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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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千岁。”

    “我暂时不是太子了,宋大人不必多礼,我带兵到此借住,多多打扰。”

    “太子殿下哪里的话,里面请。”

    宋照野将裴玄临恭恭敬敬请进主殿,又亲自为他倒了杯茶,虽表现得镇定,但实际上内心慌得不行。

    要是被裴玄临知道了他娶的妻子是假的薛映月,真薛映月在他宋照野房里,那他十个头也不够裴玄临砍的。

    裴玄临总觉得宋照野神情怪怪的,但又没有他谋反的证据。

    “我来此之前听说宋大人的夫人姓薛,恰好我的妻子也姓薛,真是缘分。”  !

    宋照野一时搪塞,其实不是缘分,是……

    “太子殿下言重,内人怎能比得太子妃金尊玉贵。”

    “此言差矣,谁的妻子不是掌上明珠呢,只是我夫人现在独身一人在皇城中,虽有岳家庇佑,我心里也还放不下她,今日是新太女的登基大典,不知她这个前任太子妃,会不会被为难。”

    看裴玄临摇头叹息,宋照野硬着头皮宽慰:“太子妃殿下吉人天相,假以时日太子回归正统,也算苦尽甘来了。”

    “话说回来,怎么没有见到尊夫人呢?”

    裴玄临笑着随便问了一句,打他一进门宋照野就是一副若隐若无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一直在强装镇定,听闻这位宋氏家主早年间闯荡江湖,是老家主没了这才迫不得已回来接班,若说勾结陈家,倒也不像。

    这随便一问可问到点子上了,宋照野就是担心事情败露,才一直心虚。

    “内人身怀有孕,胎像不稳,这些日子都不出来走动,在屋内静心养胎,还望太子殿下莫怪。”

    “岂会岂会,如此一来,还要恭喜宋大人即将喜得麟儿,真叫我羡慕。”

    裴玄临后半句咬牙切齿,他也不是没出力,可薛映月就是迟迟未有身孕,虽说孩子这事急不得,但孩子是爱情的果实,他实在想要和薛映月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多谢太子言重,待您登上大宝,定与太子妃娘娘多子多福。”

    听到多子多福,裴玄临不再推脱:“承你吉言。”

    *

    长安城笼罩在秋过渡冬的寒意中。

    太极宫内外灯火通明,宫女太监们穿梭如织,为即将到来的登基大典做着最后的准备。

    裴裳儿站在寝宫的铜镜前,任由内侍为他整理十二章纹衮冕服。

    镜中的她年方十五,还是少女模样。

    裴裳儿忍不住伸手抚过衣襟上绣着的日月星辰与山龙华虫,感受着那细密的针脚。

    这身衣服,她曾在梦中穿过无数次。

    “陛下,时辰快到了。”薛文勉躬身提醒。

    陛下。

    这个称呼让裴裳儿心头一震。

    她赢了,她赢了,她是历史的胜利者,漫漫长河,岁月的史书从今往后要为她裴裳儿单开一页。

    大唐江山,需要一位年轻有为的君主来执掌。

    “知道了。”

    裴裳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寝宫。

    天色微明,太极宫的正门承天门缓缓开启。

    长安城的钟鼓楼上,十二大鼓同时擂响,声震九霄,百姓纷纷推开窗户,望向皇宫方向,他们知道,今天将见证一位新皇的诞生。

    薛文勉悄悄到薛皓庭身旁,问:“映月去哪了,这都什么时辰了。”

    “听说她昨夜一夜没回府。”

    “简直荒唐!还不赶紧派人找!”

    薛皓庭忙行礼:“是,儿子知道,已经打发人去了。”

    宫城内,侍卫手持仪仗,列队而立。

    房闻洲赶在登基仪式开始前将凌枕梨送进了皇宫中,送到了薛皓庭面前。

    “房闻洲?”薛皓庭蹙着眉头,“你怎么会跟我妹妹待在一起?”

    “前太子临行前叮嘱我要照看好您的妹妹。”房闻洲笑笑,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薛皓庭看他就不像对凌枕梨没有邪念的样子,不再与他多交谈,带着凌枕梨快步离开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安静地方,薛皓庭停了下来。

    凌枕梨跟着他连跑带走,气喘吁吁:“薛皓庭,那么着急做什么,大典不还没开始吗?”

    “我问你,你昨夜干什么去了,一夜都没有回府。”

    “裴裳儿叫我去杀了裴禅莲。”

    “你杀了一夜?”薛皓庭看样就是不信。

    凌枕梨懵了,薛皓庭宁愿信她真的去杀人了,都不愿意信她杀人杀了一夜?

    搞什么呢。

    “裴禅莲是什么很好杀的人吗,杀她当然要一夜了。”

    薛皓庭懒得跟她演了,直接拆穿:“别胡扯了,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我回醉仙楼了。”凌枕梨编瞎话,“我杀完裴禅莲一身的血,又不能叫人看见,蒙着斗篷去醉仙楼住了间房洗了洗。”

    瞎话都很离谱,但特别离谱的一般都是真话了。

    薛皓庭半信半疑:“你可别满嘴鬼话了,你真把裴禅莲杀了?她是郡主,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

    怎么杀她的?裴裳儿为什么让你把她杀了?她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明明就是一条白绫或一杯毒酒的事。”

    “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凌枕梨不耐烦了。

    “挨个回答,不然到了父亲面前,你怎么说。”

    面对薛皓庭她倒是不害怕,但薛文勉她是真害怕,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编瞎话,半真半假。

    “裴禅莲一直针对我,我早就想除掉她了,加上给我和杨承秀下药那件事,裴裳儿也想除掉她,干脆裴裳儿就让我新仇旧恨一起算,把裴禅莲约到了城墙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把她给推了下去。”

    话刚说完,薛皓庭就发现了凌枕梨话里的漏洞,疑惑道:“你把她推下去,那你怎么溅一身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凌枕梨二话不说给他编好了说辞:“我带了把刀上去,捅得她反抗不了才把她推下去的。”

    “刀呢?”

    “扔了。”

    “扔了?!”薛皓庭瞪大眼睛,“皇城脚下,皇亲贵戚,你不仅拿刀把她捅了,还把她推下城墙,又随手扔了凶器,万一裴裳儿不认账了,你这就是死罪啊。”

    第53章

    “行了行了,死罪什么死罪,不过是死了一个郡主,又不会怎样,我哪有那么容易就死罪,你和父亲不是会救我的吗。”

    凌枕梨无意识说出这话,说完以后自己陷入了沉思。

    薛皓庭听着却是高兴了,还应答:“嗯,你说的没错,你什么都不用怕,阿狸,只要有我和父亲在一天,你就可以大胆地做任何事,哪怕弑君,我们也会站在你这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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