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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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非但是吴硕等人颇为意外,就连坐在马车上的虞庆瑶也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褚云羲却一改往日拘束,故作冷静地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战事频繁,尚未及履行拜堂大礼。”

    吴硕等人只得装作明白地纷纷点头,虞庆瑶却不知为何想到自己追入皇陵,将这位如今在旁人眼中风姿卓绝的天凤帝压在白玉棺上的场景,一时之间脸颊滚热,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她这边正尴尬,褚云羲却还是从容不迫:“吴首辅,她刚才说的虽然直白,却并不鲁莽。建昌帝虽死在我面前,我与他倒并无血海深恨,正如我先前承诺过的一样,对于孙太后及其子女,定会妥善安置,保其平安。诸位若是能各司其职,我也不会追究过往。诸位都是通透之人,还请周全考虑。”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传达清楚,吴硕等内阁大臣互相看了看,纷纷跪拜道:“臣等明白陛下心意,定当为社稷太平以尽忠心。”“陛下宽容有加,臣等感激不尽!”

    褚云羲见状,又向那辆马车走去。

    “孙太后,褚廷秀伪饰温良,心机却深沉,若他进京,必定先对你以礼相待,但以他的心性,绝不会容你和子女安然度过余生。当此局势,你可愿与我联手?”

    孙太后在极度的不安之下,身子微微前倾,蹙眉问:“如何才算是联手?”

    *

    夜色下的大运河风平浪静,龙船停泊在岸边,四周唯有水声潺潺。

    书房内檀香袅袅,褚廷秀一身素色常服,正临案挥毫,笔下是一幅未完成的《江山雪霁图》,笔触细腻,意境清远。他神情专注,仿佛外界兵戈都与他无关。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曹经义压低声音的禀告:“万岁,刚才骑兵送来前方的战报。”

    “进来。”褚廷秀未曾抬头,继续点染着笔下的江山。

    门被轻轻推开了,身穿青色圆领袍的少年曹经义躬身入内,恭恭敬敬呈送上了封存完好的密信。

    褚廷秀这才搁下笔,气定神闲地拆开密信,在灯火下看了一眼,双眉微微一扬,随即露出不屑的笑意。

    “万岁……”曹经义细声细气地问,“看您龙颜喜悦,是不是前方取得大捷呀?”

    褚廷秀目光流转,将信纸放到烛火上,看着徐徐升起的轻烟,悠悠道:“宿宗钰率边军南下,已抵达山东境内布下严密防守,看来是要阻击庞鼎率领的先锋军。”

    曹经义讶然:“他们怎会推进得这样快?沿途各府竟不加阻拦?还是都被攻占了?”

    褚廷秀薄唇一抿,道:“北京那位孙太后已经发话,承认我那曾叔祖的身份,要迎他入主紫禁城。内阁那帮文臣都是毫无骨气的墙头草,竟不顾建昌帝是因讨伐曾叔祖而死,顺水推舟屈身侍奉,实在令人不齿。”

    曹经义倒抽一口冷气,试探地问:“万岁不惊不恼,想来是早就预料了?”

    褚廷秀重新又提笔描绘,握着紫毫笔的手稳稳当当,笔下山峰的轮廓没有丝毫偏差,他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温和:“孙太后是小门小户出身,没什么谋划,又性子绵软。她恐怕是受了胁迫,为自保而只得俯首恭迎天凤帝入京。朝中众臣更是不堪重用,否则我那皇叔又怎会登基不久就草率出战,讨贼未成反而丢了性命,真是千古奇闻。”

    他放下笔,看着画作,似在欣赏,又似在透过画作看着别的什么,“曾叔祖单单依靠西北那些军队,还不足以与我为敌,故此他也必须站稳根基,借助孙太后的名义,号令天下。可惜啊,我本来也不想与他开战,他若是能自愿放弃争夺天下,百姓又何必再遭受战火侵袭,社稷又何必再风雨飘摇?”

    曹经义上前一步,为他收拾笔墨,姿态依旧谦卑:“谁能比得上万岁仁厚,时时念着将士和百姓。其实小人在南京时见到天凤帝的时候,就觉得他野心勃勃,他要不是想要重新夺取皇位,怎会特意去小人看守的崇圣塔内盗取宝刀?可您之前还说他淡忘名利,一心想要将您送上皇位,可见万岁还是心思纯善,险些被他蒙骗。那位如今得了孙太后的首肯,更是占据北京城,完全不将您放在眼中呢。”

    褚廷秀转过身,目光落在烛火间,脸上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掠过。他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这小子,看得倒是明白。那依你看,如今这局,该如何破解?”

    曹经义放下墨锭,恭敬地磕了个头,特意诚惶诚恐地说:“请恕小人斗胆建言。名分大事,乃是天命所归。一国岂能有两位君主?虽然那位从辈分上比您长上几代,可当初他才登基三年就无故失踪,抛下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要不是万岁您的祖父崇德帝临危受命,重新稳固社稷,恐怕咱们这大明早已断送了根基!”

    褚廷秀颔首:“祖父年仅十三便登上皇位,直至七十寿终正寝,几十年来将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我身为孙辈,自然更要继往开来,否则又怎对得起他老人家的多年心血?只是从辈分上说,曾叔祖确实比我更为尊贵,你倒是说说看,如果你是寻常百姓,是否会更偏向于那位开国君主重临天下呢?”

    曹经义咽了一口口水,一本正经地道:“这却不尽然,百姓中应该也会纷争不决。他虽是开国君主,可您乃崇德帝嫡亲血脉,也是纯良之后!”

    褚廷秀扬起唇角笑了笑,俯身道:“嫡亲血脉,你倒是说对了。”

    曹经义眨着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经义,你可还记得我当初向你打听的吴王府旧事?”褚廷秀叹息一声,坐在了书桌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慈悲的弧度,眼神却愈发幽深,“提及此事,令人心痛。曾叔祖他虽也建立过丰功伟绩,奈何其母乃是高丽女子,入府之前,便已……唉,此本是我褚氏家门不幸,难以启齿。我不知也罢,一旦知晓实情,真是辗转反侧,坐立不安。他既非中原血统,若还重登皇位,岂非令天下人耻笑我褚氏门庭?令华夏衣冠蒙羞?”

    曹经义心中翻卷浪潮,惊惧之间冷汗涔涔:“万岁,您竟将此事告知小人?”

    褚廷秀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你不必害怕,这事迟早要公之于众,虽然实属丑闻,但为了维护华夏尊严,我又岂能隐瞒,酿成千古祸患?你这些日子跟随我身边,也算是尽心尽力,只要你老老实实做好本分,不像程薰那样背信弃义,以后自有大好前途。”

    “多谢万岁赏识!”曹经义感激地当即下跪,声音都哽咽起来,“万岁天性良善,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华夏正统不坠,有些事,不得不做。唯有陛下您登临天下,方能名正言顺地拨乱反正。”

    褚廷秀沉默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痛苦:“为了列祖列宗的基业,为了天下亿兆黎民,这重压之责,就由我来承担吧。”他看向曹经义,目光温和,“我要亲自拟写诏书,将这褚家秘事,昭告天下。”

    *

    寂静的夜间,褚廷秀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地写就诏书。这一份诏书从大运河的龙船上传出,不出数日便在沿途州府中传扬开来,甚至于张贴到了各处府衙外。

    淮安府的衙门外,聚集了许多百姓,一名身穿道袍的秀才正在诵读告示,其余百姓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仿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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