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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80-190(第11/21页)
再去清江王府那边打听蒙山县战况。
虞庆瑶看着她走到房间门口,不禁起身叫了她一声“宿小姐”。
宿放春回首:“怎么了?”
她抿了抿唇,却又摇摇头,只是道:“路上小心。”
宿放春粲然一笑:“离得又不远,哪里会出什么事?倒是你,如果困的话再去床上睡会儿。”
说罢,她便开门下楼而去。
*
宿放春来到清江王府附近,原本想要通过门房小厮传递消息,正在徘徊寻找机会之际,却见侧门一开,一名身材瘦小的內侍急匆匆走出来,似是有急事要办。宿放春认得这人就是从南京被派来此处的曹经义,她心知这是建昌帝设置在褚廷秀身边的眼线,便急忙闪身避让到墙角,不想让他瞧见自己。
曹经义才走下台阶,门口停着的马车已缓缓驶来,他却并未立即坐上去,而是迟疑着有所等待。
隐匿在暗处的宿放春小心观望,却见府内又走出一人,青衫乌巾,正是自己想要寻找的程薰。
曹经义见他出来,瘦削的脸上随即绽放谨慎的笑容,弯腰问候,意态恭谨。
程薰登上马车,从窗口向曹经义低声吩咐几句,此后竟让他也坐上了车子。
车夫扬鞭启程,马车很快朝着长街另一端缓缓驶去。
宿放春不由心生诧异,她一路追随褚廷秀南下,时刻紧盯着曹经义这个狡诈小人,唯恐他暗中加害殿下。而不久前天凤帝与褚廷秀在栖霞禅寺会面,也正是因为曹经义带着官兵假意前来搜捕匪首,才使得天凤帝只能进入密道,从而引发病症。
据程薰说,殿下后来借着这一事件,将曹经义狠狠责罚了一顿。
以往这小内侍虽也装得温良卑微,可眼神中流露出的窥伺阴冷之感,总让人觉出几分不适。然而今日一见,他在程薰面前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恭谨顺从,难道是因为刚刚被加以责罚,因此不得不收敛了戾气?
宿放春感觉有些疑惑,见那马车行驶速度并不算快,便急忙尾随而行。然而追出两条街之后,马车并无停下之意,却朝着城北越行越快。宿放春并未骑马出来,仅凭步行实在难以追上,眼见车子驶出了桂林北城城门,只得慢慢返回了清江王府对面的小巷。
她在那里等了大半个时辰,偷偷上前向守门小厮打听他们去了何处。那小厮只道车子是出城去往驿站,至于为了何事是一概不知。
宿放春正满心纳闷打算先回客栈,又听得车轮声辚辚,循声望去,总算是望到刚才那辆马车自反方向又行了回来。
车子停下后,曹经义先从里面跳下来,并撩起帘子请程薰也下了车。所幸那守门的小厮瞅准机会上前,对程薰低声说了句话。他眉梢一扬,侧过脸瞥望一眼,随即让曹经义先行入府,自己则假意向车夫交待着什么。过了片刻,他才匆匆赶到这小巷隐蔽处,向着站在阴影里的宿放春道:“宿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来问问蒙山县那边的情势,街头巷尾流言太多,我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到底如何。”宿放春拢着腰畔金银流丽的双剑,还没等他回答,又追问道,“你刚才怎么和曹经义一起出去了?”
程薰眼睫簌落,低声道:“奉命出去办点事,你一直盯着我们?”
“怎么叫盯着呢?”宿放春讶然,“只是看到你们一同坐车远去,有些奇怪罢了。”
程薰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方才语气不妥,又敛容拱手:“我并无其他意思,与曹经义一同出去,也是应殿下的命令。”
“我实在是看到那人心生反感,见你又与他一道出去,还担心……”宿放春讪讪说到这里,又自觉无奈,便不再往下讲,转而问起蒙山情况。
“昨晚那边有消息传来,说是瑶民已开始攻城,而且周边群山之中又有源源不断的瑶民闻风而来,叛乱的队伍日渐壮大。”程薰顿了顿,神情端肃,“原先殿下也只以为是小打小闹而已,如今看来,他们似乎并不想见好就收。”
宿放春心绪也不由重了几分。“虞姑娘如果知道了现在的情形,又要自责了。”
“自责什么?”
“她觉得自己应该看护好南昀英,不该私自离开瑶寨来桂林。”
程薰一叹:“守得了一时而已,若是他执意如此,虞姑娘又怎能强行阻止?你对她说不要多想,南昀英若是想要见她,自会来桂林。”
宿放春默默点头,还欲说些什么,他却已道:“我要回去了,殿下还等着回话。”
“好。”
她站在重重树影下,目送他匆匆离去,如同以往一样,只留下只言片语。
*
宿放春在巷口又站了片刻,直到清江王府大门重新关闭,才返回客栈去。
上楼推开房门,却不见虞庆瑶身影。
她微微意外,但想着虞庆瑶说不定是因为久等她不回,故此出去寻找,便先坐下休息。谁知等了不少时间,还不见虞庆瑶回来,宿放春不由起身开门叫来伙计询问。
那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匆忙上楼,听了她的问话想了想,无奈道:“小的刚才一直在忙活,也没留意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呀!”他说到这儿,忽又一拍脑袋,“对了,那位姑娘倒是曾经下楼,问掌柜借了纸笔,说是要写信给你。”
宿放春愕然,随即返回房间,这才在床铺里侧寻到了一封信笺。
她拿起信封时,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展开信纸,但见上面只写了数行小字,细看之下,竟是多数都没见到的模样。
宿放春一头雾水,硬是连蒙带猜,才总算看了个大概。
这一下,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更是掉到了谷底。
——虞庆瑶她,居然不辞而别,要去蒙山县找南昀英了。
*
宿放春在客栈内惊呼不好的同时,一辆破旧的篷车正行驶在桂林城南的林间小路。
赶车的老汉一边扬着鞭子,一边回头道:“姑娘,我们可说好了,万一行不了多远就有乱军,这车钱可不能少给!”
虞庆瑶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着什么车钱:“一文都不会少给,你尽快将我送去那边就行!”
老汉心里直纳罕,眼下人人都不敢靠近蒙山县,谁能想到自己竟遇到偏要往火里扑的飞蛾。然而看她居然应承了比平素高出五倍的车钱,老汉也硬是壮着胆子一路南行,好赚取这一笔飞来横财。
车行迤逦,这一路上虞庆瑶倚窗而望,果然只能看到行色匆匆的路人从南往北来。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身材瘦弱的少年拖着牛羊,身怀六甲的孕妇还抱着婴孩……一个一个皆眼神迷茫,面带土色,衣衫凌乱,步履沉重。与当日她在京城城门前,与褚云羲一同看到的北方难民几近相似。
他们都是为躲避战乱而离家奔逃之人。
虞庆瑶心情出奇的差,她从北方流落到南方,好不容易才在瑶寨度过了一段较为宁静的日子,谁能料到,如今又亲眼目睹了如此的境况。而这乱象,却正是因南昀英,也是因自己而起……
她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这一责任,无论南昀英是否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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