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被死对头骗地下恋后: 20-2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失忆被死对头骗地下恋后》 20-25(第14/15页)

题。”

    林星燃被他又推又抱地带回屋里,一路不服气地挣动。

    幸好是一梯一户,否则他都担心两人转眼上热搜外加进警局。

    “你还说我蠢?是啊,华溢聪明,你去找他吧。”

    林星燃还在控诉着,被他喂了口水,更气了,叉腰站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在生气,可不可以尊重我一点!”

    “怕你话说太多渴死。”盛繁一最讨厌酒鬼,现在遇上醉乎乎的麻烦精,都想给他喂点安眠药,自己再吞两粒。

    睡着拉倒。

    林星燃踩着软软的沙发,忽然觉得很好玩,捧着抱枕,当成蹦床,跳了起来。

    从卧室出来的小猫也觉得新奇,嗖地跳上去,跟在他后面。

    盛繁一望着屋内温馨的这一幕,忽然觉得心跳声比刚才更响了。

    不是紧张,不是慌乱,而是某种温暖得发涨的情绪,像春夜里的雨,悄悄浸透了每个角落。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走向沙发,伸手接住差点从沙发跌落的林星燃:“两个小祖宗。不是想喝酒吗,你下来,我去给你拿酒。”

    “那你、你说话算话。”林星燃半信半疑地倒进他的怀里,想到什么,拧着眉头,很嫌弃地说,“但我不要和你一起喝酒。”

    盛繁一被逗得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那你想和谁一起喝?拿我当服务员?”

    “不不不,我是守法好公民!”林星燃立刻往后缩了缩,耳尖却悄悄泛红,手指无意识勾住小猫的爪子,“才不要你那种服务呢……”

    盛繁一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星燃的鼻尖:“想得美。”

    小猫扒着林星燃的裤子,着急地喵喵叫,明显是在求关注。

    林星燃一秒从盛繁一的怀里剥离,抱起小猫,带它去了地毯玩:“怎么有只可爱的小猫啊,好可爱,好小一只。”

    盛繁一看看空落落的怀里,扯扯嘴角:“玩一会就去睡觉。你和小猫都需要休息了。”

    林星燃不理他,一味和小猫玩耍:“小猫小猫,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盛繁一瞥了眼屏幕,是柏澈发来的消息。

    他正要弯腰捡起,余光却瞥见林星燃不知何时又爬回了沙发,叉着腰皱着小脸盯着他,怨气比刚才还重。

    “你是不是在和华溢打电话?”

    林星燃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沙发扶手,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酸意:“为什么和他打电话?还是和什么别的人?”

    盛繁一无奈地走过去:“怎么三句不离他。”想要故技重施,用酒把人哄下来,无果。

    “我不能提他吗?”

    林星燃哼了声,转过身抱着小猫缩在沙发角落,只留给盛繁一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我现在特别生气,我不想理你了。”

    盛繁一觉得他幼稚的好笑,用手戳戳他的肩膀:“所以你今天生气是因为华溢?”

    没听到回复。盛繁一联想了下他刚才的反应,得出个奇妙的猜想,又问他:“也就是说,你今天生气,其实是因为吃醋了?”

    还是没听到回复。

    “不会睡着了吧。”

    盛繁一俯身看过去,居然真的睡着了,还是抱着小猫,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

    把他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盛繁一点了点小猫的脑袋:“你也是听话,都不挣扎一下。”

    小猫不理他,想要进林星燃的侧卧。

    盛繁一大掌捞起它,残忍地关上门:“你要是给他吵醒了,今晚谁都没得睡。”

    而后盛繁一心不在焉地陪小猫玩了会球,忽然问小猫:“你说我为什么会问那种蠢问题?”

    小猫专心玩球,好像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盛繁一起身拍了拍裤子的褶皱:“算了,你是一只笨小猫,和你也说不懂。”

    而他……

    盛繁一想到林星燃今晚对他的称呼,无奈地笑笑:“不让他喊肉麻的称呼,他就给称呼加个形容词是吧?真有他的。”-

    凌晨四点,林星燃感觉脑袋像被人打过一样疼。

    去卧室洗了个澡,脑袋更疼了。

    他擦了擦滴水的头发,推门时,瞥见厨房暖光里盛繁一的背影。

    那人穿着深灰家居服,袖口随意卷到手肘,正弯腰烧水,水壶嘴冒出的白汽在灯光下像团模糊的云。

    林星燃忽然想起昨夜自己拽着对方衣角喊“笨蛋老公”的模样,耳尖瞬间发烫。

    正要转身回侧卧,却听身后传来带着困意的轻唤:“头疼不疼?先喝点蜂蜜水。”

    林星燃抿了抿唇瓣:“不用了,你去睡觉吧。我不会吵醒你了。”

    “脸怎么这么红?”盛繁一伸手,掌心贴在他额头。

    林星燃僵在原地,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腹的纹路,像片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

    他听见盛繁一倒吸冷气的声音:“比杯里的水还烫,你发烧了。但酒后不能随便吃感冒药。先去躺着,我去拿温度计。”

    林星燃扯住他:“我休息一会就好,不用麻烦了。你不是还有工作?”

    “发烧不是小事情,如果持续烧,需要去医院检查。我今天请假。”

    盛繁一推着他躺下,见他还要起来,皱了皱眉头,用温度计轻轻碰了碰他嘴唇:“含着,别咬碎了。”

    林星燃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解释道:“蜂蜜水忘记拿了。”

    “我去拿。”

    盛繁一很快拿回来药箱、蜂蜜水和吹风机。

    插上电源,盛繁一和他道:“坐过来吹头发。”

    林星燃口中含着温度计,想拒绝又没办法开口,只得伸手去拿吹风机。

    吹风机在盛繁一肩膀附近,林星燃手撑着他的肩膀,凑过去。

    盛繁一误会了他的意思,烦恼道:“吹个头发还得我抱着,喝的是酒还是酸奶啊,这么粘人。”

    吹风机轰鸣声中,林星燃的脸颊迅速升温。指尖不自觉攥紧盛繁一衣角,发梢被吹得凌乱,露出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红痣,在暖光下像颗被揉碎的樱桃。

    盛繁一的动作明显生疏,吹风机离得太近,烫得他缩了缩脖子,却又舍不得推开。

    “滴——”体温计发出清脆提示音。

    盛繁一抽走仪器时,指尖轻轻掠过林星燃唇角,惹得对方浑身一颤。

    他借着灯光看清数字:“三十八度五,还好不算太高。睡觉吧,过两个小时再测一次,如果超过三十九度,我带你去医院。”

    林星燃点点头,喝光蜂蜜水,乖乖地躺好。

    给他贴好退热贴,盛繁一拉好窗帘,关掉房间灯:“床头灯我不关了,有事喊我。”

    林星燃又点点头,用眼尾泛红的眼睛望着他,额头的退烧贴显得他格外可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