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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40-45(第7/10页)
主从姓氏中被除名的例子可不算少。
“不好说,要看你搞砸到什么程度。”安萨尔语气缓缓。
卡托努斯一下就紧张起来了:“我不会搞砸的,我会圆满完成您交代的每一个任务。”
安萨尔眯起眼:“……?”
任务?
什么任务,生蛋的任务吗。
睿智英明的皇子殿下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不对劲,瞧着卡托努斯打了鸡血般干劲满满的神色,多问了一嘴:“比如?”
“比如帮您在贸易试验星落地的时候贿赂一些选票持有者,如果您想的话,我还可以多做一些印着阿塞莱德的锦旗,挂在试验星的大街小巷……”卡托努斯认真道。
安萨尔想象了一下满星飘扬细银杜鹃旗帜的场面,不由得感慨:“卡托努斯,你以为这是开星际农产品展会吗,都谁教你的。”
“报纸。”卡托努斯抿着唇,忧心忡忡道:“我看媒体说,一些有名望的家族为了拉赞助,都会这么搞……不可以吗?”
安萨尔:“……”
他注视了卡托努斯半晌,在对方愈发心虚的脸色中评价道:“进黑极光军团真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卡托努斯听出了其中的反讽之一,耳根一热。
安萨尔将浴缸的水关上,试了试水温,刚好,他解开浴袍的扣子,只听卡托努斯问:“我想帮到您,请问我该怎么做?”
安萨尔瞥他一眼,军雌相当认真地表达诉求,眼里燃烧着旺盛的火。
“有决心、会诚恳地询问是件好事,但前提是,你的方向要正确。”安萨尔扔掉浴袍,跨入浴缸,热水漫过他的胸膛,他抓了下头发,慵懒地点拨:
“我可以教你一些有关权术的课程,能参透多少算你的本事。
阿塞莱德在这片土地上无往不胜,你不需要像推销橱窗商品一样满大街发宣传单,如果有某些不遵守游戏规则、不怀好意的狂妄之徒,你的任务就是挺起脑袋,抽出虫镰和鞘翅,狠狠抽对方一顿。”
安萨尔把胳膊搭在浴缸外壁,被热水浸泡过的手臂下蛰伏着蜿蜒的血管,水一滴滴从指端流到地面,汇成一滩小水洼。
卡托努斯喉结滚动,充热的瞳孔不断收缩,他在地上膝行两步,语调放低:“您,您需要我服侍吗?”
“不了,我没有和虫一起洗的习惯。”安萨尔拄着头,狭长的眼睛自下而上掀起,漫不经心地打趣。
“可您是家主,我有让您满意的义务。”卡托努斯双手扒着浴缸边,一脸色令智昏。
家主?
安萨尔沉默少许,尾钩从水面下伸出来,月光般的细丝纠缠连结,在卡托努斯脸颊处摩挲。
皇子的语气里充满着少许好奇:“什么家主。”
卡托努斯的视线来回在对方的手指和尾钩处游移,诚恳道:“阿塞莱德家主。”
安萨尔感受着尾钩处传来的、属于军雌脸颊的柔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首先,要是论资排辈,陛下才是目前阿塞莱德的家主;其次,我说过,今天不和你做;最后,在虫族的语境里,加入姓氏就代表着变成主人和仆从的关系?”
卡托努斯想了想,小声举了几个例子:“不全是,主人和所有物,上级和下属……都有。”
虫族种族架构的金字塔稳固牢靠,军团森严的等级制度是整个社会的缩影,家族更不例外。阶级跃升困难,上层垄断严重,相比政界,军方的上升渠道算是比较宽阔,但对普通军雌来说依旧难于登天,像卡托努斯这种能无背景靠战功晋升少将,实属凤毛麟角。
安萨尔哦了一声。
听来听去,反正是没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微微一笑,收回了尾钩,透出一种冷淡的决绝:“那我想,你还是先了解一下人类语境下姓氏的意义再来和我谈服侍吧,卡托努斯,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就这样,卡托努斯被丝线们友好地请出了浴室,顺便被摸了几下大腿。
满足的丝线们缩回浴室,彼此摩擦,带上了浴室的门。
卡托努斯站在门外眨巴几下眼睛,坐在门口,竖起耳朵,等待安萨尔洗完,心中有少许对于不能和安萨尔一起洗的遗憾。
约莫二十分钟,安萨尔赤着脚出来,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发梢沥水,由于被热气蒸过,平时冷厉威严的眸色软化了许多,在暖光的照耀下看得卡托努斯发愣。
“进去洗干净,刚才头发沾到了东西,记得用沐浴露。”安萨尔用毛巾擦拭头发,淡淡吩咐,没等军雌反应过来,丝线们就把虫五花大绑,送入了浴缸。
虫洗得比安萨尔快了一点,但他出来时,安萨尔已经准备睡了。
卡托努斯裹着浴袍,安萨尔没有给他准备换洗的衣物,最近几天他一直穿的安萨尔的衣服,以至于浴袍底下是真空,只虚虚捆了腰带,古铜色的胸膛和大腿在白色布料底下晃,撞色到晃眼。
“您要睡了吗?”卡托努斯追过去,在起居室门口张望。
安萨尔已经打开了调理舱,肩背的骨骼纹路在侧舷窗的星光下凿出少许阴影,他倦怠地点了下头。
“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吗?”卡托努斯鼓起勇气,问道。
“我应该说过,我不需要服侍。”安萨尔瞟他。
“不是服侍。”
卡托努斯用力抓紧门框,因为力道过大,居然把军工级的金属框捏到微微凹陷。
他忐忑不安,心中又怀着希冀。
“那就是任务。”安萨尔煞有介事地点头。
卡托努斯:“不是的,您抱着我,会很暖和……我手感很好的。”
安萨尔一笑,瞧着对方一身腱子肉,以及刀劈斧凿般的骨骼线条,不置可否。
卡托努斯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耸动鼻尖,口吻听上去可怜巴巴的:“好吧,是我想和您一起睡,我不想一只虫孤零零睡在沙发上,我已经睡好几天沙发了。”
哦。
撒娇来的。
安萨尔意会,卡托努斯的坦白很显然取.悦了他,但他歪头,敲了敲金属的调理舱,道:“你知道这东西的功效吗?”
卡托努斯很实在地摇头。
他能隐约感觉到这个东西对安萨尔的作用,因为尊贵的皇子以前睡的是柔软舒适垂着四面床帐的超大双人床,总不至于喜好大改、基因突变到爱上盛着水的棺材,毕竟这东西看起来就不舒服。
“我的精神力需要长期温养,这个装置的全名是波动调理仪,能为我在睡眠中容纳、放松丝线提供场地,降低我开启精神域的副作用。”
安萨尔一本正经:“对你的愿望,我爱莫能助,除非你愿意睡在角落里。”
“……”
卡托努斯嗫嚅:“可我不想和您隔着玻璃。”
虫被浓郁的苦恼和失望包围,以至于安萨尔甚至开始考虑一周抽一天陪虫睡一下的可行性——虽然他的科学院医生曾痛哭流涕地恳求他一定要长命百岁千万别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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