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90-200(第1/23页)
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富贵险中求
“虞庆瑶,你过来。”
车子还在吱吱呀呀颠簸前行,南昀英却向窗内的她伸手。
“做什么?我头晕脑胀的。”她没好气地拒绝。
“一直在里面坐着,不晕才怪。”他加快行速,索性到了车子斜前侧,撩起帘子往里看,“来呀!”
虞庆瑶无奈,只得探身出了车厢:“到底要干什么?”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兴致盎然地道:“带你出来透透气。”说话间,已将虞庆瑶拉到马匹一侧,手上再一发力,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身后。
野草蔓蔓,白马嗒嗒,南昀英右手持缰,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腰间一搭:“抓好了,别摔下。”
“你……”虞庆瑶才只说了一个字,他已振缰策马,带着她奔向前方。
尘烟微漫,她在颠簸中不由抓紧了南昀英的玄黑腰带。
白马在绵长道路间疾驰,无垠的浓绿野草似海潮轻涌,无声而浩瀚。
策马奔腾的时候,风从四面八方扑来,卷拂着她的长发,她的衣裙,迷乱了她的视线。
前方是分岔路口,一边直通向北,另一边则是起伏的山丘。南昀英不假思索地控着缰绳,驱驰白马奔向山丘。
“你要去哪里?”
她因害怕摔下,只能环抱住了他的腰,将身子尽量靠近他。
“随便看看。”他还是这样漫不经心,随性而为。
哒哒的马蹄声回荡在清寥的旷野,白马终于登上了那座小丘,咴咴喘息着摇动长长马尾。
野外空气清新,先前那种晕眩感渐渐散去,然而虞庆瑶依旧虚弱,只能靠在了他的后背间。
“到顶了,别害怕,虞庆瑶。”他攥着缰绳,让白马停在小山顶端的草丛间,侧过脸轻笑。
虞庆瑶从他肩后往前望,远天苍蓝,浮云纯白,如絮似缦,万般萦系。
茫茫绿野尽头,青丘影淡,宛如画笔涂抹,浓浅不一。
风过野草萧萧摇动,绵长的行军正从其间走过。他们本来是祖祖辈辈栖居于大瑶山的山民,攀爬悬崖采摘草药,入江撒网捕获鱼群,而今却背着打猎用的弓箭,带着剔骨用的尖刀,成为了攻城掠府的兵卒。
只是他们自下山后连续打的都是胜仗,纵有伤亡亦士气高扬,有人远远望到了这边,还笑着招呼亲友,朝着南昀英与虞庆瑶挥手示意。
“三郎!阿瑶!”
声音远远传来,渺茫而含笑。
他们是将三郎与阿瑶真正当做了朋友,当做了亲人。
山丘上,白马不断摇晃着长长的马尾,虞庆瑶目送行军队伍慢慢走向前方,忽而问:“南昀英,你要带着这些人走向何方,曾经清醒地想过吗?”
南昀英望着那支绵延的队伍,听着飘扬在微风中的歌声,慢慢道:“把以前属于我的地方,全都走一遍。你没看到吗?他们乐意打仗,乐意去扫平那些瞧不起他们,践踏他们的官府。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抛开束缚,真正地做一回英雄。”
“那么你呢?”虞庆瑶在他背后垂下眼睫,“你也只是想要再做一回英雄吗?”
他扬起下颔,唇边浮起复杂的笑意。“不是再做一回英雄,关于天凤帝的记载,可曾与我有过一丝一毫的关联?那些丰功伟绩,在人们眼里只属于褚云羲,可他如果没有了我,又怎能披荆斩棘走到最后?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堂,无论是野史还是正史,没人知晓南昀英这个名字,他只是见不得人的阴影,被褚云羲那个看似完美的形象遮蔽得毫无存在。”
虞庆瑶道:“为了让自己青史留名,而驱使将褚三郎当做自家人的瑶民们浴血奋战……南昀英,说实话,我到目前还是不能认同这样的做法。”
他却并不恼怒,甚至似乎没有介意。
指间攥着缰绳,白马微微昂起头颅,朝着远方低鸣。
“总有一天,你会在意我,喜欢我。”南昀英遥望苍穹浮云,玄黑发带在她脸侧轻扬,“我要带你重回南京,那里有我亲自下令建造的慈圣塔。虞庆瑶,我会将阿娘的牌位堂堂正正供奉在主位,牌位上镌刻描金,写着我为她定下的尊号。到那时,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知晓我的生母,不管他们愿意与否,他们……必须要接受。”
*
风吹过平野碧草,又吹过古城高墙,最终拂动了清江王府后园间的檐下铜铃。
铃音轻幽,褚廷秀在窗内审视着手中卷册,在他面前的桌上,已经堆放着许多书簿。
这些天来,他完全沉浸在这些书卷中,不懈寻找着想要的蛛丝马迹。
自从听曹经义说到吴王府内的小院里曾出现过一个高丽女子,再加上查到褚唯烈曾与高丽使臣有故交,他便一心想要寻找二者之间更多的关联,但是翻遍各种记载,却都只提及两人曾数次因国事而会面,并无更详细的内容。
他蹙着眉,将又一本陈旧的书册打开,才翻看数页,门外响起急促的唤声。
“殿下!”
程薰甚至不及等他出来开门,便已推门而入,素来平淡的脸上竟也有了掩藏不住的急切之情。
“怎么了?”褚廷秀匆匆放下手中书册,站起身来。
“南京送来加急密信,瓦剌大将使用声东击西之法,佯装攻打延绥,却在半夜忽然进攻神木县。”
褚廷秀急问:“战况如何?”
程薰肃然道:“对方兵力强盛,甚至动用火药炸毁了外城墙。神木县上下虽严防死守,却陷入绝境,非但如此,在神木县左右的建安、永兴两堡皆受到敌军侵袭,一时之间无法调兵救援。”
他说着,便将南京送来的加紧信件交给了褚廷秀。
褚廷秀匆匆浏览一遍,旋即抬头:“这写信的时间已是十天前,现在到底怎样了,也不得而知?”
“最近的讯息还没到。但是……”程薰低眸道,“小人以为神木恐怕难保。”
“哦?”
“据前方来报,钟燧担任延绥总兵后,大力提拔亲信,有些人资历尚浅并无实战经验,却得以平步青云。比如那带兵防守在神木县的,就是钟燧新近委任的守备。此人能言善道,惯于逢迎上司,对手下却不近人情,军中素来对他意见纷纷,只是钟燧强行将他委派到神木县,并要求两侧的建安与永兴堡的守备处处听命于他。那两个守备应战资历深厚,在边关驻守多年却不得提拔,如今怎会买他的帐?故此,小人认为,神木县只怕是危在旦夕。”
褚廷秀目露赞许,颔首道:“好,希望如你所言!这时局果然如我之前所说,瓦剌人并不只满足于骚扰边镇,春暖雪已融,他们也该大举出兵了。”
程薰略一思忖,似有几分犹豫,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地问:“殿下在瓦剌那边……是不是也有消息来源?否则又何以挑选此时筹谋?”
褚廷秀瞥了他一眼:“两国无论交战与否,都应知己知彼,我若是对瓦剌动向毫无了解,又怎能从他们的围剿之中全身而退?”
程薰垂下眼帘,道:“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