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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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侍立在旁的程薰略一停顿,款款道,“我私下揣度,恐怕这话是有意说起,为的是让皇太孙知晓两位去向,以作后续打算,便将此事禀告了上去。不知我这番揣度,是不是多生事端了?”

    褚云羲一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道:“我确实有意向云岐透露去向,他与你,都是心思谨慎之人,断不会遗漏重要讯息。也就是说,廷秀知晓我去往浔州,便向建昌帝请求来到广西为藩王?”

    “正是。”程薰温和应答,“这广西域内只在前朝有过藩王,府宅尚在,却已无人居住。新帝忖度过后,朱笔一挥,便封了皇太孙为清江王,仍用前朝桂王的王府。”

    褚云羲倒了一杯茶,沉定道:“此地山林繁多,汉瑶又水火不容,争斗频发,赋税难足,前朝起便是多事之地,历任官吏皆苦不堪言。建昌帝将廷秀放到这里,恐怕是想让他终老于此,有生之年再回不到中原。”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希望皇太孙在路上暴毙。我正是担心途中有变,才悄悄离开了南京,暗中跟随保护。”宿放春双眉微微拧起,“您有所不知,皇太孙箭伤未愈便被催促动身,这一路上车马劳顿,即便风雨交加也不得暂缓行程,若不是霁风在旁细心照顾,恐怕皇太孙早已不支。”

    程薰道:“皇太孙启程前,新帝又说南京宫中的内侍曹经义年轻机敏,将其安排随行。皇太孙也心知这是新帝明着安插在旁的探子,却无法将其剪除,因此这一路上小人昼夜守护时刻提防,只怕曹经义寻得间隙下毒谋害。我们在半路上也曾遇到流匪盗寇拦截厮杀,数次命悬一线,所幸沿途官府派兵增援,宿小姐亦暗中相救,才能屡次化险为夷,抵达桂林。”

    “皇帝有意安排老弱无能的兵马送皇太孙启程,那些半途杀出来的人还不知到底是何来历呢!”宿放春微微扬起下颌:“我定国府眼下虽不太济事,毕竟也是元勋世家,由北往南所经之地里,总也有些人脉亲信,能暗中调动兵马护送。”

    她与程薰虽是只言片语,虞庆瑶在旁听着,也是心惊胆战。轻描淡写的叙述背后,也不知这一路上他们到底劈开了多少荆棘,趟过了多少血河,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边境情形又如何了?”褚云羲问道,“我在路上曾听人说到,宗钰去了西北军中。”

    宿放春轻轻叹息一声:“宗钰确实被派去了永宁卫,我又离开了南京,无法互通音讯。”她又强行笑了笑,“好在我叫人打听过,他在那里过得挺好,宗钰本就是个随性散漫的性子,到军中磨砺一番倒也不是坏事。”

    程薰却敛容道:“宿小爷在钟燧手下领兵,只怕也是新帝有意安排。那钟燧是其得力干将,专断独行,听不得旁人劝言。前些日子又与瓦剌交战,上奏朝廷自称斩首数百大展威严,但朝中有风声,说那只是他虚报的胜绩,也不知究竟是何情形……”

    这些安排在褚云羲听来其实都未出意料之外,但他还是沉默片刻,方才道:“而今先让廷秀好生休养,在桂林安顿下来,边疆之事,你们多加探听,若有急报再行商议。”

    程薰颔首,看了看他与虞庆瑶,试探问道:“两位到这里,是所为何事?”

    虞庆瑶望向褚云羲,褚云羲神情自若,只道:“我曾听说有故人在此隐居,便来寻找遗迹,并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遇到汉瑶争斗,受了刀伤,因此留下暂住。”

    “故人?是什么人?”宿放春不禁追问,褚云羲却未回答,程薰见状,随即行礼道:“小人离开皇太孙已久,恐怕要尽早赶回,以免横生事端。”

    宿放春怔了怔,也不由站起身向褚云羲告辞:“那……我也一同下山去了,反正现在寻到了你们,皇太孙若有事商议,我们再想办法安排他与你们见面。”

    “也好。”褚云羲点头应允,“我们暂时不会离开此处。稍后我与族长说一声,你们如果有事再来,直接说要找褚三郎,我下山将你们带进来,以免再像今日一样。”

    “好。”宿放春拱手作别,转身临出门前,却留意到窗下小桌上那瓶锦绣斑斓的野花,不由看看虞庆瑶,笑道,“住在这深山里,你倒是不觉贫苦,还饶有兴致妆点起来。”

    虞庆瑶脸颊一热,忍不住道:“那是他自己弄的,我都不知道。”

    宿放春吃了一惊,看看端肃沉静的褚云羲,再看看那被团团围簇一枝独秀的浅紫山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抿唇一笑,便出了屋子。

    *

    褚云羲本想送二人下山,在她们的极力劝阻下,还是留在了原处。虞庆瑶因要去找罗攀,便带着宿放春往山下走,程薰慢慢地跟在后面。

    少了来时的急迫,又加上找到了褚云羲,宿放春一直绷紧的心弦也放缓了不少。

    虞庆瑶因问及她这一路上如何过来的,宿放春道:“我都是偷偷跟着护送皇太孙的队伍,此次南下不能被新帝知道,我离开南京的时候,还特意在府中安排了一个与我身材容颜有些近似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坐车出城转一圈,免得引起旁人怀疑呢!”

    “那这一路可真是辛苦,皇太孙知道你一直暗中保护着他?”

    宿放春怔了怔,道:“知道啊,但我和他这一路都没见过面说过话,一切安排都是霁风从中传递。”她说着,不由轻笑起来,“只是这人实在无趣的很,除了转达讯息外,就是那几句千万小心的话翻来覆去地讲。亏得是我,若随行的是宗钰,只怕早就受不了这样枯燥的日子了。”

    沉默了许久的程薰这才抬眼瞥瞥前面的两个姑娘,慢悠悠道:“宿小姐,小人素来恪守本分,端肃谨慎。再说你我身份有别,小人又怎能与您随意玩笑?”

    虞庆瑶忍不住回望一眼:“没见过这样给自己贴金的,你在宫里差点掐死我的时候,我怎么没觉得你端肃谨慎?”

    宿放春愕然,程薰脸上掠过轻微的局促之色,很快又转为不惊波澜的平静。

    “那时是为探查你的身份,该小心时小心,该决断时决断,这哪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他幽幽带上帷帽,拂面黑纱轻轻飘飞,仍是一本正经的姿态。

    虞庆瑶嗤笑一声,向宿放春悄悄说了句什么,引得宿放春笑出声来。

    程薰瞥了瞥,随意移开视线,望向道旁横生旁逸的绿枝。无数枝条间嫩叶勃发,嫣红如珠,一团团一簇簇,在明媚春光下盎然着艳丽姿容,张扬着大好时光。

    “霁风,你为什么总是不生气?”宿放春脚步轻快,似是随意,又似是有意捉弄地问。

    程薰面容为黑纱所掩,也藏住了所有神情,只余淡漠的语音。“这世上没什么值得小人生气的,也容不得小人生气。”

    宿放春似是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哂笑一声,没再言语。倒是虞庆瑶心有所思,回望一眼,道:“那个飞燕镯子呢,你还带在身上?”

    宿放春不知她所说何物,程薰亦不由一怔,脚步甚至亦为之停住,片刻后才道:“什么镯子?”

    “你怎么会不记得?”虞庆瑶皱皱眉,“当日我在宫中被拉去做朝天女的时候,有内侍在大殿里趁乱给我套上一个金镯,那会儿我浑浑噩噩被迫喝了毒酒,后来不就被送入了崇德帝的陵墓?再后来,你和皇太孙在逃亡途中遇到了我们,我把真实身份告诉了你们,你就将那个金镯索取了回去。我那时就觉得那镯子对你来说必定有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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