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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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

    安萨尔调转姿势,面向他,“帮我挽一下袖口。”

    卡托努斯连忙伸手——连日来高强度伺候皇子,他已经在被打一百多下不合格手板后,学会了如何正确挽出规整的袖口。

    安萨尔对卡托努斯并不熟练的服侍持凑合态度,“左手放在我的手臂上,右手抬起。”

    卡托努斯照做了,紧接着,侧腰贴上一只温冷的手掌。

    卡托努斯:“?!”

    他瞳孔一缩,雌虫敏锐的神经被勾动,鞘翅一伸,飞快后滑,与安萨尔拉开距离,警惕地瞧着他。

    “你干什么。”

    “你说呢。”安萨尔放下手,不咸不淡地瞧着他:“如果不是你咬伤了我的右手,我现在就可以提着木偶跳舞了。”

    木偶?

    卡托努斯狐疑地观察他,安萨尔的表情没有丝毫欺骗,坦荡非常,令他不禁怀疑自己。

    教仪室里的角落里,的确放着一架轻盈的机械木偶。

    “过不过来,不行就出去,随便叫一个仆人来。”安萨尔不满地催促。

    卡托努斯:“……”

    哦。

    原来是这样,但跳舞,摸别虫的软肋是不是不好?

    “你们人类真奇怪,我们虫族都不这么跳舞。”

    卡托努斯嘟哝,小心翼翼地接近安萨尔,右手抬起,但左手迟迟没动,讨价还价:“你能别摸我的腰吗。”

    “怎么。”

    “我怕你摸多了,我的肋腹虫鞘不小心弹出来,削断你另一只手。”卡托努斯不自在道:“那东西还挺锋利的。”

    安萨尔没招,听虫劝吃饱饭,从善如流地捉住雌虫的小臂,“你们不跳舞?”

    “不跳。”

    “不会跳?”

    卡托努斯:“会,但不是这种。”

    据他所知,雌虫会为了搏得雄虫的青睐跳一些没那么健康的舞蹈,但以人类的眼光来看,长着八只脚的虫子和背生甲壳的动物舞动起来,估计没有什么美感,只是惊悚。

    安萨尔大概预感到了什么,没有继续问,而是踮起舞步,一脚踩中卡托努斯的脚背。

    雌虫嗷呜一声,眼珠子立刻变成复眼。

    安萨尔骤然与对方晶状体众多的虫目对视,还离得这么近,忍不住微微后仰。

    “把眼睛变回去。”

    “哦。”

    刚答完,卡托努斯就又被踩了一脚。

    卡托努斯:“……”

    一整个上午,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踩了多少脚,由于他跳舞的技术实在拙劣,安萨尔很快就失去了教习他的兴趣,将他打发到马场,照料下午马术课上出场的小鬃马。

    安萨尔结束上午的宫廷舞练习,用过午餐,下午,天气恰好,马场阳光明媚。

    身穿马术服的皇子进入围场,跨过栅栏,走向马厩,还没看见虫影,卡托努斯的声音就远远传来。

    “吃草!不许吃我,再张嘴我把你马嘴打歪。”

    安萨尔放轻脚步,躲在马厩门后朝里看。

    马棚里,卡托努斯抱着一桶新鲜草料,穿着牧场童工的专用胶皮围裙,嫌弃又恼怒地扯着被马嘴当成草料咀嚼的衣角。

    毛色发亮、健美强壮的小鬃马背上套着马鞍,作为一只拥有赛级血统的马驹,它一向亲人,贪玩,热情得过分。

    卡托努斯攥紧拳头威胁过去,但小马不为所动,甚至张大嘴,把卡托努斯垂在臂弯的长发也嗦了一进去。

    “嗷——”

    星际最强的掠食者发出一声深恶痛绝的叫。

    安萨尔眼睛一弯,静静等候卡托努斯在暴跳如雷中把草料喂完,走了过去,拉拽小马的缰绳,抚摸它的侧脸。

    “下午好,罗沙琳。”

    小马打了个柔和的响鼻,作为问候。

    卡托努斯狼狈地站在一旁,把手里的草料桶一扔,憋气不说话,气势汹汹地盯着安萨尔。

    由于此前,安萨尔的寿命一直处于不确定的状态,除了基本的文学与皇室教仪,陛下没有给他安排太多课程,但自安萨尔开始掌控精神力,大喜过望的陛下便遣来大批皇家教师,将先前落下的继承人素质教育全部提上日程。

    马术是人类帝国上层偏爱的运动,他们总愿意通过一些优雅而昂贵的方式彰显自身权力,作为皇室的继承人,这是安萨尔必须掌握的技能。

    远处,马术教师吹响了鸣哨,示意安萨尔尽快进入马场。

    虽然安萨尔的手伤导致他不能进行往常的训练,但坐在马上遛遛弯,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可以的。

    他牵起罗沙琳,离开马厩,卡托努斯闷闷不乐地跟在他身后。

    绑好护腿,戴好头盔,安萨尔一步上马,腰身挺直,手中执着柔软的驯马鞭。

    卡托努斯站在他身侧,由于小马吃草料的动作过分放肆,不少新鲜的马草杆掉进了卡托努斯漂亮柔顺的金发里,看上去就像雌虫在草地里打过滚一样。

    安萨尔伸手,驯马鞭的末端软绵绵地扫过卡托努斯的脸颊,带走了那缕青色草沫。

    雌虫霎时抬头,手背蹭过发痒的脸颊,不知是被阳光闪到,还是饱和度过高的环境光所致,玻璃般的眼珠里倒映着安萨尔冷淡的脸。

    他与高高在上的皇子对视。

    头盔的帽檐在阳光下分割出浓郁的阴影,安萨尔寡淡的褐瞳垂着,视线流淌,将卡托努斯包裹。

    卡托努斯眼里的郁闷一扫而空,换上了少许复杂的讶异。

    他大概没想到安萨尔会这么做,更没料到对方会说接下来的话。

    安萨尔语调淡淡:“无聊的话,可以吃马场周围挂着黄色木牌的树木,但养鸭场不欢迎你。”

    上周刚在养鸭场偷了几只小鸭生吞的卡托努斯心虚地拽了下满是小马口水的衣角。

    自从安萨尔在马场上课,他都有机会借陪读的名义,偷走几只新出栏的划水鸭。

    安萨尔点头,轻磕马腹,马驹趾高气昂地经过卡托努斯,将雌虫甩在身后。

    隐约间,背后似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注视他,安萨尔没有细究。

    ——

    卡托努斯不是一个好老师,更不像是一个天生有才能的、善于领悟的学生。

    安萨尔缓缓睁开眼,由于昨晚睡得很早,今天闹钟没响他就睁开了眼。

    清晨,不同于昨天,没有腾图和卡托努斯带来的喧闹,安萨尔坐了一会,待起床气散去,相当平和地离开调理舱,擦干身体,换身衣服。

    他脚踩着地毯,打开光脑,迅速阅览今天和谈的内容与会议记录,习惯性地停步,等待卧室门自动打开。

    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触感从半开的门上倒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脚背和小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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