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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20-330(第8/19页)
无半分关联。”宿宗钰竭力表现出失望之情,“我奉命守城,势必战至最后一刻,这才是定国府宿家的风范。姑姑,难道你早已忘记当初是如何教诲我的?!”
“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顾全城百姓的性命?宗钰,你如果还有顾忌,可以先派人出城来一趟,见面后再详谈!”
宿放春希望他能领悟自己的用意,只有派人出城,她才有机会将天凤帝已经赶赴滁州的讯息传递过去。谁知宿宗钰陡然作色:“你休要再软硬兼施,兖州全城尽忠于天凤帝,绝不会有所动摇。”
宿放春面色一变,但见宿宗钰又上前一步,朝着大军方向高声道:“褚廷秀,我知道你在暗处看着!如果你是胁迫我姑姑来此说这番话,就打错了主意!再者说,你身为万人之上,却行此卑劣手段,岂不叫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耻笑?!若是你再敢对我宿家有所威胁,全天下人都会看在眼中!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说罢,竟再也不看宿放春一眼,大步走向城下。
守城将士们眼见主将愤然离去,也都义愤填膺,怒目以视。宿放春心中焦虑却无法言说,与此同时,庞鼎的手下匆匆而来,低声道:“陛下让宿小姐再动摇对方军心,不可气馁。”
宿放春只得又在城下喊话。甘副将听不下去,粗着嗓子道:“宿小姐,小公爷已经表明态度,绝不会就此投降,不管你是被迫还是自愿,请你速速离开,不要枉费心力了!”
宿放春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半点实情,眼见甘副将也想离去,急道:“宗钰顽固不化,城内难道没有其余主事之人?!叫他们出来见我!”
甘副将不胜其扰,摆了摆手之后,握着军刀也快步离去。
*
甘副将离开城头,还未行至平地,却见城楼石阶上坐着一人。铁甲覆霜,寒意凛然,只是那背影少了平时的挺拔,多了几分萧索。
“小公爷……”甘副将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前去打搅。
宿宗钰背对着他,独自坐在石阶上。远处城楼下,那熟悉的声音还在风中回荡。
他听出宿放春的焦急无奈,却没法再去面对。
“我这样做,褚廷秀应该不会对姑姑动怒吧……”宿宗钰缓缓抬起脸,似乎在望着天际浮云。
甘副将沉默不语,此时通道上脚步声疾,有一人匆匆赶来,见宿宗钰坐在石阶之上,不由一怔。
“小公爷,为何坐在这里?”程薰见他神情黯然,又隐隐听到远处传来呼唤声,忍不住道,“我听士兵们说,城楼下来了一大批军队,其间还有你的姑姑……”
“是。她现在就在城下,要我出城归顺。”宿宗钰无力地撑着眉间,目光定在青灰色的砖石上,“程薰,你去叫她走吧,就说我心意不变,但愿褚廷秀不会因此而怪罪于她。”
程薰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撩起衣袍,快步登上城楼。
*
宿放春在城下喊了许久,也不见宿宗钰再露面,正焦急失望间,却望到城楼那端又有人往正中间走来。
因隔着甚远,她起初也看不清对方模样,只隐约见青衫宽袖为风吹得鼓荡,那人仿佛画中走出的古时名士一般。
待等他渐渐走到城楼正中,宿放春凝眸眺望,这才呆住了。
苍穹灰暗,城楼之上肃杀无声,程薰就那样站在垛口间,身侧是手持护盾的将士。宿放春还是没法看清他的面容,只是那熟悉的身形与气韵,就足以让她辨认出来。
她一时沉默,倒是程薰站在高处,像以前一样,向她谦逊地拱手。“宿小姐别来无恙。”
宿放春紧抿着唇,在她身边,同样是整肃簇拥的士兵。她的言行,全无自由。
“叫宿宗钰过来。”她沉声道,“或者,你派人出城……陛下会妥善安排。这样僵持下去,最终换来的无非是一场血战,两败俱伤。”
程薰望着她,那一袭锦衣在灰暗的天色下,格外刺目。
“宿小姐,我只是奉小公爷的命令,请你回去。”程薰温和而有力地道,“倘若血战无法避免,也只能面对。”
“你……”宿放春有满心话语想要诉说,怎奈对方毫不领情,正在此时,忽听后方传来清越的话语声:“宿小姐,城楼上这位是谁?”
宿放春循声回头,只见身着浅碧衣裙的虞庆瑶在数名士兵的护卫下,正朝这边款款而来。
而此时城楼上的程薰亦望到了这一幕,不禁手扶城墙,惊愕不已。
当初他跟着宿宗钰南下时,虞庆瑶分明留在天凤帝身边,他一直以为她会跟着褚云羲入京,此时也应该安安稳稳地留在皇城。当他第一眼望到那道身影出现时,几乎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这是程内使,在宫中曾任司礼监秉笔,以前也随侍皇太孙身旁。”宿放春不知虞庆瑶为何会忽然到来,只好装作寻常地为她介绍。
虞庆瑶点点头,拢着宽袖踏上一步,朝着城楼上的程薰扬声道:“程内使,既然您过去也曾侍奉皇太孙,如今更应该回到他的身边,忠诚事主。怎么会留在兖州城中,执意效忠天凤帝呢?”
程薰起初还有怀疑,待等听到她的话语,才确信了此时站在大军之前,作官家千金打扮的女子,正是虞庆瑶。
他内心惊异又疑惑,却也只能装作陌生地问:“你又是何人?”
虞庆瑶微笑了一下,道:“刚才忘记说了,我来自济南保国公府。”
“这位是余向鸿余大人的千金。”宿放春顺势道,“我在给宗钰的信里提到过,余大人刚刚和陛下见面,他也决意效忠陛下,并已回到济南说服了许多官员。余小姐是余大人特意留在我身边的,如今也深得陛下看重。”
“放春姐姐夸赞了。”虞庆瑶脸上洋溢着矜贵笑意,朝着程薰展颜,“程內使,你与陛下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如果没有,为什么非要执著去帮那天凤帝?”
程薰一时不知她来此的目的,更不知她为何又换了身份,只得肃着脸道:“程某虽不才,也知择明主而立……余小姐,为何来到此处?”
“我是帮着放春姐姐来劝说你们放下执念的。”虞庆瑶从容道,“程内使,如今天下大势已渐明朗,弘正陛下原先就是理应上位的皇太孙,建昌帝玩弄权术才夺取了皇位,如今建昌帝已死,皇太孙登基真正是名正言顺。反观天凤帝,虽是前代君王,受人敬仰,但他身世扑朔迷离,何以服众?”
她说起这一套道理头头是道,丝毫不见犹豫,见程薰沉默不语,又笑了一笑,高声道:“您曾是宫中近臣,皇太孙对您也曾信任有加,您又何必为了一时之义,困守孤城,与天命相抗?若能迷途知返,陛下定当不计前嫌,予以重用。”
程薰虽不知两人到底意欲何为,但心知虞庆瑶此行必有用意,故此顺着话反问一句:“不计前嫌?他真能做到?”
“那是当然了。”虞庆瑶肯定地道,“刚才宿小姐不是也说了吗?你们尽管派人过来详谈,一定能有重要收获。”
她话语恳切,凝望城楼上的程薰,仿佛在催促他做出“明智”选择,或是……派人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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