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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20-330(第2/19页)
房门被轻轻推开,丫鬟端着黑漆托盘来到近前:“小姐,厨房那边做了些点心,您要不要尝尝?”
虞庆瑶望了一眼,白瓷盘里装着晶莹软糯的糕团,上有玫瑰点朱,鲜艳欲滴。她其实根本吃不下,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念头,道:“放下吧,我等会儿吃。”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想先退下,虞庆瑶又起身道:“这里有没有生姜与红糖?”
“这可得问厨房。”丫鬟诧异地看看她,“您要这些做什么呀?”
“走,我和你一起去找。”虞庆瑶披着斗篷,带着丫鬟匆忙出了屋子。
*
戌时刚过,那队卫兵又从花园那边绕了回来。
与傍晚时相比,此时夜风渐紧,满院竹叶萧索,卫兵们手中的灯笼来回摇晃。李舒等人虽穿着棉布长袄,但也瑟缩着脖子,呼气皆成白雾。
“这天越来越冷了,咱们还得巡逻到半夜?”有人小声地向李舒抱怨。
李舒皱着眉道:“那有什么办法?你就知足吧,后半夜起来的才最倒霉。”
那几人唉声叹气,正在这时,前面院门轻轻开启,一盏灯笼照亮黑暗。李舒愣了一下,望到一位披着玄黑斗篷的丽人带着丫鬟站在院门内,不由扬声道:“余小姐,那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虞庆瑶面含微笑,也不说话,只是示意丫鬟上前。
“这是小姐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姜茶,还有一些点心。”丫鬟将食盒递了过去。
众卫兵颇为意外,李舒更是讶然。打开食盒一看,果然有茶壶茶杯,还有一碟精致糕团。
“这可怎么使得?我们都是粗人,吃不来这些好东西……”他结结巴巴地道。
虞庆瑶抿唇笑了笑:“不必客气,天寒地冻的,你们却还要在外面巡逻,可真是难为大家了。我原先也没留意,今天遇到了,就想着给你们煮一些姜茶驱驱寒意。这点心也是厨房之前送过来的,我吃不下也是闲置了,给你们垫一垫饥。”
众人感激不尽,李舒一摸那茶壶,温热直透掌心,忙不迭道谢连连。
丫鬟道:“你们就在这里吃吧,过会儿再来将东西还给我。”
众人应允,顺势就到了斜对面的亭子里坐下,三两下就将一碟糕团分了精光。李舒饮了一杯姜茶,见虞庆瑶仍旧袅然站在阴影处,忙提着食盒回去交给丫鬟,又向虞庆瑶恭谨道:“余小姐,那茶壶茶杯我们等会儿再来还,您要不先回屋吧?万一冻得病了,可真是我们的罪过了。”
虞庆瑶温言软语道:“没事,我身子倒没那么弱。倒是你们天天冒着寒冷还在夜间巡逻,也真是辛苦。”
李舒听了这关切之语,更觉这位国公府小姐平易近人,温婉体贴,于是嘿嘿笑道:“我们是当兵的,这风吹雨淋也是常事,算不得什么!”
虞庆瑶假意与他聊了几句,问及他老家哪里,当兵多久。李舒受宠若惊,一一回答。
虞庆瑶有意打量了他几眼,“我的乳娘说话口音与你很像,但她老家是滁州的,你刚才说自己是全椒县人?”
李舒垂手道:“是,全椒县隶属滁州,位置相邻,这口音风俗也接近。”
“怪不得。乳娘离开滁州也已经很多年了,日夜思念,常跟我提起老家风土民情呢。”虞庆瑶叹了一口气,“李大哥什么时候能回到家乡就好了,可以顺路帮我去看看乳娘的老宅和亲戚们是否安好。”
李舒连忙道:“只要小人有机会回去,一定不负所托。小人以前也常去滁州,对那里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只是不知道小姐的乳娘家住在哪里?”
虞庆瑶蹙着眉头,苦思冥想后才道:“她好像是住在滁州府衙后面的巷子,哦对了,附近还有个牢房,她说经常看到囚车往来呢。”
李舒随即道:“哦,那是滁州大牢,我知道,进城的时候也会路过。小姐乳娘姓什么?”
“她姓陈,大家都叫她陈三娘。”虞庆瑶又疑惑地道,“你确定只有这一个大牢?滁州那么大,会不会有其他牢狱,可别搞错了地方呀。”
李舒信心十足地道:“保管没错!滁州府只有这一个大牢。”
“可我怎么听乳娘说过还有什么牢房,好像是建在河边的……”虞庆瑶笑了笑,“不瞒你说,小时候我那乳娘总爱讲些官兵捉强盗的故事来骗我听话。”
“那她说的准是水牢。”李舒笑道,“小姐大概是记错了,或者那位乳娘加油添醋编了一通。滁州水牢可不在河边,是建在山中,只有本地人才知道……”
虞庆瑶心里狂跳,急着想要听他再往下说,然而此时亭子里的卫兵已经喝完姜茶,有人一路小跑着把茶壶茶杯送了过来。“李哥,你光在这里聊,茶都被我们喝完了。”
李舒笑了几声,见众人纷纷走了过来,便也拱手告辞。“余小姐,我们得走了,多谢。”
“好。”虞庆瑶心中虽满是遗憾,脸上还挂着笑容,而众人提着灯笼,又渐渐消失于夜色。
*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寒意迫人。余向鸿整肃衣冠,至褚廷秀处辞行。
褚廷秀端坐堂上,神色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余爱卿,济南乃至山东大局,朕便托付于你了。望你返回之后,速速联络周遭州府,陈明利害,使其早日率兵来归。待朕平定兖州,挥师北上之际,尔等便是首功之臣!”
“陛下器重,臣感激涕零!定当竭尽全力,游说各方,必不辜负陛下厚望!””余向鸿俯身叩拜,姿态恭谨。
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内侍敲门禀报,说是余小姐来为父亲送行。
“进来吧。”褚廷秀颔首,望向门外。但见倩影依依,虞庆瑶已匆匆赶来。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袄裙,未施粉黛,丽质天然,眼圈泛着淡淡的红晕,似乎刚刚哭过一场。
她莲步轻移,上前向褚廷秀行礼,随后又望向余向鸿。
“父亲……”她语声犹带哽咽,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冬日寒冷,望父亲在途中多多保重身体。”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双手微微颤抖地奉上,“此信是女儿写给母亲的,女儿从出生起便没有离开过家人,此次留在这里,还不知何时能回去,因此夜间忧虑,唯恐母亲担心……还请父亲务必将此信亲手交予母亲手中,以慰其心。”
她抬起泪光点点的眼眸,与余向鸿的视线有一瞬的交汇,那目光中蕴含的深意,令余向鸿心底一震。
余向鸿接过那封看似寻常的家书,小心翼翼地纳入怀中贴身藏好,沉声道:“我儿放心,为父定亲手交给你母亲。你在陛下身边,更要温良恭谨,安心……等待。”
褚廷秀端坐上位,将这番父女情深尽收眼底,面上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余爱卿,余小姐留在此处安全无虞,朕自会当她是自己人一般照顾,你回去转告夫人,不必忧心忡忡。”他宽容大方地站起身,“时候不早,爱卿还是尽早启程吧。”
*
虞庆瑶恋恋不舍地将余向鸿送到门口,又在褚廷秀面前上演了一番含悲离别场景,眼见马车远去,这才愁眉不展地回到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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