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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自己驯养的疯批缠上了》 35-40(第3/11页)
什么?”
周书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前一阵发黑,心又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如果不是因为你,颜烁就不走,就不会疏远到不肯接受我,都怪你,全部都是你的错。”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不觉脸上湿润,一字一句戳他的痛处:“你当初,为什么要杀那个老头。”
“……”颜才的眼眶也蓄满了泪水,哽住,又无力地解释:“我要自保,我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周书郡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忽然箭步冲向他,两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你怎么没办法了?刀是防身的,为什么就不能捅他几刀就赶紧跑啊,你为什么你不跑一定要杀了他,为什么……”
“我……”颜才如鲠在喉,他愣愣地和周书郡的泪眼对视,或许有很多话可以解释,但他说不出口,能说什么呢?
说我被你父亲的秽物快逼到脸上了,一刀下去人没死就爬起来扬言要杀了他,缠斗之下才勉强将人杀死,生怕他再喘气反扑,所以又补了好几刀,早就没了理智。
那晚的细节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晚他拼了命也想活下去。
他还想、活着见到他。
“为什么你要救我。”周书郡这些时候工作量多得熬夜不断,心衰力竭,这会儿一折腾,累得就吊着一口气要原地昏迷了,声音发虚,“你后悔对不对?想着要是那年没拦着我溺死,我就不会害你活得那么痛苦了。”
话说完人就顺势倒在颜才身上,颜才被他的重量压得后退半步,客厅恢复了宁静,主卧的门打开,孟康宁走出来想看看怎么回事,看到地上那么乱,就想来收拾。
“不用,我自己来。”
颜才的鼻音很重,他囫囵擦掉脸上的泪,把周书郡扶到沙发躺下。
小区老房子的墙还是隔音太差,孟康宁都听到他们说的话了,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到现在为止还能吵起来,她看着颜才默不作声地扫地,想为他做点什么,就想着去洗洗拖把等会儿过来一块儿收拾干净。
忽然,大门那边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响声,有家门钥匙的人就那么几个家里人,来的人自然是颜烁。颜才拿扫把的手顿了下,怕他看出什么,加快动作,着急忙赶地把花瓶碎片都倒进垃圾桶,佯装无事地背身去拿胶带,蹲在地上粘那些扫不起来的碎渣。
孟康宁立马上去迎接,握着颜烁的手,压低声音说:“烁烁啊,你弟今晚上心情不好,你好好劝劝他,别让他再往外跑了,他以前跟书郡闹矛盾就大半夜趁我们睡着了,自己就跑外面住去了,我都怕得睡不着。”
颜烁沉默片刻,略过她走进客厅,盯着蹲在地板的颜才,眸色暗沉,“你怕什么。”
孟康宁一怔,握住他的手松了些,“深夜了,就是成年人在外也危险啊,对吧。”
颜烁没将内心的嘲讽泄露分毫,说了些不走心的体己话让她回房去,单独留下他们。
“我来。”
颜烁蹲在他身边,看见他又在悄无声地哭,下意识就想替他擦眼泪,但手还没抬起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去拿他手中的胶带。
颜才没给他,闷声道:“哥,你把他带走。”
颜烁执意拿过来帮他清理,一个眼神都不给外人,他说:“我想把你带走。”
“……”颜才愣了下,转头望向他,看到他表露在外的落寞,就好像照了面镜子,映射了他不愿流露的内心,他醒过神,没说什么,低头拾起被滚烫的面汤浇得恹恹的花。
心里很自责,默默地表达歉疚。
“都怪我。”
对不起,都怪我,他才会迁怒你。
“你没错。”颜烁拉住颜才的手腕将他拉起,凑近了才看清他现在的脸哭得有多惨兮兮,没忍住轻轻掐了下他的脸,“别动不动就把错揽到自己身上,再说,我在外面都听见了,光他一个人大呼小叫地扰民,怪谁都怪不到你,凡事都别管别人说什么,尤其是这个姓周的人渣,权当耳旁风知道吗?”
他把颜才拉起来,自己又蹲下了,把那些可怜遭殃的茉莉花整合起来,拿掉上面泼上去的面条,看茎部的烫伤程度,轻度烫伤的都还有救,他就挑挑拣拣都留下。
颜才见状,有些惊讶,“你还要这些花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救活它们?”
颜烁道:“能救则救。”
“有什么好救的,送的人都亲手丢了。你要是真想要,我那里还有存货。”
刚才看到花被毁成这样,颜才都觉得自己能情绪崩溃到把医院的温房扔了,也有可能看到就舍不得了,但大概以后不会那么用心照料了,因为现在光是看到,就心痛难忍。
“那就都送给我。”颜烁站起身,面朝他笑了笑,“我还没收到过别人亲手种的花,我喜欢,等我救活了,它们就是我的了。”
颜才疑惑:“你怎么知道是我种的?”
“……”颜烁眼神飘忽了下,摸了下鼻子,“猜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翻篇:“你不是,送礼最钟意送心意吗,就是可惜了,花瓶碎得有点彻底,不然我也能给拼起来,这颜色做得多漂亮,挑了好久的吧。”
头一次有人这么重视他的成果,阴霾笼罩的心情逐渐转成多云,隐约透出晴光。颜才神情有些不自然,“哥,你……”
等了半天都没听他继续说,颜烁忍不住开口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颜才摇摇头,边往房间走,边嘴皮子飞快地说:“就是觉得,你没必要把亲弟弟当对象那样哄,别扭。”
短短一句话,颜烁开始怀疑人生,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原因无他,他活了三十多年,都不懂这个恋爱是怎么谈的。
先前除了和周书郡杂七杂八的恩怨情仇,就只和乔睿正式交往过。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能算是谈恋爱,他这个人封心锁爱惯了,对谁都无法将心比心,内心真正的想法从来不和第二个人说,已经成了个无趣的老顽固,恋爱方面经验约等于零,只会学着乔睿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人家。
即便他再怎么木头,也知道这不算爱情,他和乔睿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是共爨(cuàn),同住一个屋檐相敬如宾。
真正的恋爱是怎样的,他不可能不懂,但也的确没尝试过,他只会和一个人保持短暂的表面关系,再深入的,他通常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他的内心窥见真正的自己,长时间下去,难以建立深层次的信任和默契。
他早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会在高中毕业时,对乔睿许下那样的承诺。
他想着,虽然他总是独来独往,但那都是环境所致,他嘴上不需要群居,可还是会在夜深人静时怀念所有与他相伴的人们。
哪怕是短暂的点头之交,一位顺手帮他带午饭的舍友,他能记一辈子。
自然怀抱着期待,希望未来自己身边也能有贴心人陪伴,不至孤家寡人。
爱人这门课,有人天生无师自通,也有人可能穷尽一生都不会,而他还在学,照他这乌龟爬的速度,是第二种没跑了。
所以可能有点把握不好尺度,也正常。
他又觉得,把自己当对象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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