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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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上了卡托努斯的血。

    血。

    亚德回过头来,脸上横肉一颤,大骂:“什么东西,没见我正教训贱虫,你们俩,把他拖出去。”

    左右站立,束手无策的守卫无奈,只能上前一步,却被随后赶来的佩勒喝住。

    “大胆,雄虫阁下也是你们能碰的吗?!”

    雄虫?

    守卫和亚德均露出惊讶的表情,前者是畏惧,后者是玩味。

    安萨尔站着没动,他定定地收缩瞳孔,视线缓缓地从地面的血迹,挪到了卡托努斯的脸上。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震惊的、却带着绝望与自卑的桔瞳。

    他从未在卡托努斯脸上见过这种神情。

    卡托努斯的头颅半仰着,灰扑扑的金发贴在脸颊,自公审后,他并没有受到过多的虐待,但他脸上迸溅的新血是如此刺眼,几乎割破了他岌岌可危的坚强。

    “不要……”

    他的桔瞳开始颤抖,溢出水来,被锁紧的手臂咔咔作响,扯动墙壁的铁链,发出刺耳声音。

    他似乎想把自己缩起来,不让对方看到,但无济于事。

    他就像一个饱尝痛苦的、破烂的瓷瓶,浑身上下写满了狼狈与脆弱。

    “不要看我……”他哽咽着,垂下头去:“求您。”

    无论如何,他都想在死前,给人类留下最后一点好印象,他一直,一直……都在尽力在对方面前衣冠楚楚,看起来像个人。

    安萨尔手指一颤,他忽然觉得,自己脑中有一根弦崩断了,发出了清脆又可怖的声音。

    蛰伏在体内的、堪称毁灭级的精神力丝线开始隐隐作祟,尖声哀嚎,几乎要碾平一切。

    就在这时,亚德凑近安萨尔,仰着头道:“我告诉你,同为雄虫,我对你的不敬不予追究,退后,我今天非教训一下这只贱虫……”

    说着,他挥舞军鞭,却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地上。

    安萨尔紧紧攥着军鞭的末端,浅褐色的双眼逐渐蒙上一层白翳,他手背青筋暴起,颈部血管鼓鼓弹跳,目光森冷,如同在看一只死虫。

    亚德:“唉你……”

    啪!

    安萨尔反手一拽,军鞭从亚德手中脱落,暴怒之下,他已无法控制力道,一鞭甩了过去。

    啪嗒。

    亚德的右手腕被整个削了下来,森白的骨断面混着血,暴露在肮脏的空气中。

    亚德怔了一秒,紧接着,剧痛袭来。

    “啊啊啊啊——!”

    这一幕惊呆了周围的四只虫——佩勒,两名守卫,以及卡托努斯。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用你的脏手折.辱一名战士?!”

    暴怒中的安萨尔一字一顿,逼问。

    亚德捂着自己的断腕,杀猪般地嚎叫,谁知安萨尔当胸一脚,将他直接踹了出去。

    轰隆隆——!

    虫形的窟窿轰穿了监牢的墙,墙砖纷纷垮塌,露出隔壁牢房的空间,亚德像一个破布袋般栽进墙砖废墟里,再也爬不起来。

    一旁旁观的佩勒扶着门板,惊恐地嗡动嘴唇,最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他脑袋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要不,赶紧跑吧。

    他哆嗦着手臂,正要去抓安萨尔,谁知对方扔掉军鞭,在卡托努斯惊慌的目光里,揩掉了军雌眼角的泪和血。

    作者有话说:

    感谢taylorlee、桥头堡子、秋月的地雷。

    第26章

    人类指腹抹去了冰冷的泪和粘稠的血,一触即离。

    卡托努斯扯动锁链,试图向安萨尔靠近,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飞速从远处传来。

    门口,大批虫影涌入,将栅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完了完了。”

    佩勒抓住安萨尔的袖子,多足伸出,随时准备开挖,焦急道:“啥也别说了,咱们跑吧。”

    安萨尔回身,注视着门口,忽然按住佩勒的脖子,“会装死吗?”

    佩勒:“啊……会。”

    他刚答完,紧接着,掌在他后颈的手便一个用力,给他一巴掌掼到了地上。

    砰。

    佩勒整个平趴在地上,一脸懵地扒拉着地砖缝隙,蚂蚁的多足在地上弹动,猛然呆滞。

    诶?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他一个军雌,是被雄虫给放倒了吗??

    他啃了一嘴的灰,抬起脸看去,只见安萨尔面无表情地注视远处涌来的虫们——是守卫们在亚德闯入时、偷偷通知的上层法警。

    手持军械的法警雌虫将钢叉指向废墟中央的安萨尔:“什么虫,竟敢擅闯法庭监狱!”

    安萨尔淡漠地掀起眼皮,压下的军帽掩住凶狠悍厉的目光,他环视四周,道:“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

    虫化的法警张开自己钢利的牙,凶恶道:“还想见我们长官?痴心妄想,都跟上,把他拿下!”

    法警手持钢叉,向安萨尔冲去。

    “阁下……”

    卡托努斯急促又嘶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

    佩勒扒拉着地砖,闻言转头,身后被绞在刑架的卡托努斯开始挣扎,见伤痕累累的军雌目眦欲裂,血从手臂往下滴,却浑然不觉,一个劲用力,想挣脱束缚,下来挡在安萨尔身前。

    “我去。”

    佩勒急促吸气,想让卡托努斯别用力了,谁知对方焦急地发出呜呜声,盯向他。

    那目光焦急又可怖,带着歇斯底里的恳求,期盼佩勒能帮他解开枷锁。

    “你,你别这么看我。”佩勒埋着头,小声吸气,“我,我在装死啊,要是我也上了……”

    卡托努斯把自己的手臂扯到血肉模糊,恳求他:“佩勒,你快放……咳咳。”

    他咳出了一滩血。

    “哎哎哎。”佩勒没招了,趁乱悄悄爬过去,扒住束缚着卡托努斯鞘翅的铁链,张嘴咬了上去。

    咔嚓。

    咬断了一根。

    卡托努斯急迫地震动鞘翅,就在此时,一种恐怖的震慑忽然从安萨尔身上爆发,瞬间席卷了整栋法庭大厦。

    砰。

    除了卡托努斯和佩勒外,在场的所有军雌都像被一只只强硬的大手按倒在地,无法挣扎,有的甚至进入了应激的虫化状态,整条走廊充满了奇形怪状的变异昆虫。

    手持钢叉,冲在最前面的法警跌倒在地,蜻蜓翅膀伸出,萎靡地贴在地上,他睁大眼睛,惊恐地上望,却被鞋底踩住了脸。

    浅褐色的冷酷双眼垂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最后一遍,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

    “嗬,嗬。”

    蜻蜓法警喉咙里鼓着气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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