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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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地躺在了他身边,不敢再轻易碰触他。

    *

    次日清早,窗外的鸟雀叫声唤醒了虞庆瑶,她睁开眼,却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

    莫名的不安攫住了心神。

    她猛然坐起身,披着衣衫撩开床幔,却见褚云羲独自端坐木格窗下,而手中横握的,正是那一柄失而复得的龙纹宝刀。

    蟠龙金身,利爪遒劲,于云海滔滔中啸傲盘飞,几欲破空。

    他如此专注地端详着手中佩刀,一任日光斜斜映照于眸间,如黑石浸泉,寒沉幽深。

    虞庆瑶怔然,他却缓缓抬头,正望着她。

    目光相触的那一刻,褚云羲眸中波起,随即落下眼睫。

    “醒了?”他取过桌上深蓝锦缎,将佩刀仔细裹起,起身谨慎地装回了随身行李中。虞庆瑶一见到他,脑海中还全是昨夜气息交融的感觉,不免有些局促。然而褚云羲却平静如初,指着桌上铜壶道:“有热水。”

    “……你自己去拎来的?”虞庆瑶见他弯腰时仍很艰难,不由下床担忧道,“为什么不等我起来再去?”

    “昨天不是还怪我把热水用完了吗?”褚云羲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仿佛并无任何异样。

    只是这冷静的神色,平常的语气,却使得虞庆瑶几乎怀疑昨夜他低着声音,在她耳边的问话,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梦境。

    她在窗下洗漱梳发,不知他为何如此忽冷忽热,正忖度如何开口,却听褚云羲说了一声“我先去前面”,便踏出房门。

    虞庆瑶站在晨光微熹间,望着盆中晃荡不已的水波,不由怔然出神。

    *

    其后虞庆瑶来到前面吃着早饭,左顾右盼却看不到褚云羲的身影,问及店主,方知他已出门喂马。

    虞庆瑶心不在焉,想到他的伤势,不禁向店主打听附近可有能够治疗外伤的医馆。

    店主皱眉道:“这周围最多只有几户农家,找医馆,你们得进城啊。”

    “我们正是从南京城出来的,离这最近的城镇在哪里?要走多久?”

    “最近的是沿着这条路一直朝南,有个高家镇,得走半天,不过你们有马车能快不少。”店主好奇问,“你受伤了?昨天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虞庆瑶忙将左手掩在袖中,道:“是……是昨晚上不小心被剪子划破了手。”

    正说话间,褚云羲推门而归,向虞庆瑶颔首示意:“吃好了没?时间不早,该走了。”

    虞庆瑶有些意外:“那么快?”

    他未曾多言,只是看她一眼,眼神中颇有用意。虞庆瑶赶紧起身,将未吃完的点心包一包揣在怀中,加快脚步来到门口。

    “怎么了?”她低声问。

    褚云羲转身走向门前小径,不远处马车正停在树下,早已套好缰绳,整装待发。“我在喂马时,听到路过的人在议论,说是在路上忽然遭到官兵盘查。”

    虞庆瑶紧随其后:“我们出城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但这次,官兵要查的是,身上带着箭伤之人。”他脚步一顿,侧回头看了看她。

    虞庆瑶心中浮起一丝寒气。

    先前出城时幸有云岐庇护才得以安全离开,虽曾受到怀疑,那些官兵似乎还不知当日行刺君王之人身受箭伤,而如今……

    “难道有人走漏风声?还是说,云岐帮助我们的事,已经败露?!”虞庆瑶失声道。

    “走。”褚云羲无暇多做猜测,按着腰间伤处坐上马车。虞庆瑶急忙钻进车内,在放下帘子的那一刻,忍不住望着他的背影道:“你还受得住吗?”

    “受不住也得忍。”褚云羲扬起马鞭重重落下,马匹抖擞精神沿着小路飞奔而前。

    *

    朝阳喷吐了漫天霞光,南京故宫大殿中,新皇怒不可遏地将画像图纸抛至金砖地上。

    “酒囊饭袋!”

    他的面前,是匍匐跪倒的南京内外守备。数九寒天,两人额角冷汗直流而下,沿着脖颈濡湿了官服衣领。

    “直至今日,朕才知晓你们竟让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堂而皇之进入了大内,还住进了西六宫!”新皇环顾四周,看着那赤红大柱,雕梁描金,心头怒火中烧,“孟守备,徐掌印,你两人是不是觉得这旧时宫阙已经无主居住,因此往来人等不需核查身份,只由得你们心生欢喜便可开门迎宾唤友?!”

    孟守备几乎趴到了地面,声音发抖:“臣岂敢有此僭越想法?!陛下明鉴,当夜宝塔失火,臣带领手下全力扑救,何曾知晓有人竟然混进了皇宫?这事……恐怕只能问掌印了!”

    南京内守备徐源从一开始被传唤至此,便有了不详的预感,待等看到新皇抛出的画像,竟正与当夜自称锦衣卫的某个年轻人相似,更是身如火烤。如今听得这番追问,心知当日之事已经败露,浑身发寒,连声哀告道:“万岁息怒!当日慈圣寺失火,那年轻人则带一女子在街上纵马疾驰,被巡城官兵拦截,谁知他自称乃是从京城而来的锦衣卫总旗。小的原本也很是谨慎,对他严加盘问,然而事有凑巧,恰好此前宫中的杜公公曾暗中传信,告知小的,锦衣卫正南下追缉要犯。而且此人在小的面前侃侃而谈,言辞凿凿,甚至说自己乃是皇室宗亲后代,以证实身份。小的远离京城多年,实在无法向他人求证,因此才让他暂时住在了宫中,这也是为着将其留下,以免放走。”

    “是吗?那倒是要夸赞你处事稳妥了?”新皇怒极反笑,一步步踏到近前,金砖地映衬墨黑龙靴,隐隐生寒。

    “小的,小的知罪,但如果不是事先得知锦衣卫正南下追缉,也不至于将人留下。”徐源呜咽叩首,“当时慈圣塔失火,内外忙于扑救,小的也实在是疲于奔命,怎能料到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还能知道宫中秘闻呢?!”

    一旁的南京守备孟承嗣亦连忙道:“臣当时也是忙于处理失火一事,力图将宝塔修复如新,因此对那张总旗没有追根究底,望陛下宽恕!”

    新皇冷冷哂笑,直视着面前这两个卑微的人。“失火,你们还好意思说失火?”

    徐源背后衣衫已经湿了大半,头都不敢抬起一分。“是……是那看守宝塔的小内侍曹经义疏于防备,才令烛火倾倒,引发祸患。小的曾多加教导,谁料他不堪重任,小的在事后,已经对他严厉斥责!万岁如还要严惩,小的绝不庇护!”

    “照你们的说法,此事只是曹经义的错了?”新皇不屑地扬起眉梢,望向大殿空旷处,“那一直供奉在塔中的天凤帝宝刀,为何不翼而飞?徐源、孟承嗣,你们两人真是看朕新近登基,就敢如此欺瞒枉顾?!”

    一言抛出,如刀裂阴霾,晴天霹雳。

    跪伏在前的两人肝胆俱裂,魂飞天外。

    新皇狠狠盯着两人,又抬头沉声道:“进来吧!”

    大殿旁门轻轻开启,身着青袍的杜纲躬身而入,而在其身后如影追随的,正是身形瘦小的曹经义。

    “万岁!”曹经义在距离甚远的地方伏身跪下,双肩低垂,语声发颤,“小的确实是被派往慈圣塔看守,然而当夜早已检查过塔中烛火,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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