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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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目光陡然撞在一起,四目相对的刹那,沈徵眼中先是惊讶,随即漾开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

    温琢悄悄攥住袍袖下摆,快速偏开视线。

    他暗自思忖,一会儿该如何安慰沈徵?

    说输了也不要紧,只要证明会棋,便足以破此局。

    反正他是要把沈徵教成明君的,又不是棋圣。

    最多……允他以后私下无人处,可以没礼貌的叫一声“晚山”。

    温琢刚思考到这儿,就见刘荃公公突然面露笑意,眉目和善,跪下祝贺道:“恭喜皇上,恭喜大乾,第七盘乃是五殿下所下。”

    温琢倏地抬眼,仿佛有一颗星子落入瞳孔,莹亮地晃颤着。

    他怔怔的,语塞词穷。

    倒是顺元帝惊异过后,开怀大笑,连声说:“好!好!好!”

    诸臣刮目相看,纷纷道贺:“五殿下天资聪颖,落子如神,扬我大乾威名,臣等恭喜陛下!”

    顺元帝瞥向乌堪,冷嗤:“如今南屏使者还要垂死挣扎吗?”

    乌堪一张脸成了大红色,他两腮抽搐,眼神错愕,几度运气,最后如泄气皮囊一般跌跪地上。

    酒意完全醒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南屏送出大量珠宝买通八脉,耗费整整半年时光,此次却全面溃败,他该如何去见南屏皇帝?

    恐怕很快就是他的死期了。

    乌堪装傻道:“我……我醉了,我真的醉了,我要晕了。”

    然后他真的“咚”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顺元帝狂喜之下懒得理会,招手将沈徵唤至身前,握住他的手。

    “告诉朕,你是如何习得此等精妙棋局的?朕看当中竟无半分八脉的影子!”

    沈徵开始表演,声音抑扬顿挫:“回父皇,儿臣在南屏时常想起父皇和母妃的教诲,不敢丝毫懈怠,只得抓紧一切机会学习,在意外瞧见八脉棋谱后,儿臣一日入梦,见两个不似人形之物在脑中对弈搏杀,恍若天局,儿臣便将此局默了下来,带回我大乾,希望大乾棋术绵长久远,发扬光大!”

    顺元帝听得起劲儿,赶忙道:“司天监,司天监,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天监赶紧跑来吹彩虹屁:“臣察地脉之应,夜有甘露凝于庭前,草木忽呈祥瑞之态,此乃灵窍归位,神明护持,文曲星照拂之象,恭贺五殿下破迷开悟,恭贺圣上天垂吉兆,此乃国之幸,民之福也!”

    顺元帝重重拍着沈徵的手,宽慰道:“原来是神明护持,皆有因果!”

    沈徵笑得标准且配合。

    其实他也不算瞎说,阿尔法狗对战阿尔法元,可不就是不似人形,在电脑中搏杀么。

    顺元帝:“此棋局当示与大乾子民,为我朝第九脉棋术,可取名字了?”

    “有。”沈徵再度躬身,一本正经道,“儿臣以为,当唤作蒙特卡洛树搜索。”

    温琢微微蹙眉,完全没听懂。

    全场众臣:“……”

    顺元帝自然也没听懂,但他不会承认,当即拍板:“好,大乾第九脉棋术便称为蒙门!朕之五子沈徵,为蒙门创始人!”

    群臣稀里糊涂跪拜:“恭喜皇上,恭喜五殿下。”

    温琢望着意气风发的沈徵,缓缓屈膝。

    君定渊之危,他好像想出法子了。

    于是唇角微微一扬,指尖用力,掐碎了掌心的红丸。

    随后便是接着奏乐接着舞,直至后半夜。

    欢快未尽,温琢一个人出来躲清净,殿外夜露已经打湿了青砖,头顶繁星满坠,圆月高悬。

    他刚望了一会儿,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至殿侧潮湿阴暗的拐角。

    他受惊,刚欲怒斥便瞧见沈徵微酣的脸。

    沈徵的眉眼在夜色中更加深浓,不羁的发尾蜷曲着沾了少许酒液,散发淡淡清冽竹香,他负着手,保持一个不近不远距离,盯着温琢笑。

    有些神采,有些得意,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念。

    温琢鼻翼间都是青竹酒的味道,他抬手推沈徵的胸口,端出老师的架子,警告他:“你做什么?这是在宫中,现在所有眼睛都盯着你!”

    诸位皇子及其党羽都在殿内,一墙之隔,太危险了。

    温琢说完便想甩开沈徵溜走。

    沈徵抬手拦住他,半推半搡地哄,眼睛亮得像揣了月辉:“唉唉唉,我就说一句话。”

    温琢便停下了:“说什么?”

    沈徵忽的凑他耳边,气息温热:“老师,我赢了。”

    温琢耳根微热,偏头藏了藏颈子:“知道。”

    偏殿处突然传来声响,打扫完毕的太监撑着灯笼,朝保和殿走来。

    “别忘了,现在我不算总输棋的人了。”沈徵快速攥了一下温琢的手臂,闪身出了拐角,“明天给你带枣凉糕!”

    什么莫名其妙的。

    真是喝醉了。

    温琢刚走出两步,突然怔在原地,脑海中闪过那日在东楼的对话。

    ——我想问老师喜欢什么样的人?

    ——反正不喜欢总输棋的人。

    “……”

    温琢没能进去蹭完皇上这顿饭。

    他抱着外袍蹲在殿外,气鼓鼓散着耳颈处一波波涌来的热意。

    第27章

    一场特恩宴,竟比冬至宴还要热闹。

    顺元帝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畅快。

    在他执政的这些年,总是处于别国的压制当中,因当年那场大败,他不仅被迫将沈徵送往南屏为质,每年还需献上大量丝绸,茶叶与珠宝,只为换得喘息之机。

    他膝下的这些皇子们,似乎各自继承了他身上的缺点,丝毫没有太祖爷当年马踏九州的英武风姿。

    他自己本也不该登上皇位,实在是英明神武的皇兄遭人谋害,先帝手下的忠臣良将们强行保举,他才被迫坐上这位置。

    他们一边效忠他,一边瞧不上他。

    他一边依赖他们,一边忌惮他们。

    他本以为大乾在他手中走向衰败已是定局,但十年间永宁侯之子君定渊横空出世,竟在南境率五千兵马大败南屏,不仅将被困十年的沈徵接回,还逼着南屏废除了进贡之说。

    再然后,沈徵归来不过一月有余,所作所为竟让他刮目相看。

    沈徵八岁为质,却时刻不忘大乾,刚一归朝便识破南屏阴谋,此次特恩宴上又一鸣惊人,力压八脉国手下出神之一局。

    恍惚间,顺元帝竟像是瞧见了太祖爷的影子。

    或许真如司天监所说,灵窍归位,神明护持。

    顺元帝欢喜难抑,当着众朝臣的面,允沈徵可上朝听政,又命人赏赐他黄金百两,宽慰他十年艰辛。

    可沈徵在众臣敬第二轮时就不负众望地醉倒了,他额头抵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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