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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 23-30(第12/14页)
现在,这里没比旧院子好到哪去。
金时玉轻而易举就认了命。
他天生就是冷的,不论住在哪儿,都是捂不热的冰。他更应当知晓,从始至终,暖和的从来不是妹妹的院子。
金
时玉推开房门,冷风扑面,习惯不了他熟悉的阴冷,金时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承认,金时玉想,还是妹妹那里更暖和。
金时玉喉头轻滚,咽下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他想,今日他失控了两次。
一次,是听到金碎青说不要管她;二次,是不顾大局,抛下殷如是策马狂奔回府。
金时玉低骂:“狗一般的蠢货,该罚。”
他向自己发难,摔上房门,拐向书房,书房比卧房还冷,发苦的墨汁味浸了满屋。
点了灯,金时玉熟练打开墙角的箱子机械锁,拿走压着纸张的经书,随意翻开一页,就着昏黄的灯光,立在桌前,誊抄经文。
妹妹再不伤他后,抄经是金时玉找到的新的排解方式,无所谓写哪一章,只要能让他静下来,忘却柔软和温暖便好。
刚巧,翻开的一页:“妄想既生,触情迷惑,便归浊海,流浪生死,受苦地狱,永与道隔。”
金时玉握着笔的手用力,指节发白,纾解良久,才如刀割纸张般落笔,入木三分。
穿堂夜风卷入书房,他未合上箱子,又无镇纸,布满密集经文的纸如万蝶振翅,瞬间卷满金时玉的书房。
他咬死牙关,落笔:“妄想既生,永与道隔。”
了了几字,金时玉写得满头是汗。
旁人抄静心经,是为了平怨火;他抄静心经,是为了掀起仇恨。
恨,是金时玉的道,是他能支撑到如今的骨。
夜风发烈,渐进渐邪,金时玉没按住经书,呼啦啦书页被风翻动,他放下笔,找东西去压,手落上去的一刻,静心经停于一页。
金时玉惊恐,骤然松手,烈风亦停。
遍地经文,桌面狼藉,他方才抄的那句话,也被狼毫上的墨水洇开,难辨其形。
唯剩经书大开,上写:“清心清镜洁无碍,无碍无心心自在。”
金时玉周身近湿,如从刚从冷水中钻出一般,脱力跌坐在椅子上。
心脏跳的极快,几近狂乱。
方才夜风骤起时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夜风如此凉,妹妹可否关好了门窗,可否盖好了被子,她头一次饮酒,身体发热,邪风容易入体,不要着凉。
妹妹着凉,会难受。
忽胃中一片翻涌,金时玉躬腰,呕出一摊清水,洇湿了地上的“心既自静,神既无扰”。
字迹逐渐模糊,再看不清。
今夜他只顾着盯金碎青,除了酒液,滴水未进,吐得他口中发苦,胸中发闷,喉间腥气翻涌。动惮不得,金时玉吊着胳膊,重又趴回桌子上。
歇了片刻,金时玉起身净手,同什么也没发生过般,缓缓起身,收拾满屋狼藉。
*
被窝里,金碎青望着卉红关窗户的背影,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
卉红忙道:“酒热体凉易生寒,我去给你煮些姜汤。”
金碎青赶忙叫住了她:“不用,我就是鼻子有些痒,不会感冒的。”
卉红犹豫好半天,还是硬气道:“不行,必须喝,夜风太大。”
金碎青无奈道:“好吧,那多煮些。你喝,顺带给哥哥送些,他晚上也喝了酒。”
不一会而,卉红端着姜汤回来,金碎青一口气喝光,辣得她直皱着眉头,她手背蹭嘴,含糊道:“哥哥呢,他喝了没?”
卉红难堪:“少爷许是睡了,没开门。”
金碎青有些不悦,懒道:“那就不管他了,卉红,把妆篦背面暗匣里的法械虫给我找出来。”
那是金碎青亲自设计拼装,用来与近郊通信的小法械。她摸透了市面上普通燃硫机的构造,手搓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装在法械虫里做原动机。
卉红嫌弃:“一定要用那个吗?”
“就用那个,”金碎青点头,“那个长相奇特,大狗小羊一眼就能认出。”
卉红赴死般取出法械虫,扔到金碎青怀中。
金碎青一脸坏笑。
卉红嫌弃并非毫无理由。
为了让虫子显眼又惹人生厌,金碎青将它设计成了“美洲大镰”,还涂了生物伪装,使得肉眼看上去更活灵活现。
广东特供版,会飞的那种哦。
金碎青将写好的小纸条塞进大镰腹部,拍了拍它的后背启动。虫子煽着翅膀飞出房间后,卉红用力摔上窗户,表情扭曲,小跑着洗手去了。
金碎青钻回温暖的被窝,团了团被子。
法械虫会通知大狗小羊放缓黑市图纸交易,接下来,就是安心等待双稷山马球游猎。
她倒要看看,亲爱的太子哥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金碎青和金时玉刚睡一张床时,规规矩矩的盖两张被子。
第二天醒来通常是一个裹着被子,一个隔着被子抱着人。
后来……
闲置被子+1
第30章 咬人的马不能骑
双稷山山顶平坦,水肥草盛,绿草茵茵,东侧为原,西侧生林。
法械纵横九州,战马被机兽替代,这里变成了休闲养马,游猎打马球的好地方。
无垠草甸上,金碎青正与一匹枣红色母马对视。
皇甫黎本要给她挑一匹小公马,美名其曰骑马就要骑烈马。最后那匹马被金时玉牵走,换成了更温顺的母马。
金碎青非常感激,于是抱住金时玉的腰:“哥哥得教我骑马。”
金时玉笑了笑,将人和马送到了帐篷后的平坦处:“好,在这里等我。”
目送金时玉离开后,金碎青拿着一根萝卜递给眼前的枣红色母马:“一会儿能温柔一点吗,我怕屁股疼。”
骑马前先主动和马搞好关系总没错。
小母马喷了口气,吃掉了金碎青手里的胡萝卜,沾了她一手口水。金碎青嫌恶,要往马脸上蹭,身旁忽然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是殷如是,她道:“小心,它要咬你。”
说罢,殷如是抓着金碎青往后一扯,将金碎青揽入怀中,避开了张开的马嘴。
母马没咬到金碎青,摇了摇头,转身,屁股对着她吃草去了。
金碎青大惊失色,听闻马咬人极狠,啃下一块肉,咬掉一根指头都是常事。逃过一劫,金碎青一阵心悸,抓着殷如是说:“谢谢殷姐姐!殷姐姐好厉害,能看懂马想作什么。”
殷如是笑:“骑得马多了,也就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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