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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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寺这个让他心有余悸的地方,他实在全凭一股心气,才支撑到今日。

    如今病来如山倒,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挣扎了几下,终究不敌那股无力感,还是窝囊地跌在了沈徵怀里。

    “不必请人针灸……我睡一日就好。”

    他素来怕极了针灸,那一排排细针藏在麻布里,瞧着便让他遍体生寒。

    针刺进皮下,冰凉地疼痛更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窜。

    柳绮迎不赞同:“大人,您忘了您这健壮的身体,优秀的气血,一场病能拖多久了?”

    温琢将脑袋转向沈徵领口那侧,掩耳盗铃,不予置评。

    柳绮迎:“……”

    沈徵本来满心担忧,见他这个模样,胸口像被爪子抓了一把似的,忍不住笑。

    小猫奸臣倒是倔得很,还有讳疾忌医的毛病。

    “不请就不请吧,慢性疲劳综合征,确实还得靠自己休息。”沈徵就势扶好温琢,将人往卧房里送。

    江蛮女边走边问:“殿下也识得这病症?”

    沈徵长叹一声,甚为沉痛:“在南屏,这可是常见病,尤其考试周之时,学子们为了绩点彻夜不眠,悬梁刺股,简直惨不忍睹。”

    柳绮迎咋舌:“南屏生存竟如此艰辛?”

    沈徵连连点头。

    进了卧房,温琢似乎恢复些力气了,他挣开沈徵的怀抱,兀自解着官袍,口中喃喃:“春台棋会案虽然结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诓薛崇年向皇上举荐微之做户部侍郎,你明日可告知微之一声,让他假意收拾行装,预备回泊州,切不可表现出知道此事。”

    “还有……还有一事……”温琢掌心压住额头,极力回想。

    明明有件至关重要的事,如芒在背,悬在心头,怎就一时想不起来了?

    春台棋会之后,关乎沈徵,岌岌可危的大事……

    朝堂,太子,贤王,沈瞋,谢琅泱,龚知远……都不是,究竟是什么?

    一阵尖锐疼痛袭来,干扰了他的思考,他捂着胸口有点想吐。

    “别想了。”沈徵沉声打断他,抓住他的手肘,将半褪的官袍甩给江蛮女,将他扯到床边,俯身按在床上,“你现在必须躺着休息。”

    温琢下意识掀开被子,钻入其中,头侧的疼痛才稍稍有所缓解。

    但他突然意识到这姿势似乎有些不敬,沈徵毕竟是皇子,自己在他面前脱袍安睡算什么?

    温琢刚想要撑起身来,却见沈徵自然地坐在了床边,伸手为他掖了掖被角。

    “……”

    温琢难以避免想起那天,沈徵将他的手藏进了被子里,他心思乱了一瞬,就没再纠结礼节,慢慢躺踏实了。

    沈徵又说:“针灸是不用了,你们帮忙蒸碗鸡蛋羹,加几颗红枣,一把枸杞,我一会儿给他按几个穴位,能舒服一点。”

    柳绮迎挑眉惊讶:“殿下还会识穴位?”

    沈徵一本正经:“略通一二,当年为学盗墓,曾钻研过人体构造,技多不压身么。”

    江蛮女恍然,为了对死者表示敬意,她放轻声音,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南屏有些贵人死了,会在身体里边塞金银珠宝,价值连城,摸金老手一看便知在什么位置,但要遇上不会寻的生手,摸错了,机关就炸了,殿下是为这个学的穴位吗?”

    沈徵点头:“差不多,你去端个炭盆来,别让他着凉了。”

    温琢微睁双眼,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果然喜欢,才爱钻研。

    柳绮迎犹豫道:“殿下,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您毕竟金尊玉体……”

    “没那么讲究,你们姑娘家不方便。”沈徵说着,便挽起了衣袖。

    柳绮迎欲言又止。

    殿下,对我们大人而言,您才是最大的不方便啊!

    没一会儿,炭盆端来了,屋内暖烘烘的,加之现在京城天气不凉,倒也不用太过在意,所以江蛮女又开了两扇小窗。

    沈徵低声说:“本来给你买了枣凉糕的,但现在不宜吃难消化的,你要多补充蛋白质和铁,养养气血,调整作息,书上没说,你体质居然这么弱。”

    他心想,这样脆弱的身子骨,是怎么挨过大理寺狱那一月的刑审的?

    曾经这段史料,在沈徵眼中不过一行冰冷的文字,它讲述了这个奸臣的末路,给了后世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他不必想这个人当时有多恐惧,多痛苦,多绝望,那些残忍的刑痛有没有摧折他的意志,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究竟是悔愧,还是不甘。

    他只知道,那一页掀过,宣告着顺元帝的时代彻底结束,而君权独揽,万姓缄口的盛德帝时代开始了。

    沈徵伸手探向温琢的侧脸,感受着面前之人温热的呼吸,突然觉得那行字变得活生生的,它从书页上跳了起来,一把勒住他的心脏,让他知道那代表了怎样的疼。

    沈徵深吸一口气,动作变得格外轻柔,指腹落在温琢的太阳穴上,缓缓按揉。

    温琢感受到干燥温热的手指,便是一僵,他忙推沈徵的手臂:“殿下不必。”

    “殿下不必,但沈徵可以。”沈徵不容拒绝,干脆附身,将几根手指尽数埋入滑如绸缎的乌发中,“把眼睛闭上,一会儿就好。”

    温琢踌躇了几秒,手上终于松了力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徵力道合适,他竟真的没那么痛了。

    他逐渐放松,呼吸均匀,方才适应按揉的节奏,沈徵的手指却突然向后滑去,拨开他的领口,摸索到背颈之处。

    温琢猛一颤,睁开了眼,含着倦意淌着水的眼睛错愕望着他,呼吸压得几不可闻。

    沈徵离他极近,深浓的眸子揣着他的样子,那般眉骨眼窝,瞧着竟满是深情。

    温琢恍惚间,竟觉得他要俯身吻下来。

    温琢唾弃自己如此肮脏的念头,他抿地唇瓣发疼:“殿下?”

    “这是肩井穴,按起来可能会有点酸,但很适合长期伏案人群。”沈徵笑了,很坦荡地凑近温琢秀挺的鼻尖,手上加着力道压了下去,“老师怕什么,我现在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想不起来做别的。”

    温琢吃痛,微微耸肩躲闪,心中却豁然开朗。

    他知自己误会了,大乾皇子皆对男风深恶痛绝,沈徵不过是眉眼生得深情,瞧谁都深情,哪里会想要亲他。

    他把脸扭到里侧,放心露出小片白净的背:“为师是想说,轻点儿。”

    第25章

    得知温琢病了,顺元帝体谅他,恩准免朝,在家修养。

    养病的日子倒也清净,温琢除了三餐与午后在廊下晒半个时辰太阳,其余时光多半在床榻上昏昏沉沉。

    这次实在是累得狠了,气血不是一时半刻能养回来的,但比气血更差劲的是心神。

    对他来说,大理寺狱一月的刑审折磨还如影随形,身上确实没有伤了,记忆却是刻骨的,他现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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