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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自己驯养的疯批缠上了》 60-70(第9/19页)
顾昭宁看穿他心中疑惑,轻笑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乔晞会是这个反应吧。”
颜才忙道:“没有没有。”
“没关系,既然你不是外人,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顾昭宁停顿了下,缓慢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愈合的伤疤被她自行揭开,“其实我曾经怀过两次,但是因为各种原因都没能留住。现在我的身体随着年龄上涨也大不如前,一直以来中药都没有停过,的确不适合再要孩子,风险很大。这次意外怀上,我就心存侥幸能瞒多久是多久,想着月份大点成型以后,大家就舍不得流掉它了。”
颜才不知该说什么能安慰到她,便只能是点着头抿嘴“嗯”了一声。
“我知道不能再要孩子是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但我还是想……”
趁着红灯的间隙,顾昭宁的手轻轻拂过乔晞握在换挡杆,与爱人四目相对,继续道:“生一个mini版的小乔晞。”——
作者有话说:连更四天(颤颤巍巍端上来)[加一]
被流放到“宁古塔榜”了(微笑吐血)[减一]
第66章 Part.66 “想我吗?”“平均每……
Part.66
听到这种话,颜才作为一个旁观者都会为之动容,何况乔晞本人,他已经看到乔晞的眼眶里依然充斥着复杂情感的泪水,那是一种没有喜悦心情成分的幸福。
到了学校,颜才背着包去图书馆的路上,还对刚才的事有些挂怀,并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顾昭宁如愿以偿有一个健康的孩子,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对身体的损害。
但这祈祷不是说给神佛听的。
谁在祈祷,谁就要负责实现。
这是他刻苦学医的初衷与动力。
在学校学了大半天,到点颜才就要轮值上夜班了,今晚也不是个平安夜,从踏进门开始就迅速进入状态四处奔波。
等再回过神,已经两点了。颜才坐在电脑前,手握成拳在嘴边悄声打了个哈欠,重新把双手放键盘上,打算接着写病程记录,但很快就又被护士一通电话呼唤。
“23床的病人伤口处痛到睡不着,不像简单的伤口痛,你快来一下吧。”
颜才二话不说赶过去,结果开门就劈头盖脸地被火急火燎的家属指着鼻子喊:“就你给开的止痛药是吧!你自己看看有个屁用我妈都疼成什么样了!你才干了多长时间能懂什么啊,你们医院没人了吗让一个实习生在这瞎捯饬!癌症那么要命的病能胡来吗?出了事儿谁负责!你还是你?你们付得起吗?!”
句句都是吼出来的,丝毫不顾及病房中的其他家属和病人。
颜才最先要做的还是要安抚下家属情绪,不然照这样骂下去,其他病人和家属也该打抱不平了,到时候场面恶化,更不好解决,但病人现在情况也很紧急,他必须两边兼顾,拿着手电筒和听诊器直奔病床。
病人家属反手拉住他。
颜才没有硬挣,他平静地说道:“您着急是应该的,但信任问题也不能靠口头争论,请让我先看看您母亲好吗。”
说完不等答复,他直接俯下身先拿开阿姨搭在肚子上的手,听诊腹部,随后查看引流管,表情变得严肃,又缓和下来,看着阿姨害怕到手都在抖,他紧紧握住,安抚她内心的不安,“阿姨你别着急,放心吧不严重,一会儿把气通了就没事了,别怕别怕。”
他转头对家属说道:“镇痛药只管伤口,对内在胀痛没有效果,阿姨是因为肠子不通顺,胀气引起的疼痛,有点肠梗阻,只要给她插个胃管把胀气抽出来就能好很多。我去下医嘱,让护士老师马上处理。”
和往常遇到的情绪激动的家属一样,解决和调节及时到位,就掀不起医闹,因为情绪激动的根源在于他们太过在乎自己的亲人,关心则乱而已,都是可以理解的。
解决完这床的病人,颜才疲惫不堪,想写完病程记录就回值班室眯一会儿。
经过楼梯间时,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不自觉慢下脚步。
即便眼皮都开始打架了,颜才还是没办法袖手旁观,因为那哭声浑浊不连贯,气息不足而声音薄弱,很显然来自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家。他揉了揉眼睛,用力睁开眨了眨,然后推开门,惊醒了声控灯。
仅仅一条缝,颜才戴着口罩都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陈旧的酸腐气味。
老人似乎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味道比一般年老者更厚重,他第一反应就是观察周围有没有旁人在,确认没人后,他适当地释放一些花香的信息素稍微冲盖些。
老人还在垂头丧气,佝偻着瘦弱的身躯默默抽泣,都没注意他的到来。
靠得越近,异味越刺鼻,颜才心里越难受,无可奈何的正常生理现象导致的异味,一旦暴露在公共场合,总会遭到别人明里暗里的嫌弃,敏感些的老人很容易伤自尊。
他弯下腰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待人抬头后递上纸巾,“爷爷,擦擦眼泪。”
老人薄薄枯朽地嘴唇动了动,说的应该是“谢谢”,大抵是哭久了,发声困难到几乎听不见,他颤抖着手接过来缓慢地擦脸。
颜才看了眼手机,确保通话畅通,坐在老人身侧,问起他为什么在这哭。
老人想说话,结果刚开口就低头咳了好半天才,艰难地比划着说:“我,八十三了。肺出大毛病,治不了了得死,活不起了。”
颜才怔住,鼻尖一酸,他想安慰,可他此刻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这种重病到无药可救的高龄患者,但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与“将死之人”这样直白地对话。
生与死一步之遥的感觉。
颜才压抑着情绪,虽然不清楚剧情情况,但他还是尽可能说些吉利话,“现在医疗技术会越来越发达,只要不放弃治疗就还有希望,有时候医生的话也不是绝对的,天底下稀奇古怪的病很多,但奇迹也很多。”
然而老人沧桑的脸上并没有一星半点所谓的希望,颜才看着心酸却无能为力,老人缓过劲说话流畅了许多,他开始讲起自己确诊肺癌的经历,以及他放不下的小孙子,说到不能看着他长大时,再次老泪纵横。
这让颜才想起了姥姥。
姥姥临终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一遍遍叫他宝贝,乖乖,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开开心心长大成人,姥姥不在身边督促他吃饭睡觉,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
聊到最后,他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得很严实的布包,层层揭开,里面是一小叠皱皱巴巴地钞票,但最大的面额是十块,剩下的都是些小零钱和几毛钱的硬币。
颜才眼睁睁看着,明白过来老人是想告诉他,他全部的家当就这些了,或许不是病入膏肓没救了,而是没钱治。
但他猜测的不是很准确。
老人掏出布包不是为了哭穷,他从中抽了张五块的纸币塞进颜才的手里,断断续续地说:“好孩子,拿着、买点糖吃。”
颜才望着手心那张五块的纸币,因为太旧,油墨褪色了,边缘都磨出细小的毛絮,他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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