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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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希望你也能真正放下戒备,不要总是疑神疑鬼。”褚廷秀缓缓走到宿放春身边,将手轻轻放在她肩头,微一俯身,“你独身一人为了宿家殚精竭虑,也该有人与你一同分担这重任了。朕自从第一次在那荒野雨中见到你,便铭记在心,心想着总有一日要报答你的恩情……”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眸光明澈,望之情真意切。

    宿放春不敢直面他的目光,身子也微微僵硬。褚廷秀轻笑一声:“你风里雨里追随于朕,从南京到广西都不怕,怎么现在反而拘束起来?其实那时你暗中追随,我心中也是感怀万千。若无情意,你又怎会不辞千里送我去桂林,你说是不是?”

    宿放春心中忐忑,神色也有几分尴尬,却只得默默点了点头。

    褚廷秀长舒一口气,拢了拢她的肩膀,温柔道:“你能不再回避对我的情意,这样就很好。”

    此时恰有內侍前来叩门,说是有别处的军报送达。宿放春本还想留在此处,褚廷秀却道:“你先回院中休息,待我处理完政事,再叫人来唤你。”

    宿放春知道他不过是想支开自己,于是起身告辞。褚廷秀将她送到门口,忽又想起了什么,对外面的內侍道:“将济南送来的箱子取来。”

    內侍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和另一人搬着一个樟木箱来到堂前。

    宿放春疑惑地看着那箱子,只听褚廷秀道:“这是济南保国公府送来的,说是余夫人担心思莹独自在外缺少用度,故此整理了一箱衣物送到此处。其实她也是多虑了,朕留思莹住下,岂能不照顾好她的衣食住行?不过慈母关切爱女也是人之常理,你顺道给她带去吧,以安慰她们母女思念之情。”

    宿放春心中一动,面上恭敬应下:“是,陛下。”

    *

    两名内侍抬着衣箱跟随宿放春去了偏院。虞庆瑶见衣箱送来,先是惊讶,待等听宿放春说了原委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原来是母亲送来的。”她连忙让內侍将箱子搬入房间。“我还正发愁天气越来越冷,当时跟着父亲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薄夹袄。”

    宿放春附和了几句,待等那两名內侍离去后,便关上了房门。

    “怎么样了?”虞庆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写信时他防备极严,几乎寸步不离。”宿放春冷哂一声,双手环抱靠在床栏边,“还真和我们事先想的一样,根本没法在书信里做手脚传递讯息。”

    “那是当然,他肯定怕你借着写信的名义,把一些重要讯息透露给宗钰。”

    虞庆瑶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樟木箱。只见上方整整齐齐叠放着绫罗衣裙,下方则是厚重的狐绒斗篷,她正在查看之际,宿放春已转过来道:“这箱衣物必定是和余大人的信件同时送达府衙的,褚廷秀却扣留下来。想必已被翻查过数遍,确认并无异样才给到你手中。”

    虞庆瑶看着那些华丽的衣物,眸中却闪过一丝异色。“无缘无故的,他们为什么会送一箱衣物?”她坚持道,“我们再仔细检查一遍。”

    两人将箱中衣物一件件取出,从华丽的袄裙到贴身的寝衣,从厚实的斗篷到轻薄的绢纱,每一件都反复查看。衣物众多,检查起来耗时费力,直至蜡烛燃尽,仍一无所获。

    虞庆瑶重新点燃一支烛火,望着满床绫罗发呆。

    宿放春在床前走来走去,忽而又回首,望着那已经被撤空的箱子。“会不会是箱子有玄机?”

    虞庆瑶被点醒了,一下子来了精神。于是两人又查看半晌,宿放春甚至找来剪子发力撬动木板,然而箱子榫卯契合,竟无可以拆下的余地。

    “这是怎么回事?”宿放春也不禁纳闷。

    虞庆瑶虽然累得够呛,却还是不甘心。她再次翻看满床衣物,当她拿起一条湖绿色马面裙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精致的刺绣。那上面用银线绣着滔滔江水,波浪翻滚,工艺极佳。然而,当烛光斜斜映照而来时,虞庆瑶的心头却猛地一跳。

    先前只顾着翻找蛛丝马迹,竟没察觉到,这银线绣成的江水底部隐隐泛着红色,仿佛莲花舒展,无声绽放。

    这是……她为追随褚云羲而来,沉入江底时看到的景象。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之外,能知晓这一景象的,只有另一人了。

    “怎么了?”宿放春看出异样,不禁取来烛火,为她照亮。

    虞庆瑶强压住激动的心跳,拿过剪子小心翼翼地挑开江水底部的绣线。里面填充着松软的棉絮。

    她用剪子轻轻拨开,终于在最深处发现了一小张薄纸。

    纸上,是那俊逸的笔迹,正是褚云羲亲笔所写:

    “我已赶赴滁州。务必稳住兖州局势,以待我返回。一切小心,盼再聚。”

    烛火在不断跃动,满床锦绣耀着绮丽,虞庆瑶坐在其间,紧紧攥着这张纸条,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般的激动与担忧。

    “他去了滁州!”她一把抓住宿放春的袖子,声音微微发颤。

    “谁?!”宿放春还未完全明白,然而再一看虞庆瑶这神色,不由压低声音追问,“难道是他?”

    虞庆瑶用力地点点头。“我也没有想到,但这肯定是他写的。”

    “滁州必定防备森严,陛下此行太过危险了。”宿放春双眉紧蹙,陷入忧虑,“就怕褚廷秀在那里布下陷阱……”

    “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也经过深思熟虑。”虞庆瑶又将那纸条看了一遍,随即塞入怀中,“从济南出发去滁州,再找到水牢位置救人,大概需要多久?”

    “哪怕日夜不停地赶路,往返也要十余天。”宿放春沉吟道,“一来一回那么多天,褚廷秀这边却已经急不可待。阿瑶,这十几天内,兖州绝不能有失!我们必须拖住褚廷秀,不能让他攻破兖州,更不能让他察觉陛下的行动。”

    “你那封信送去兖州后,不知道小公爷会做出怎样的反应……现在最难的就是我们无法将信息传递过去。”虞庆瑶看着不断晃动的烛火,心思也起伏不定,“要怎样才能保住兖州,又不让褚廷秀察觉异常呢?”

    *

    兖州城下,夜色茫茫。漆黑一片的护城河畔,有人故意大声喧哗,手中火把来回摇晃。

    守城卫兵持刀厉喝:“干什么?!”

    “将这信交给你们的主将!”

    说时迟那时快,宿放春的那封劝降信,被庞鼎派出的神射手绑在箭矢上,精准地射入了兖州城楼。

    守军士兵不敢怠慢,立刻将信送到了宿宗钰的住所。

    烛光下,宿宗钰正擦拭着明利的剑身,忽然接到了来自宿放春的书信,心头便是一惊。

    他来不及将宝剑入鞘,一把抓过信封拆了开来。然而看着那熟悉的笔迹,书写的却是一句句劝降的话语。什么当遵正统,恪守本分,迷途知返,语气虽恳切,却陌生得令他心中堵上了厚厚的冰。

    他惶惑不安,郁结愤懑,用力抓着信纸,重重地靠坐在椅子上。

    房门被急切叩响,程薰匆匆赶来了。“小公爷,我听说城下有人送来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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