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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60-70(第16/17页)
热,湿,一次次向上,一次次返流,不得归处。
尾钩绞得更紧了,它享受这样的过程,没过一会,快要窒息了的军雌就发出了难耐的虫鸣。
“……”
尾钩微微一紧,而后,卸去了所有束缚,猛地退离,漫天丝线脱出。作恶多端的圆塞掉出。然而,骤然重获自由的感觉并非救赎,反而凿定了最后一个休止符。
卡托努斯:“!”
他赫赫地大口吸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自己的……。
安萨尔把俨然是一摊虫泥的卡托努斯抱起来,一人一虫偎在床头,他安慰地亲吻着对方濡湿的嘴唇,在军雌的哼唧声里揽住对方的后背。
扬起的尾钩扎入卡托努斯的后腰,刺骨的感觉融消,军雌用力缩在安萨尔怀里,恍惚地和对方吻在一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安萨尔刚刚不只是在看着他。
尾钩没入,能量流轻而易举地穿梭,虚无缥缈,到达自己想要的位置。
编织、塑造、铭刻。
卡托努斯猛地一颤,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又麻又痒的体验感带着前所未有的可怕约束在他四肢百骸内流窜,本能地想动,却被牢牢按住。
可怜的军雌像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偶尔发出一点非人类可识别的虫鸣,像夜里温柔但聒噪的乐手。
一道坚不可摧的链接在他们之间组建,丝线穿梭,标记自己最温暖的巢穴——要说以前它只是个住客,这会就像个趾高气昂的主人。
安萨尔亲吻着军雌的唇,一遍遍奖励对方的顺从与忠诚,丝线们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军雌身上的一串串名字,有的沾上了污浊,有的完整如新。
外面有名字,里面也有,安萨尔满足地咕噜了一声,像是一只终于安定餍足的豹。
卡托努斯迷迷糊糊的,标记的过程略有漫长,他不清楚安萨尔正试图给他的每一寸都打上烙印,所以才会这么久。
他只可怜巴巴地抿唇。
“雄主。”
“嗯?”
“您别把我一只虫留在比坎星好不好。”卡托努斯问,“或者,您要是走了,可以每天和我视频吗。”
安萨尔瞧着他。
“一天看不到您我就会死掉。”卡托努斯哀怨道。
安萨尔笑了:“保鲜期太短了,卡托努斯……我没说过要离开,至少最近是。”
他没有吃了虫然后跑掉的习惯,只有虫有吃人后逃走的坏毛病。
卡托努斯的心滚进肚子里,忽然,他的颈后与背部传来密密的刺痛,就像有什么无形之物捏着绣花针在上面戳刺,眼皮变得沉重。
“雄主,我好像……在长虫纹。”卡托努斯追着安萨尔的下巴,嗓音有了少许疲惫的困意。
“我知道,睡吧。”
安萨尔亲了亲对方的脸颊,把被子拉到肩头。
旖旎的气氛重归平和,军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努力破茧的虫,连手指都软绵绵的,他抱着安萨尔的腰,慢慢地合上眼。
丝线关闭了床头灯,卧室里只剩下清浅的温情。
只剩卖力工作的丝线们在辽阔的军雌颈后绣刻象征着占有、包容与爱的图腾。
第70章
安萨尔知道,军雌是一种强大、坚韧、耐力十足、精力旺盛的生物。
他每天会在可怕生物钟催促下醒来,精准到接近晨昏交接的时刻,然后把自己桔色的眼珠子粘在安萨尔的脸上,注视许久,才悄悄打开光脑,看一些没什么用但着实快乐的小视频,比如修木头、捏粘土人,或者动物园的昆虫饲养视频——可能,虫也蛮喜欢看自己那没进化的亲戚在大快朵颐,做虫虫吃播。
但今天显然不同,安萨尔醒来时,卡托努斯还睡着。
卧室的落地窗正对海岸,越过葱郁花园的树冠线,迷蒙的晨雾从海飘来,将整片别墅区笼罩,如同仙境。
桔色的太阳浮在海上,像被凿碎的熟蛋黄。
这种天气,很适合睡个回笼觉。
安萨尔翻过身,将晨光撂在背后,倦懒的眼皮翕动,缓了一会,懒洋洋地朝身边看去。
卡托努斯趴在枕头上,侧脸埋在蓬松的枕面,线条好看的手臂伸出来,抱着枕头的角,被子盖在腰间,露出轮廓硬朗的后背。
古铜色如融化的颜料,暗沉又庄严,大片的银色虫纹从颈后延伸,纹路如同庞大植株根系繁殖出的径所,繁复,原始,充满异族的吊诡,随着呼吸时肌肉的起伏舒张。
由于标记的次数不多,虫纹的色泽不够饱满,只浅浅勾勒,但即便如此,它的面积与复杂程度仍旧可怖。
两道双旋纹圈住肩胛处的骨缝,而后向下,没入雪白的被子里。
安萨尔合理怀疑,这虫纹甚至能长到卡托努斯的尾椎。
精神力丝线大多在精神海中歇息,有的睡够了,冒出头来,安静地弯曲,研究卡托努斯的虫纹。
没过一会,虫的手指动了动。
安萨尔掀起眼皮,从缩小的早间时报的光屏上挪过目光。
卡托努斯很少睡这么久,醒来时眼皮都褶了,看上去单纯又无辜,虫纹的生长消耗了他很多力量。他迷迷糊糊地打着呵欠,下巴在枕面一凿一凿,细碎的泪濡湿了睫毛,小声地抓了抓头发,才朝旁边看去。
安萨尔眼含笑意:“早上好。”
卡托努斯赶紧把手放下,脊背牵动,虫纹像浪:“殿下,您已经醒了?”
“刚醒。”安萨尔把光屏关掉:“你的虫纹停止生长了,要不要看看?”
“哦,好。”卡托努斯懵懵的,闻言爬了起来,金发从肩膀滑下,被子褪到腰间,军雌的大腿像岩石雕刻的塑像,并拢,忽然一顿。
由于吸收得很干净,一点都没浪费,体内满满当当的感觉消失了。
“您……”卡托努斯瞟过身旁的被子,略有遗憾。
他以为安萨尔会放一整晚的。
“怎么了。”
安萨尔轻声问,瞧着卡托努斯欲言又止的可惜表情,懂了,低低一笑,有点揶揄的意味,给卡托努斯整得不太好意思。
军雌爬下床,站在全身衣镜前,姿势别扭地观察自己的后背。
安萨尔坐了起来。
晨光下,军雌硬朗的身体就像涂了油的铜器,每一丝棱角都凝练着战争淬出的力量与血性。如果以军雌为模特做成石像,就是被放在博物馆大堂的前世代雕塑名作。
只不过与殿堂里充满文艺感的作品不同,卧室里的这台战争机器有些过于……银宕了。
精神力留下的名字沁入血肉,被军雌吸收得差不多,但被涂抹凌乱的银色依旧残留在这具躯体上,取代了那些亲密过的痕迹,如纵横无序的鞭痕,横贯腰身、脊背、手腕、臀部、大腿。
金发拢起,光.果的脊背虫纹舒展,最末尾的轮廓没入尾椎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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