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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60-70(第14/17页)
的渊薮击中,他看清了里头搅弄成一团的欲,这无疑令他感到狂喜和振奋。
他张开嘴,密集的白齿仿同水玉雕琢的工艺品,衔住一枚家居裤的纽扣。
咔。
咔咔。
很快,军雌的鼻端被压了一下。
他短促地吸气,正要继续,谁知一条冰冷刺骨、令他头皮发麻的盯视感从侧方传来。
他本能地收缩出复眼,向身旁看去——一条乳白色的、呈幻影状的尾钩正在空中摆动。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卡托努斯依旧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分泌腺。
“……”
“愣着干什么,别管它。”安萨尔的嗓音比平时更沉闷、沙哑,他捏着军雌的脸颊,“照顾我。”
卡托努斯回过神来,虽然他的经验依旧不足,但不知为何,他已经不在忐忑。
安萨尔眯起眼,手臂的肌肉绷紧,青森的血管如地脉般蜿蜒,跳动着热切的生命力,他的呼吸相当克制,比起潮湿的军雌来说。
他一边想不管不顾,一边又顾忌着——毕竟,军雌第二天可是要继续开会的,需要开口说话。
他这边谨小慎微,尾钩就狂放地不得了,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尾钩散发出的气息如匕首的冷晖,隔着几寸距离,在军雌的后背与腰腿处流连,仿佛在挑选一块适合的画布。
若即若离的刺骨感令军雌一直处于紧张和亢奋状态,伴随而来的,就是他不断滚动的喉结,以及反复收缩的喉口。
“艹。”
安萨尔紧蹙着眉,爆出一声粗口,忽然重重捏紧军雌的腮。
↗ ↙↗ ↙。
……
房间里,吞咽不及的水声过于明显。
安萨尔额头暴起青筋,他将踉跄的卡托努斯拽起,扔到了床上,抓起衣角一掀,丢到地上。
万千条丝线顿时火热晃动,它们癫狂地闪烁光点,应和着尾钩摇摆的弧度。
纤长的尾钩有着超越生理特点的性质,它激动地伸直,冷锐的银尖与安萨尔的目光如出一辙,当人类的阴影覆盖掉军雌,它也做出了回应。
它先是拉长自身,细致地揩遍了对方唇角,然后在军雌胆战心惊的闷哼声里,把自己拉长成了一根胶带,一圈一圈,向下缠绕。
最后,——》。
卡托努斯用力一抖,逆向的力总是最难消解,这下,能弄脏被单的途径又少了一个。
他戛然而止。
“不要,您让它……”卡托努斯小口小口地喘气:“离开那里。”
“不可能。”
安萨尔的嗓音冷厉,尾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湿热,他眸光明灭,捞起虫,张嘴在军雌身上咬了一口。
“你用不上它。”
“……呜。”军雌哼哼。
“!”
海浪断断续续,冲蚀着沙滩,有的甚至漫上安全地带,扑湿了行人的脚踝。
行人懊恼,军雌抽噎,抽到一半没了声,因为咬住了被子,以此消化这可怖的频率。
精于锻炼的军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当双脚没有了落点,再锋利的虫鞘或者肌肉都失去了作用,只能晃荡。
空中交织的细线如此体贴,它们愿意给军雌一个落脚之处,但换来的只有更深的呜咽。
安萨尔捞起虫的后腰,目光收缩成一条缝,古铜色的视野里,那串由他亲笔写下的名字就如一条长长的地图标志线,指引向最终的目的地。
万千河水汇流,一刻不息。
「安萨尔·克莱斯弗朗特·德拉诺维奇·阿塞莱德」
名字的动律非常有节奏,从安萨尔一直到克莱斯弗朗特,但基本无法越过阿塞莱德,然后退回,像山脉骤伏,大地变迁,古铜色的砖石下沉,再到达克莱斯弗朗特。
瞧,名字长也是有好处的。
安萨尔脸上的汗砸了下去,落到军雌那张值得好好收拾一番的唇里,挤出一丝轻哼。
头一次,安萨尔觉得当初给他赐教名的那个老教皇也挺有先见之明的——毕竟,他的准皇子妃看上去挺爽的,不是吗。
安萨尔微微一笑,甚至想到了自己以前是多么抗拒在公开场合使用这个名字,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军雌露出的舌尖上,绯红的一条,半露半露的,在苍白的利齿里若隐若现。
「把它拽出来。」
在他这么动念头的下一秒,一根深得人心的丝线动了。
可怜的军雌甚至没法捍卫自己的舌尖,只能任由它被拉出来,濡湿地躺在唇角。
好像还缺点什么。
安萨尔歪头,想了想。
“卡托努斯,你的军雌银片呢。”
军雌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因为所有算得上blank的地方都满员了,他甚至能听清水声——那绝不是军雌脑子里的水因为无法流出、频繁被堵而哭泣的声音,因为军雌脑子里全是丝线,没有水。
他像一只没了电、逻辑坏掉,却因为听到了指令所以奋力转动轴线的机械小车,上下哭唧唧,肌肉却顺从地颤动,骨鞘裂开,在心脏下开出一个小缝。
他一直把刻有安萨尔名字的银片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这里不易受到攻击,隐秘、安全,坚硬无比,绝不会有任何东西试图从他这里盗走心爱之物……
丝线不算。
丝线从天坠落,伸进骨鞘中,将带着链条和军雌体温的银片拖出,荡在空中,几秒后,挂在了军雌的齿间,与金发缠在一起,好看的要命。
安萨尔满意了,他叼住卡托努斯的喉咙,一停顿。
……。
军雌呜咽一声,然而,由于尾钩还没参与,标记没成。
“雄主,标记……”卡托努斯哼哼唧唧,语气黏糊,简直就是撒娇。
安萨尔额头青筋一跳,他先是等了一会,然后手掌一抬,把军雌翻了个面。
“急什么。”他啧了一声,语气算得上凶恶,完全没有平时优雅冷淡的样子,一拍:
“翘起来。”
卡托努斯脸埋在枕头里,脊背线条流畅,照做了。
夜还很长。
第69章
军雌宛如一尊漂亮的跪伏雕塑,从后颈到臀部的线条流畅无比,像造物主挥出的一线蜿蜒曲折的烙印,充满弹性。
仍被含在鞘翅骨缝里的尖梭像两颗霜白色的肉芽,在平坦的古铜色中突起,如同幼嫩的羊角。
羊角厮磨,折磨得军雌阵阵低哼。
安萨尔抓住军雌的手腕,入手的皮肤沁着汗珠,铜铁般的骨头覆盖着滚烫的皮肉,牵动着形状完美的背肌。
这动作使军雌不得不抬起上半身,以至于腰线更显曲折,几乎成了直角,金发垂落,遮住了卡托努斯的半边脸,发梢被唇抿着,琴弦一般,割动喘息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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