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30-40(第21/22页)



    这与谢琅泱记忆中一般无二,只是君广平眼角多了几分倦意,眼下还有两个淡淡的青黑,像是连日未得安睡。

    “哦,还来了客人?”君广平脚步一停。

    谢琅泱躬身行礼:“吏部侍郎谢琅泱,见过侯爷。”

    “是你啊。”君广平瞧着谢琅泱,静默须臾,忽然一笑,“我不打扰你们谈事,怀深,一会儿来书房来,咱们爷俩再详谈。”

    就听书房方向,仍旧是一阵叮叮咣咣的敲砸声响,时不时还有尘土飞扬,越过屋脊。

    谢琅泱心中纳闷,他不记得上世君广平曾整修过屋宅,难不成这世发生了什么,影响了君广平的选择?

    他正思忖间,忽见书房门口走出一个身穿灰蓝粗麻衣的身影,左手拿着一块湿帕子擦拭着手,右脚微微跛着,步态略显蹒跚。

    “怀深,我没找见你家藏书……“

    声音传入耳中,谢琅泱五脏巨震,后背“噌”一下激出热汗来。

    墨纾!

    君定渊竟又将墨纾藏进了侯府!

    复见墨纾,谢琅泱有些情绪难抑,回想上世种种,道义与大业在他心中激烈拉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忙侧过脸,不敢再看这个活生生的墨纾,他怕看久了,便会心软退缩,前功尽弃。

    墨纾忽见院内站着个穿官袍的外人,先是一怔,随即迅速收敛神色,摆出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将军,您吩咐小人整理藏书,小人愚钝,没能寻到。”

    君定渊和墨纾迅速交换了个眼神,温琢早已告知他们,谢琅泱是沈瞋的心腹,春台棋会一案,便是他献计构陷沈徵。

    君定渊心中了然,挑眉与谢琅泱解释:“这是我贴身亲随,军中人不拘小节,我纵着他们直唤名字,叫谢侍郎见笑了。”

    “不敢,将军心性宽仁,体恤下属,是将士之福。”谢琅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但他心中暗道,君定渊这解释未免太过欲盖弥彰,莫说他知晓墨纾的真实身份,就算不知,见这人在君定渊面前如此越距,也会心生怀疑。

    墨纾心领神会,垂下眼:“叨扰将军待客,李平有罪,先退下了。”

    “慢着。”君定渊唤住他,想了想,转头对谢琅泱说,“家中旧物实在急着收拾,劳烦谢侍郎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归。”

    说罢,他快步走到墨纾身边,口中轻斥道:“你需得尽快熟悉侯府,不然日后怎么服侍我。”

    这话是故意说给谢琅泱听的,但他却下意识托住了‘李平’的胳膊肘,让‘李平’脚下省些力。

    谢琅泱瞧得真切,不禁苦笑。

    君定渊素来锋芒毕露,不擅隐藏,这一个动作,就暴露了‘李平’并非贴身亲随那么简单,而是极为敬重之人。

    他又一想,唯有墨纾这般静水深流的人物,方能压制住君定渊的意气锋芒,让这位稀世猛将在战场上发挥最大威力。

    念及此,他心中愈发难受。

    折了墨纾,便是折了大乾南境半扇铁翼,实在是罪孽深重。

    君定渊带着墨纾绕到僻静角落,侧耳听着谢琅泱并未跟上,才低声问道:“师兄,我方才演的如何?”

    墨纾轻叹一声:“瞧着谢侍郎一副正直庄严的模样,真看不出他会恶毒至此。”

    君定渊沉眸:“他一计不成,总要另寻机会,想必他今日瞧我露出破绽,回去便会暗查你的身份,看来温掌院所设必死之局,便是为他与沈瞋准备的。”

    墨纾自小在师门长大,师兄弟之间肝胆相照,以命相托,实在对皇室之中的暗流涌动望而生畏。

    “皇权斗争当真残酷,兄弟之间也无半分温情,何况你家对六殿下母子还有养育之恩,细思令人心惊。”

    君定渊愤愤道:“我以前便不喜欢宜嫔,姐姐性子爽利,不拘小节,最初真拿她当亲姐妹对待,那时我们时常拳脚过招,姐姐总把我揍得暴跳如雷。宜嫔便常在这时假惺惺的安慰,言语里挑拨我们姐弟关系。我虽偶尔与姐姐置气,却也分得清亲疏远近,她一而再再而三,倒让我起了疑心,我私下提醒姐姐,姐姐还不当作一回事。”

    墨纾分析道:“宜嫔乃绣娘之女,又身怀纳纱绣技法,早年想必被不少乡绅客商觊觎,常年在夹缝中求生,才变成这样。”

    “不说了,我继续随他演去。”君定渊转身便要走。

    “哎,怀深。”墨纾喊住他,无奈笑道,“我当真不知藏书放在哪儿,回京这一月鲜少读书,我实在忐忑心痒。”

    “书房修密道呢,藏书都腾到库房去了,我带你去。”君定渊暂且把谢琅泱撂下,领着墨纾去了库房。

    谢琅泱站得腿有些发酸,方才等到君定渊回来。

    “哎呀,怎就让你在院中等着,府中仆人也是闲散惯了,竟忘了先请你进屋喝茶。”君定渊一抬手,请他到正厅就坐。

    “藏书寻到了?”谢琅泱问。

    “嗯。”君定渊似是不愿多提此事,话锋一转,“此次有功之将众多,我尽数报于你,至于安排什么位置,还请吏部呈报皇上,不必知会我,我无意重蹈前人覆辙,搞出个什么‘君选’。”

    “将军思虑周全,谢某佩服。”谢琅泱寒暄一句,便认真与他核对将士名录。

    做完吏部应尽职责,谢琅泱一杯茶都未用完,便匆匆告辞。

    他刚踏出侯府大门,温琢便急匆匆地赶了来。

    这一切,都被沈瞋安插在侯府附近的探子瞧得一清二楚。

    夜色将深,紫禁城即将落钥,那探子及时赶回皇子所,更上往日太监服,捏着嗓子一一禀报。

    沈瞋霍然起身:“你说君家趁天黑,将墨纾藏进了营缮清吏司管辖的神木厂?”

    “奴婢亲眼瞧见人进去的,给神木厂那边的说法是,君将军回京路上收留的无家可归之人,帮忙在京城找个营生。”

    沈瞋惊讶之后,笑得愈发畅快:“不愧是温琢,他明知这点小事,神木厂愿意卖君定渊个面子,不会上报给营缮所,工部便不得而知。但工部是贤王的地盘,他用此招将贤王牵扯进来,是要将墨纾这枚废棋用到极致!只怕事发之时,贤王亦是百口莫辩,他虽失墨纾与君家,但能借机除掉贤王,也算是绝境之下,勉力一搏了。只可惜贤王倒台,他亦是为我做嫁衣!”

    顺元帝本就因弹劾太子一事对贤王心怀芥蒂,若他发现贤王还与君定渊有所牵连,定然怀疑贤王已将手伸入军中,皇子要军权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顺元帝断然不能再容他。

    沈瞋心情大好,将杯中温酒一饮而尽。

    他习惯了谨小慎微,这些年生活在宫中,生怕说错一句话,办错一件事,就连酒也是拿捏着饮,从不敢喝醉,今日总算能姑且放纵。

    他借着这股酒劲儿,披上外衣,头一次昂首挺胸地来到良妃所在毓永宫。

    按照宫中规矩,皇子束发之后便不可私见除自己母亲外的皇妃,但沈瞋自小称呼良妃为母妃,管宜嫔唤宜娘娘,等同于他是被两个人养着的,所以倒也不算逾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