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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30-40(第3/22页)
么敢说,忙偏头打量四周。
良妃索性也坐在沙地上,盘起双腿,腰板依旧挺直:“周围都是娘的亲信,不必担心。”
沈徵感慨道:“连娶妻都要算计来算计去,权衡利弊,斟酌损益,夫妻间没有一点真心,这皇帝当得也太没意思了。”
良妃见他思想有走偏的架势,忙严词纠正道:“为君者责任大于一切,他若能将国家治理好,令天下百姓安宁,这么取舍也无可厚非。”
“我不赞同。”沈徵一只腿压麻了,想换只腿,却不慎擦到了伤处,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认真把这句话说完,“凭什么非得以婚姻为交易,才能治理好国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若做皇帝,只会娶一个人,对一个人真心。”
良妃讶异地瞧着自己儿子,忽而笑了:“你这说法倒新鲜,古往今来,从未见过。”
沈徵也笑,两只手掌已经有些发紫。
他望着天边渐隐的霞光,望着朝升夕落,亘古不变的圆日,轻声道:“说不定未来,只娶一人才是正常的。”
天色彻底阴坠下去,沈徵捏着汤匙喝粥,掌心腿上涂了药,疼痛才缓,但一想到这几日都要练马,又恨不得当即昏过去。
皇宫落钥前一刻,侍卫总算回来复告了。
说书信和信物已派专人送去南境,并在坎州使用飞鸽传书,脚程会比宫里派的信差更快。
良妃稍松一口气:“辛苦了,快去歇息吧。”
沈徵埋头将最后一口粥灌下,随口问道:“温掌院今日做什么呢?”
侍卫如实回复:“哦,温掌院今日练了一天的字,许是累着了,黄昏时开始背疼,情绪也不佳,但他坚持后日要亲眼见南屏使者出城,卑职离开时柳姑娘只好去请郎中针灸了。”
汤匙砸在碗底,发出“咣”的一声。
沈徵猛抬眼:“你说他又针灸了?”
想起温琢会怕,沈徵连忙伸手去抓外袍,谁料掌心疼得一激灵,袍子就脱了手。
他狠狠心,抓起外袍甩在身上:“我去看看他!”
良妃无奈道:“急也没用,现在都落钥了,你出不去的。”
夜色已深,满城寂静,温府唯有卧房还亮着满窗摇曳的烛火。
温琢侧卧在锦榻上,身上覆着层云丝薄被,素白的亵衣松松褪至肩下,露出的后背清瘦见骨。
老郎中捻着山羊须,号过脉后说:“掌院大人心火郁结,筋骨劳损,我在他肩背与手臂上施十几针,通了经络,过一两个时辰大约就能缓解。”
说着,他从麻卷中取出极细的银针,指尖捏着针尾,在烛尖上轻轻一燎,带着微热的火气,便朝着温琢苍白的手背落去。
银针入肤时极轻,忽又带着寸劲儿,旋转着,缓缓拧进肌理。
温琢浑身陡然一僵,脊背绷得笔直,脑袋用力偏向墙壁,乌黑的发凌乱散在枕上。
他双腿下意识收拢向小腹,每一根神经都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扭乱了。
他皮肤本就薄,皮下血管细如发丝,银针入处,针尖旁便沁出一点殷红的血珠,像笔尖坠落的红墨。
“大人!”柳绮迎守在榻边,眼中满是焦灼,转头对老郎中急道,“不可以推拿吗,就是那什么肩井穴,太阳穴?”
“推拿虽温和,却好得慢,也不及银针精准,这针直刺穴位,能省好些时间呢。”
温琢很轻的声音隔着薄被传来:“别麻烦了,你们又不知穴位在哪儿,按他说得来,我已经习惯了。”
柳绮迎咬了咬唇,伸手替他拢了拢肩膀的衣领:“那您下手轻点,我们大人怕疼。”
老郎中闻言笑了笑,已经捻起第二根针:“哎呀无事,忍忍就好了,掌院大人也不是第一次施针了。”
话音刚落,银针已接连刺向温琢合谷,曲池,内关三处穴位。
纵使眼睛躲开了,温琢也能清楚感受到银针在皮下转动,深入,起初是烛火燎过的微热,转瞬便化作索取的凉,凉意沿着经脉散开,他不敢稍动分毫,生怕牵扯针尖,更加难捱。
可这不过是开始,他肩背处还有数针未落。
床沿红烛跳跃着,银针偶尔在上一掠,后墙上便投下一刻颤抖的暗影,这让他连每一针落下的时机都能算准。
不知是否今日淤堵更甚,又或者郎中手头不稳,他好像格外疼一点。
温琢将锦被一角咬在齿间,不吭声,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尖沾上细碎的光。
第32章
早朝时下了一场淅沥沥的薄雨,但满朝官员到的很齐整。
温琢也是,沈徵在后瞧着他,好像真的完全恢复了。
户部卜章仪出列启奏,说前日收到了黔州县官的申呈抚按,今春雨多,各处田禾遇有水灾,恐又成大涝,望朝廷给拿个主意。
顺元帝一皱眉:“当初不是批了五百万两给黔州修坝赈灾,怎么没过几年又要涝吗?所在官司是否踏勘明白,具实奏闻?”
卜章仪跪地,沉痛道:“回陛下,依着黔州巡按御史所说,堤坝似有蚁鼠啃食的痕迹,担心今年水势过猛,再造决堤!”
“才修过几年的坝,怎么又能啃食!”顺元帝猛一拍御案,震得群臣皆跪。
卜章仪伏地请旨:“黔州巡抚曹芳正已死,此事牵扯甚广,还请陛下恩准,由户部差官前往黔州覆踏查验。”
这话拐了个弯,矛头再次隐隐指向太子。
上次曹芳正案没能将曹氏一党全部扯下马,贤王党实在是耿耿于怀,刚好赶上今春雨多,黔州已接连下了一月的雨,而曹芳正修坝的质量,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顺元帝思索着未答。
太子慌张,偷摸朝前爬了爬,伸手去捅龚知远的胳膊,想让他拿个主意。
龚知远思绪飞转,转瞬有了对策,于是跪着蹭了出来。
“陛下,臣听卜尚书所言,灾患还未发生,臣以为此事未免有夸大之嫌。古时常有官员谎报灾情以减少赋税征收,或许是有人想偷懒,占朝廷的便宜。况且若大雨接连百日,水位高涨,浪洪滔天,才致冲破堤坝,难道也是前巡抚的过失吗?”
这话说的有道理,顺元帝点点头,反倒嗔责卜章仪:“水患还未生,你急什么?”
卜章仪就求个调查的机会,因为一调查,必能将曹氏集团连根拔起。
“未雨绸缪啊皇上!臣听闻黔州与泊州相邻,都在梁河一道,当年水患,黔州拨款五百万两方才平复灾情,而泊州提早固堤,仅用府银周转,就避免了灾祸,而今黔州又传蚁鼠啃食堤坝,但泊州却安然无恙,两处差别可见一斑!”
温琢闻言,只是神色淡然地垂着眸,仿佛对殿上纷争充耳不闻。
上世他便是借贤王之势打击太子,将曹氏一族连根拔起,折断了太子羽翼。
这世发生了曹芳正一案,一切进程仿佛都提前了,就好像冥冥当中有种力量,在修正这个王朝积年的沉疴。
“哦,竟有此事?泊州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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