃宫中走一趟,替我问问殿下身上有什么胎记,就说年底祭庙需核对祥瑞,别提我的名字。”

    上次他差葛微给良贵妃递过纸条,贵妃应当对葛微有一定信赖。

    以祭庙的名义,又是葛微亲自去问,良贵妃果然没有多虑。

    隔日,葛微便喜气洋洋地来给温琢回话,身上还带着一身雨气:“掌院,奴婢问出来了!娘娘说殿下出生时,耻骨处有一小片红记!”

    温琢正低头把玩着腰平取景器,闻言身子猛地一顿,险些把取景器捏碎。

    他脸色极不自然:“你…… 你说耻骨?”

    葛微浑然不觉,依旧笑得眉眼弯弯:“正是,先头产婆还当是胎血,拿手擦了又擦,谁知竟是擦不掉的红记。后来太医瞧了,说不碍身子,娘娘这才放了心。”

    温琢只觉一股热气直冲面门,霎时间面红耳赤,慌忙闭了双眼,手指拧得袍袖变了形。

    怎么会是这个地方?!

    他堂堂翰林院掌院,如何查验殿下这等私密之处!

    当晚,温府内室烛火昏黄,温琢拥被倚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苦思良久,一会儿弹弹枕边的取景器,一会儿又敲敲床边暂歇的扇叶。

    窗外雨丝敲打着窗棂,地砖下寒气丝丝上渗,幸好屋角有一只炭盆散着暖气。

    他望着跳动的火星,心间念头百转千回,索性装作浑噩不知,如今的殿下英明睿智,胸襟宽阔,令他很满意。

    但转念又谴责自己,皇室正统乃国之根基,岂容半点马虎?

    那就只能……冒险一试了。

    翌日早朝,沈徵突然发现温琢生病了。

    他在上朝时就忍不住低声咳嗽,后来这细微动静被御座上的顺元帝听去,还叮嘱他注意身体。

    退朝之时,谷微之,墨纾,薛崇年三人争先围拢上前,关心备至,沈徵被挤在人后,话都插不上。

    于是他在皇城里拐了个弯,便立刻策马扬鞭直奔掌院府,也顾不得从永宁侯府迂回一下。

    踏入温琢卧房时,温琢正裹着厚厚的锦被坐在床榻上,时不时低咳两声,一双眸子却趁隙偷瞄着沈徵的神色。

    沈徵果然着急,伸手便探向他的额头:“这段时间不是养得很好吗,怎么又突然病了?”

    温琢顺势又咳了几声,真还咳得嗓子有些疼。

    他含糊应道:“可能昨夜蹬被子受了寒。”

    “老师还会蹬被子?”沈徵挑眉。

    他记得温琢睡觉时都是抱成一小团,背抵着墙,特别安静。

    “偶尔惊悸也会……”温琢话音未落,突然连咳三声,力道甚重,憋得眼眶周遭泛红。

    沈徵抽回手,暗自嘀咕:“不发烧,还真是感冒。”

    温琢已经对他口中南屏怪词习以为常,只顾一边咳嗽,一边淡然摆手:“不妨事,秋冬时节的惯病了。”

    沈徵正想去请郎中:“总这么咳不行,还是——”

    “殿下!”柳绮迎应声而入,适时打断了他的话头,与温琢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她转瞬间便忧心忡忡对沈徵道,“其实昨夜已请郎中来瞧过,说是春来坊的热汤子最能驱寒祛湿,若是泡上一泡,病情必定大减。只是我和阿蛮都是女子,不太方便,不知殿下可否带我们大人去一趟?”

    沈徵更为诧异:“老师不是不喜欢旁人伺候他沐浴更衣吗?”

    柳绮迎:“为求痊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虽然天降惊喜猝不及防砸在头顶,教他心头都微微发颤,但目光扫过温琢憋红的面容,沈徵还是很理智地扼杀了自己的僭越。

    他更关心他能否痊愈。

    “老师现在不适合骑马了,我陪他坐轿去吧。”

    东汉的张衡曾写过“温泉汨焉,以流秽兮。蠲除苛慝,服中正兮”,说的就是温泉有清除病痛,祛扫邪祟的功效。

    所以沈徵毫无怀疑。

    原本他可以带温琢到皇室御用汤泉宫苑去,那处汤池由汉白玉铺砌,温泉引自地底深处,远比民间堂皇。

    但在外人眼中,两人的关系显然不该亲近到一同去泡泉,所以春来坊的独立汤院更加合适。

    京城里的文人雅士常在此处同道泡汤,吟诗作赋,听说也很雅静。

    轿辇行得平稳,深秋街景匆匆掠过眉目,温琢却如坐针毡。

    他虽然早已下定决心,但一路上却是忐忑与惭愧交织,几乎喘不过气。

    他喜欢男子,与男子同浴根本就是种放纵本性的不齿作为。

    更何况他确实对沈徵生出了不该有的旖旎心思。

    不多时,轿辇停在观棋街侧巷。

    此处向来人满为患,好在未到深冬,天气不是很冷,白日仍有不少位置。

    小厮见二人下轿,躬身将他们引着转入一条青石小径,穿过月亮门洞,转入一座雅致私院。

    院中植着几株红梅,还未盛放,石墙上水汽氤氲,耳边传来泉声潺潺。

    私院设有脱衣亭,汤泉亭,濯洗亭,由雕花木门相隔,供贵客递次使用。

    温琢刚进私院,便被一股温热的水汽裹住,又见池中泉水清澈,热气袅袅升腾,表面漂浮些许生姜,艾叶与花瓣,用以驱寒。

    可当他目光扫过墙角的木柜,顿时如遭雷击,很想不管不顾,捂着眼睛落荒而逃。

    那柜子里竟堂而皇之摆着铜祖,缅铃和琥珀长勺!

    这些卧房嬉乐之物怎可明目张胆示人!

    沈徵自然也瞧见了,这倒不是他对古代造物的研究已经登峰造极,实在是这东西的形状太形象了,让他想不理解都难。

    他曾在书中读到过一种叫作角先生的器物,说是此物灌入热水便会自行上下跳动,专供闺阁取乐。

    温琢耳朵红得遮不住,转身欲走:“为师忽觉身子爽利了许多,今日这汤泉就先不泡了。”

    沈徵伸手稳稳握住他的臂弯,忍不住失笑:“老师与我都是男子,害羞什么,快去更衣吧。”

    光是瞧见就害臊,到底放浪形骸在哪儿了?

    难道大乾人尤为保守,害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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