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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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住在南京吴王府附近的巷子里?”

    曹经义愣了下,不知他为何忽然问及此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是,殿下,小人上次就跟您交待过家里的情形,那可是一五一十道来,没有半点虚假。小人的曾祖父就常年在吴王府里干活,凡是上房修瓦、粉刷墙壁之类的事情,他都干得利索。后来,小人的祖父也跟着他经常出入王府,帮着打打下手,还得到过赏银。”

    “你对吴王府内的事情,又知晓多少?”褚廷秀盯着他问。

    “吴王府里的事情?”曹经义眼光流动,抓了抓脸颊,“不知殿下想问的是什么事?小人在没进宫前,确实听祖父说过一些,但时间长了……”

    褚廷秀打断他的支吾言语,上前一步:“原先的吴王,也就是本朝开国君主的父亲,他到底有过几个孩子?”

    曹经义又是一怔,使劲皱起眉头想了又想,苦着脸道:“殿下,这不是您褚家的事情吗?小人,小人对天凤帝的家事实在不太清楚啊……小人只是听人讲过,天凤帝他老人家好像是排行第三……”

    “在吴王府内,就没有比天凤帝更年幼的孩子了?”褚廷秀不甘就此落空,又迫近几分,眼神生寒,“你给我好好回忆!不能敷衍了事!”

    眼见平素斯文有度的清江王神色凌厉,曹经义不由打了个寒颤,他连忙摆手:“小人,小人并无敷衍了事的胆子,实在是进宫时候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他说到这里,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睁大双目,急切道,“殿下想问的,莫不是王府里那两个常年受冷落的孩子?”

    “两个……孩子?”褚廷秀愣怔住了,“你说的,是什么人?”

    “就是住在吴王府偏院里的那对兄弟啊,小人听祖父说过好几次,因此还记得!”曹经义弯着腰,抬起头来,双眼透着侥幸得意的光,“祖父那会儿也还年少呢,说是跟着曾祖父去修瓦,绕来绕去差点儿迷路,转了好久才进到一个偏僻冷清的院落,在那里面,有一对兄弟,还不到十岁的样子。祖父看他们吃的穿的都粗陋,和另几个院子里的人相比,那可是天上地下,还问曾祖父他们是什么人,却被狠狠骂了一顿。”

    “再后来呢?”褚廷秀迫切地问。

    “再后来?”曹经义竭力回想,皱着眉缓缓道,“再后来,他又因为修屋和剪树枝这些杂事,到那个院子去过几次,和那对兄弟认识了。他说那个哥哥不喜欢与生人交谈,常常一个人坐在树下,但是弟弟胆子大,喜欢说话,还缠着他问外面什么地方好玩,想让他买东西进来。祖父给他带去了秦淮河边杂货铺的小玩意儿,什么能挂在腰间的铜刀铁剑,他高兴极了,还从箱子里翻出藏起来的糖饼给祖父吃。”

    褚廷秀脑海中飞快闪过许多念头,仍旧不解地问:“你可知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与天凤帝有无关联?”

    曹经义歪了歪嘴唇,绞尽脑汁地思索许久,叹气道:“殿下,小人祖父那时也年少,不懂得打听许多,问了一次挨骂后,更不敢再问。只不过……”他眼珠一转,又偷偷瞥着全情投入的褚廷秀,小心翼翼地道,“殿下您可别不高兴,小人的祖父其实后来也私下跟小人说过,那对兄弟吃穿用度都比不上另两位公子爷,却又不是寻常奴仆,他猜测着,大概和家生子差不多吧。”

    “家生子?”褚廷秀双眉一蹙,神色暗沉,“奴婢所生的子女,那岂非也是奴婢?何以说不是寻常奴仆?”

    “可是他们不干活也不出院子啊!”曹经义似乎陷入了往日的遐思,“小人幼时也不懂,祖父只是说,那对兄弟是和一个长得极美却又沉默少言的女子住在一起。这没有名分的女人白皙得好像天上明月,一双眼睛水汪汪得像是会说话,她穿得虽然简朴,却比另一名殷姨娘好看百倍。可是她,甚至不是吴王的侍妾。”

    褚廷秀越加诧异,才道:“那她,是什么来历?”

    有风自门缝吹进来,晃动了桌上的灯火。

    曹经义瑟缩了一下,将腰弯得更低,小声道:“祖父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难得主动开口,问他外面有没有会修琴的乐师。随后,她从床后搬出了一把形状奇异的长琴。祖父从未见过那样的乐器,便问她这琴叫什么名字。她起先不敢说,但为了央求祖父替她寻求修琴的人,只好偷偷地告知。女子说,那叫做伽倻琴。”

    褚廷秀眼中积蓄更为浓郁的疑惑:“伽倻琴?”

    这个名字他似乎在什么书卷中见过,却又印象不清。倒是曹经义卑微地点点头,谄笑道:“正是啊,殿下。住在偏院的女人说,那是来自高丽国的乐器。她甚至取出了金耳环,请求祖父为她寻找来自高丽的乐师调修琴弦。”

    褚廷秀错愕不已,在他的见闻中,从未听说过吴王曾有过来自高丽的侍女。五十多年前,那时候的高丽国,是苟延残喘还是已经覆灭?他思绪纷乱,不由问道:“她为什么会在吴王府内?还有那对兄弟,到底叫什么名字?”

    “这个,祖父确实没敢问。”曹经义使劲捶着脑袋,苦思冥想许久,才悻悻然道,“小兄弟两人叫什么,祖父说过,但是小人真的记不清了。啊,那院子里种着一棵极为高大茂盛的梧桐树,他们两个的名字,合起来就是梧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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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丽不是韩国,再次强调,以免误伤。明代时期,高丽与明朝关系紧密,往来甚多,宫中妃子也有来自不少来自高丽的进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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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生死有时定

    “梧桐?”褚廷秀眉心又不由蹙起,马上想到了“发了疯”的褚云羲说出的那个名字,压低声音急问,“莫非其中一人叫做恩桐?”

    曹经义愣了好一会儿,惊讶道:“啊?对对对!殿下您又是如何知道的?”

    褚廷秀思绪越发纷乱,他背着手,在桌前走动片刻,忽而停下脚步侧过脸:“那对兄弟后来怎么样了?”

    曹经义思索了一阵子,慢慢地道:“那一次,小人的祖父拿了高丽女人给的钱,倒真的在南京城里找了许久,可是始终寻不到能修理伽倻琴的乐师。那段时间王府也没叫他再去干活,过了很久之后,他再次跟着曾祖父去给亭子上漆,想到要去跟那个女人说起一下。他偷偷溜到那院子门口,却发现大门竟然挂上了铁锁,朝里面喊了几声,也听不到回应。那个院子,已经没人居住了,就连门旁都长了杂草。”

    “……那母子三人呢?”褚廷秀不由屏息凝神,烛火在他眸中摇动亮芒。

    曹经义垂着头,小声道:“据王府的仆人说,都死了。”

    凉风吹来,没关紧的木门吱呀呀露出一条缝隙,桌上的烛火骤然蹿高,“哔啵”之声在寂静中听来也觉惊心。

    一阵寒意爬上褚廷秀的背脊,他甚至觉得自己手足都发凉。

    “怎么死的?”他压低声音,直视着曹经义。

    曹经义被这无形寒意笼罩全身,声音也微微发颤:“小的,小的真是不知道了,大概是染了什么病吧,否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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