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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200-210(第11/20页)
就当没这回事发生过!”
棠世安见这两人言辞凿凿,竟看不出半点心虚胆怯,一时间也无法辩驳清楚。恰在此时,院外又传来人声,说是奉旨前来接他前往太和殿。那两名内侍听到后,忙收声闪躲在一旁,棠世安攥着那香囊左右为难,纠结之下还是又取出银子扔给了两人,随即整顿衣衫往外走去。
*
这一路,棠世安更是百般惶惑,那个翠绿香囊被他藏在了袖中,分明沉重如石。
内侍有骗他的可能,可是他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又浮起之前听到的传闻。
来自叛军的消息说,他在世上唯一的女儿,他的棠瑶,早就在进宫的路上被人杀死调包。
棠世安起先并不愿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可是现在,他入宫后的见闻,以及这个香囊,仿佛都在心头震荡,牵扯着他往那个方向去。
浑浑噩噩来到了太和殿,满朝文武皆在场,上方端坐的是冠冕赫赫的君王。棠世安被引入殿,耳畔传来的是铿锵有力的陈述。那些文绉绉的言辞他甚至听不太懂,只知道有人在慷慨抨击叛军的卑劣,也有人在质疑现行的安排,他跪在那里不知所措,心中盘旋的却仍是关于女儿的事。
混沌中,忽又听人念到他的名字,棠世安惶惶抬头,已有身穿红袍的大员器宇轩昂,捧着早就拟写好的文章高声宣读,用的却是他的口吻。
在那文章中,身为棠婕妤父亲的他,控诉着叛军的可耻,维护着朝廷的尊严,驳斥着一切的传闻。行文将尽,宣读者情绪越发激昂,掷地有声:“大同千总棠世安敬告各府官民,叛军假借小女名义欺君犯上,为祸四方,实属罪恶滔天。若有见者,望能就地处死,以正天日!”
建昌帝满意地颔首,群臣见状山呼万岁,就在这时,棠世安却抖着声音发问:
“陛下……”他竭力克制着情绪,慢慢抬起头来,“臣想请问,您知晓叛军中那个自称棠婕妤的女子,到底是何来历吗?”
事出突然,建昌帝脸色顿变,群臣亦不明所以。
“本就是作奸犯科之人,你无需过问此事。”建昌帝沉着脸匆匆说罢,便挥手示意他退下。
“臣想知道她……”棠世安还想竭力追问,已有两名内侍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挟住了他的手臂。
“棠世安思女情切,不必在此停留,先回去歇息罢!”
君王一声令下,棠世安哪里还有追根问底的机会,就这样半是被请半是被拖的带出了朝堂。
青天无垠,长阶大殿前的棠世安看着脚下的影子,感觉自己活像个笑话。
当天散朝后,君王口谕便到,念及棠世安丧女悲痛,特赐金珠一串,玉佛一尊,命人护送其返回远处戍守边疆,望他能忠心为国,再立功劳。
车轮辚辚,棠世安目光呆滞地坐在车中,望着面前那被大红锦缎包裹的金珠玉佛,心里堵得慌。
那个香囊还在怀里,棠世安摸索着将其取出,攥在手中看了又看,所有自欺欺人的慰藉尽数崩塌。
热泪终于涌出,他仰靠着车壁,借着吱呀不已的车轮声,掩面悲泣,却又连大声都不敢发出。
*
微风绕着这一辆马车徐徐向前,吹过道旁苍绿的叶丛,吹过远处粼粼的水面,又吹过百条小径千座山,吹散了白云吹落了雨水,淅淅沥沥,滴滴答答,打湿了久已干旱的西南大地,在茫茫野地间泼洒下弥漫的帘幔。
一骑快马从雨中奔来,头戴斗笠的传信人风驰电掣,径直进入临时驻扎的营地,带来了前方的军情。
南昀英斜倚而坐,并未起身,伸手接过信使呈上的密件,只扫视一遍,唇边便浮现讥诮冷笑。虞庆瑶看在眼中,等那信使告退之后,才问:“是宝庆那边传来的信息?”
他随意将信纸搁置在旁边,淡淡道:“是啊。”
“说什么了?”她不禁追问。
“不就在那里,你自己看便是。”南昀英顾自枕着双臂,目光渺远,似笑非笑,“只不过,看了可别生气。”
虞庆瑶疑惑着拿起信纸一看,果真气得不轻。“居然说我是在宫中偷了东西逃出来的奴婢,又假扮婕妤,大逆不道……”她仔细辨认着有些潦草的字迹,认不太清楚。
南昀英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曼声道:“狐媚欺世,蛊惑人心,妄图混淆黑白……”他一边说着,一边眼中带笑,忽而抬手揽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坐起身,就此倚在她肩后,轻声笑言:“我竟看不出,你还有如此颠倒众生的本事,只是为何对我总是爱答不理,冷若冰霜?”
他的气息就在耳畔,令虞庆瑶顿时脸颊发热。想要呵斥一句,回过头却又正撞上那双漾动秋星的眼眸,竟一时语塞。
恰在此时,营帐外传来交谈声,虞庆瑶忙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才站起身,罗攀已大踏步而入,身后紧随的宿放春似是想要有所拦阻,但终究慢了一步。
“听说派去宝庆的探子回来了?”罗攀大咧咧向南昀英拱了拱手,“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
南昀英好整以暇地道:“宝庆各处城门都已紧闭,城前深挖壕沟,城头剑拨弩张,只等着我们围而不下。”
罗攀皱皱眉头:“再难也要打,我就不信这个邪!一路上我们遇到过多少城镇,还不是都被我们攻克了?”
南昀英才欲开口,宿放春已道:“他们单单只是严阵以待?不做别的准备?”
南昀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起身负手,慢慢走到二人身前:“所以我还特意命人探查了周边情形。据探子密报,各处城镇都张贴了大同总兵棠世安书写的檄文,控诉我与阿瑶本是江洋大盗,却利欲熏心捏造身份,妖言惑众,罪恶滔天……”
宿放春道:“棠世安本是籍籍无名的边疆武官,他的檄文又怎能遍布天下?料是受了建昌帝指使……”
“还能这样?”罗攀诧异。
“岂止是指使?”南昀英不屑道,“那公文辞藻考究,字字珠玑,实乃感天动地,一看便是内阁或翰林院学究撰写。这套手段,小爷我早些年就用烂了,还能瞒得住我?”
虞庆瑶幽幽插了一句:“人家本就没想瞒你,要的是就是造势、民情,你在这里骄傲个什么劲儿?”
“你……”南昀英横睨她一眼,沉着脸道,“民间百姓难道都如此愚蠢?罢了罢了,不管这些!”他清了清嗓子,又道,“另一探子来报,宝庆府周边州县亦秣马厉兵,重要官员多次在城外山岗出没,似是有所图谋。”
“你觉得他们想做什么?”宿放春问。
南昀英返身回到摆放着地形图的矮桌边,指着图纸道:“宝庆府山水交融,南有二宝顶嶙峋巍峨,西北间江流纵横,分支蜿蜒。周围县府如能以七星连珠之势首尾相映,同气连枝,我们要想强行攻破,只怕难于登天。”
罗攀与宿放春皆不由面露难色,唯有虞庆瑶虽对行军打仗的事不太在意,但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人,唇边倒不由浮出几分微笑。
“但是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她同样背着手,踱到了南昀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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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棠瑶——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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