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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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寒凉夜风中等待无果,最终只能趁着四下无人又返回了原本待的地方。她颓然坐在黑暗里,担心忧虑悲伤愤慨席卷不休,可也只能想着等到恩桐被安葬后,再想办法去见秋梧,或许尹夫人经历过这一次打击后,才会相信她之前的预测。

    *

    桌上的油灯晃得人眼前凌乱,秋梧抱着双膝坐在床前地上,外面人声渐渐稀少,只有母亲沙哑的哭声。

    他的头还是很痛,像有针扎一样。

    许久之后,房门又被推开了,两名丫鬟扶着已经虚弱得走不动的母亲进来了。

    “尹夫人快要不行了,赶紧歇息,不能再熬着。”一名丫鬟好言相劝,又让另一个更小的丫鬟重新铺床。

    母亲还在念念有词,说是要陪着恩桐,那丫鬟看着坐在床角边的秋梧,劝解道:“您还有一个儿子呢,不要哭坏了身体,我们都在外面守着,您先睡会儿缓缓。”

    秋梧坐在地上,木呆呆地抬头看着母亲。

    才这一段时间,母亲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脸上的青肿还在,眼睛哭得睁不开。他流着眼泪,艰难地爬上床,抱着母亲不说话。

    在丫鬟们的侍奉下,母亲怔怔地搂住他,目光涣散地躺了下去。

    丫鬟们又安抚了几句,关上房门,出去了。

    外面没有了声音,屋子里更是一片寂静。

    灯火渐渐微弱,秋梧蜷缩在母亲身边,这张床,本来是母亲带着弟弟睡的。枕头边,还放着那只木头小羊。

    “阿娘……”他抓着母亲的手臂,将脸贴近那仅存的暖意。

    母亲还是呆滞地躺在那里,不再像以前那样会摸他的脸,或者搂住他的肩膀。

    他竭力靠近母亲,紧紧抱着她,哀声道:“阿娘,我以后会更听话……”

    母亲的眼角流着泪,过了很久,她才用喑哑的声音道:“你为什么没有拉住弟弟?”

    他惶恐地张了张嘴,艰难地道:“我,我用力抱住他了,但是他咬了我,我就松了一下手。”

    “那你为什么不追上他?为什么跑那么慢?!”原本虚弱不堪的母亲忽然暴怒起来,她爬起来,像父亲一样揪住他的衣衫使劲拽,秋梧又惊又怕,放声大哭。

    外面的婆子丫鬟们闻声而来,七手八脚地拉开母亲,又是安慰又是开导。秋梧哭了很久之后,母亲才被她们强行按着倒在了床上。

    房门又被关上了。这一次,秋梧不敢再靠近母亲,他躺在弟弟原本的小枕头上,背转了身子,对着墙壁默默流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盏油灯的火苗忽然窜了一下,随后就彻底熄灭。

    房间内顿时漆黑无声。

    寂静中,他偷偷摸到了那只木头小羊,抱紧了不放。

    背后忽然传来了母亲的声音:“秋梧。”

    他抖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还是背对着母亲。

    “对不起,刚才不该那样吼你。”母亲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充满疲惫,却意外地又有了几分温存。

    他抱着小羊,眼泪不停地流。

    身后伸来一只手,是母亲重新搂在他的腰间。

    他这才战战兢兢地转回去,将脸埋在母亲的胸前。

    “阿娘,我以后会像弟弟一样陪着你。”他小心翼翼地说,抱住了母亲。

    黑暗中,母亲侧过脸,似乎是想看看他。“我有一件礼物,是从高丽带来的,本来要给恩桐……等明天,留给你吧。”

    他摇着头,哽咽道:“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只想弟弟重新睁开眼。”

    “他不会再醒来了,跟着我给恩桐唱一首歌吧。”母亲缓慢地道,“灵台歌,你还记得吗?我该用伽倻琴来弹奏的,但是,琴已经毁了。”

    他记起来了,母亲曾经在夜间弹奏过那首古老幽长的曲子。她说过,那天是外祖父一家的忌日。

    灵台歌,是护送灵魂回归黄泉的安魂曲。

    帘幔低垂,静谧的房间内,响起了母亲低哑的歌声,近乎倾诉,又似梦中的呓语。他跟着母亲唱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恍惚中,母亲还是将他拥入怀中,就像小时候一样。

    ……

    他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梦。梦里,恩桐还是坐在大树上,身后是鲜红的太阳。弟弟晃着双脚,指着远方的白云,向他道:“哥哥,你看,那是我想去的地方。”

    “那是云间,你怎么去得了呢?”他还在一如既往地站在树下,不敢再去高的地方。

    “有风来的时候,我就可以飞走了啊……”恩桐说着,站了起来。他穿着翠绿衣衫大红裤子,光着雪白的双足。

    大风吹来了,满树碧叶摇动,像波浪起伏。

    他害怕极了,往后退去,想要寻找母亲:“阿娘,弟弟要飞走了!”

    母亲就在他身后,却没有说话。

    他抓住了母亲的手,却发现那双手冷得可怕。

    “阿娘!”他在梦中使劲摇晃着母亲,叫喊着。

    然后,梦就醒了。

    “阿娘……”他惊惶不安,搂住母亲。可是为什么母亲的手,真的像梦中那样冷呢?

    他又一次喊:“阿娘?”

    母亲还是没有回应。

    这个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刺鼻的味道,就像是……弟弟撞到树上后,他抱着弟弟的时候,闻到的鲜血的味道。

    他更加惊恐了,用力去推母亲,却摸到了满手粘稠。

    一只手,两只手,全是粘稠的液体。

    他不懂这是怎么了,惊惧地大叫不止,很久之后,外面才有人抱怨着推门而入。

    “又怎么了?”一个丫鬟持着蜡烛进来,微弱的光亮照在帘幔上。

    他看到母亲躺在那里,脸色煞白,脖子里,胸前,全是血。

    她的颈部,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裂口。

    母亲的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把剪刀。恩桐就是用它来刺伤了父亲,又被自己从树下捡了回来。

    “啊——”丫鬟撩起帘幔,惊叫着逃走了。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哭不出也喊不出,迟钝地低下头,看到自己满手都是血。

    颈下却不知何时挂着一根红绳,上面坠着的,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凤凰。尾羽带着淡淡的红,就像沾染上了一丝血痕。

    *

    “褚云羲,我好累。”远离公路的小路上,小虞庆瑶拖着双腿摇摇晃晃地走着,终于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他默不作声地将刀背在肩后,俯身把她横抱起来,慢慢走到了山丘下。

    她的嘴唇干裂开来,因为寒冷蜷在他怀里。

    颈下挂着的凤凰玉坠斜斜地垂落下来。

    他从包里取出水,拧开了喂给她喝。

    “还能支撑吗?”褚云羲低声问。

    小虞庆瑶大口地喝着水,咳嗽了几声,勉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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