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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10-320(第15/23页)
现,别说救不了我姑姑,就连自己都保不住。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手中攥着宿小姐和南京宿家上下那么多人的性命……”程薰蹙眉,忽而又问,“庞鼎在广西时曾经与陛下相谈,我记得他对陛下好像颇为欣赏,今日曹经义说那番话的时候,他是否也在场?”
宿宗钰道:“当时他在另一侧,并没有帮着曹经义威胁我。怎么,你想说服他转投到我们这边?恐怕不太容易……”
程薰凝眸思索片刻,低声向宿宗钰说了一番话,随后推门而出,向守卫道:“替我准备笔墨。”
*
是夜,兖州城中驰出一匹快马,在沉沉夜色中,奔向驻扎在不远处的攻城大营。
尚未靠近,便被厉声喝问阻住去路。“什么人?!”
马背上的校尉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奉小公爷之命将此信交予庞鼎庞将军,烦请转交,万不可丢失或落入他人之手。”
那一列守卫惊讶万分,头目还不敢上前去拿,那名校尉索性将信件抛到了地上,随即策马疾驰而去。
直至蹄声远去,守卫头目才喝令手下去取来信件。颠来倒去看了一遍,也不觉有何异样,于是惴惴不安地将此物送去了庞鼎大营。
庞鼎刚要入睡,听闻此事立即警惕起来,“拿进来。”
信件被呈送到了主将营帐内。
看似寻常的信封空无一字,庞鼎想要伸出手去,却又疑心里面暗藏玄机。正想让手下去拆信,却听得外面有人清了清嗓子:“庞将军,我怎么听说对面有人来找你?”
庞鼎将信件压在砚台下,见曹经义裹着厚厚的袍子探身而入,便抬起眉梢:“小曹公公深夜还不睡?莫非一直盯着我这营帐的动静?”
曹经义笑嘻嘻道:“庞将军说哪里话呢,我只是担心战局睡不着,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说对面兖州城里居然有人出来找您,因此十分好奇,过来问问。”
“只是一个送信的使者,根本没有踏入我这营帐,丢下信就走了。”
曹经义目光一扫,就定在那砚台下的一角,不由上前一步:“就是这个?信里说什么了?”
庞鼎对他这僭越的姿态早已不满,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便道:“还未打开,小曹公公,这里没有什么大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曹经义虽是弯着腰,眼睛往斜上方一瞥,露出几分不屑,却又被满脸堆笑的客气掩盖。
“庞将军,我是奉了万岁的命令过来协助您处理事务,您不必防备我。兖州那边忽然半夜来信,说不定大有转机,您就不想立即打开看看?”
庞鼎虽然心中也对信件内容猜测再三,然而曹经义那眼神令他更为不悦,他沉声道:“我稍后自然会看,曹公公,万岁只是让你做说客劝降,并不是委任你为监军。我这主将营帐内还有不少重要东西,你若是没什么事,还请先回去。”
他这样一说,无异于下了逐客令。曹经义在心里骂了好几声,脸上还堆着假笑。“好好好,告辞了,庞将军。”
他随意地向庞鼎拱了下手,转身之际,笑意已然消失。
*
曹经义回去后气愤难消,又期望宿宗钰他们思索之后主动归降,那样的话,他自然可以回到褚廷秀身边大为邀功。
等到次日天亮,他踱出营帐,看军士们依旧如往常一般操练,心里便有所不解。若是兖州要投降,这边为何还没动静?
他忍不住又去找庞鼎。庞鼎正带着手下从营帐中出来,见到他也没打招呼,曹经义厚着脸皮上前问:“庞将军,昨晚那封信……”
庞鼎这才淡然道:“我看了,只是劝告一番,想要让我不再攻打兖州,转而投降他们。”
“就这?!”曹经义不由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庞鼎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不该是他们心虚,写信求饶吗?”曹经义气恼道,“就为了劝你投降,还专门派人连夜出城,冒着被杀的危险送信来?”
庞鼎不耐烦地道:“曹公公,你都能专程来劝降,他们为何不能?我还要与手下们商议军事,恕不奉陪了。”
说罢,他带着数名手下匆匆而去。
曹经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趁着周围无人,咬牙切齿道:“一个个都趾高气扬,自以为是,总有一天叫你们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他兀自气恼,一边往回走,一边暗中琢磨。忽而停下脚步,回头见主将营帐外的守卫正遇换班之时,暂时无人过来,曹经义心中一动,顿时猫着腰钻了进去。
营帐之中果然空无一人。他心中大喜,忙奔到几案前,拿起砚台。
然而底下空空如也,竟不见昨天晚上的信件。
曹经义双眉一皱,更觉得庞鼎收到的信件肯定不同寻常。他壮着胆子,在这几案上下都搜寻一遍,却无论如何找不到那封可疑的信件。
他原本还想再搜查,然而一想到外面的卫兵随时可能再来,只得匆匆钻出营帐。
没想到这一出去,恰好被从对面轮换过来的两名卫兵看到。那两人皆是一愣,曹经义心头狂跳,脸上却极为平静,甚至还大大方方向两人点头致意:“将军不在,我先走了。”
他背着手,慢悠悠踱向自己的住处。
回到帐篷内,曹经义略一思索后,马上研墨提笔,迅速写就了一封密报。
第318章 第三百十八章 权衡选路莫崎岖
连日里寒风呼啸,船队逆风而行,速度减缓了不少。
船身左右摇晃,宿放春有些晕眩,起身想要开窗,却听到外面传来卫兵的低声交谈。
“……咱们的差事听着不错,跟龙船出征光宗耀祖,可这几天晃得我都吐了好几次,晚上又冻得发抖……”
“就是,还不如王哥他们几个,在滁州守着水牢。虽然也够阴森的,可不用成天被晃得头晕,万岁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滁州”“水牢”这两个字顿时在宿放春心头引起震动,她不由侧身躲在窗后,想要再听听对方说些什么。然而那两名卫兵似乎也不敢多说,又抱怨了几句便走向船尾。
船只还在不停晃动,宿放春心事重重,缓缓坐了下来。
*
这日傍晚,褚廷秀正在书房,卫兵前来传话,说是宿小姐身边的宫女有事禀告。褚廷秀放下狼毫笔,问道:“什么事?”
那宫女战战兢兢地道:“回万岁,宿小姐从昨天起就没什么精神,今天傍晚连饭都没吃下。”
褚廷秀微一思忖,起身出了书房。
风急浪涌,船只摇晃得更为猛烈,他来到二楼那个房间时,宿放春正倚在卧榻之上,双眉紧锁,脸色发白。
“怎会如此?你生病了?”褚廷秀一愣,随即压低声音呵斥守在门边的宫女,“为什么不早点来报?还不赶紧去请太医?”
“是……”宫女应了一声,宿放春却撑起身子,“不必了,你先让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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