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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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旁白墙黑瓦,院墙起伏,皆是府宅。

    褚云羲扫视四周,长街一侧多为民居,对面则有琴室茶楼古玩店铺,与先前走过的地方相比,算得上清幽风雅。

    徐源所坐的小轿绕过长街,停到了一家茶楼后门。早有打扮成普通人的内侍候在那里,见徐源下轿,忙将他迎了进去,褚云羲亦随之上了二楼。

    楼上一间雅室内竹帘轻卷,正对着长街上一座朱漆门户的宅子。徐源进屋后到窗畔张望了一眼,回头问:“还没人过来?”

    那内侍轻声道:“早晚都盯着呢,就是不见有陌生人来访。只有昨天傍晚,兵部的一个年轻人进了府,到现在也没出来呢。”

    徐源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是兵部的?”

    “是我看着可疑,连忙招呼在隔壁守着的人过来瞧一瞧。那人是孟守备的吏员,认识进去的年轻人,说是兵部里的什么官,是庄尚书的门生,看样子是来探望的。因此小的才稍稍放心。”

    徐源这才坐了下来,摸着下颌向褚云羲道:“张总旗,你们锦衣卫在京城时,应该也常常为万岁探听各种消息吧?像这样守株待兔的事,你看大概得等多久啊?”

    “这可说不准。”褚云羲看了看对面那户宅子,“那里就是兵部尚书的府邸?”

    “是啊。自从收到杜掌印急信,叫我们早做准备,这附近就一直有我们的人了。”徐源一边按着自己的脖颈,一边叹息,“可等来等去,也不见有人前来拜访,杜掌印他们也没到,真正是愁人。”

    近旁的内侍十分机敏,忙凑上前给徐源捶背按腿。不多时,楼下又有伙计送来热茶点心,徐源倒是乐得享受,也并不十分在意对面街上的情形。

    褚云羲陪着坐了一会儿,心中想着必须得想办法将这边设有埋伏的消息传出去,然而眼下自己并无帮手,又不知褚廷秀他们到底走了多远,是不是即将抵达金陵城。即便自己设法离开,恐怕也很难找到他们。

    这样想了片刻,他为徐源倒了一杯茶,有意问道:“徐掌印,这庄尚书的府邸只有正门?”

    徐源怔了怔:“自然不是,有后门的,我们之前仔细看过地形。”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踢了踢为他捶腿的内侍,那内侍也警醒起来,忙道:“侧门那边也有人盯着,是咱们司礼监的,守了三天三夜了。”

    “那属实不容易,这么冷的天,不知那边怎样了,我过去看看。”褚云羲站起身来,“徐掌印放心,我从未来过此处,就算庄尚书家里有人出来遇到,也不认得,不会暴露行藏。”

    徐源以为这年轻人是急于求功,也不便阻拦。褚云羲按照徐源所说,下楼后穿过街面,朝前行了一段路后又转弯往回,在后面一条小街上,终于找到了庄府的后门。

    *

    庄府后门更为清静冷僻,只有斜对面街角上有人支着杂货摊,面黄肌瘦,缩着脖子,正心不在焉地啃着半块烧饼,看到褚云羲走过去也不热情招呼。

    褚云羲心中暗叹,这南京司礼监里留下的尽是些不怎么中用的人,俨然已成了闲置养老之所。

    “孙得志?”他靠近一些,低声招呼。

    那假扮成货郎的年轻内侍吓了一跳,抬起头,一脸惊诧:“你,你是谁?”

    “徐掌印叫我来的,他就在那边茶楼上。”褚云羲指了指后面,“在这等了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孙得志犹犹豫豫,假装理着摊位上的杂货:“没有,天寒地冻的,这条街上都很少有人走。你是宫里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

    “我从京城来,是北镇抚司的人,昨夜刚进宫与你们徐掌印见面。不然怎么会知道你在这守着?”褚云羲见这人说话瓮声瓮气,还不断吸着鼻子,便有意叹气,“可怜兄弟你独自在此待了那么久,看样子冻得不轻。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见那边有一家馄饨铺正在烧水开煮,你要不要过去吃点暖暖身子?”

    孙得志看着自己手中冷冰冰的烧饼,咽了口口水,却又迟疑道:“掌印吩咐了,不能擅自走开。”

    “我在这替你看着便是。”褚云羲面临不屑,“这一条街上冷冷清清,如果有人经过,隔着很远便能望到。你不必担心。要是早知你这边连吃的都没有,我就从茶楼带些点心过来,孙掌印和其他内侍们也吃不完那么多糕点果子。”

    那孙得志被安排在这守着,三天三夜没人替换,早就觉得受尽冷落,如今听闻其他人躲在茶楼吃喝,自己却连点心都吃不饱,便更忿忿不平。

    “那您不会去跟徐掌印说吧?”他起了动摇之心,却还是害怕,眼神犹疑不决。

    “这有什么好说的?”褚云羲一笑,抛出几枚铜钱,“我在北镇抚司的时候,上司都大方得很,要是安排人做苦差事,可不得买些好吃好喝的一起分着?”

    孙得志连声道谢,一边在心中骂着徐源果然吝啬抠门,比不上京城来的锦衣卫出手阔绰,一边抓起铜钱,起身便往街头跑去。

    褚云羲待等他那身影消失,环顾左右,确定再无旁人值守,当即疾行至庄府后门旁,借力攀越围墙,便进入了后院。

    *

    他轻轻一跃,落在草地之上,悄寂无声,并未引起任何异动。

    这后院靠墙有竹木青劲,中间一条鹅卵石小道蜿蜒延伸,通往古拙的月洞门。褚云羲沿着小道快步而去,穿过月洞门后,映入眼帘的是水面清潋的池塘,上有曲折石桥,再往前便是一排临水屋舍,为树木掩映,影影绰绰,不知里面是否有人。

    他暗自思忖,之前听闻庄泰然抱病在家,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身体不适,那应该会在正院休息……

    褚云羲正欲寻找正院,却忽听那临水屋舍方向门户吱呀开启,似乎有人走出。

    他迅疾闪身,躲避至身旁树后,借着掩蔽侧目斜望,见那屋中走出一人,身着青绿道袍,身姿挺拔,匆匆向东边院子行去。

    褚云羲虽未看到那人正面,但依据其身形步伐,料想不是庄泰然。他不愿惊动旁人,靠在树后等待片刻,估计那人已经走远,才探身而出,依照那人刚才离去的方向而行。

    谁知才走出没多远,却忽听得斜后方花径中有人低声叱责一声:“站住!”

    褚云羲双眉一蹙,侧转回目。

    但见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神情肃然,眼含厉色迫近而至。头戴玄黑方巾,身着青绿湖水纹道袍,正是刚才从池塘对面走出的男子。在其后方,还有两名仆役匆匆赶来,手中持着木棍长棒,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褚云羲不禁微微挑眉,原来这人刚才在屋中应该是已有察觉,却故意绕开离去,再从旁边院落招呼了帮手,自后绕道追击,倒也颇有心计。

    “你是什么人,为何擅自进入府宅?!”年轻人大步上前,不怒自威。

    褚云羲不愿就此延误时间,当即向他拱手:“不知庄尚书在何处休息?我从京城来,有要事相见。”

    年轻人警觉而视:“京城来的?既然有要紧事情登门拜访,为什么却不走正门?!”

    “情势紧急,不能为外人所知。”褚云羲神色镇定,“请带我去见庄尚书,我自会将事情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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