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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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

    这是自从他们跟着宫司弋以来,对方第一次主动对他们说话,那些早在自家长辈的口中得知少年是百年难出奇才的修真弟子们顿时激动地亮起了眼睛。

    然后便看到了对方冷下来的面色,“第一,你们跟着我是你们自愿,我并没有义务对你们所来遗迹的目的负责;第二,珍珍是我的未婚妻,他昏倒了照顾他是我心甘情愿,从无‘拖累’一说;第三——”众目睽睽之下,宫司弋抬眼,眼底寒霜凝集。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知各位,不论你们是为何而来的遗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我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我的未婚妻。所以,接下来,我会与珍珍一同离开,各位,好自为之。”

    此言一出,这么些天,或多或少沾了宫司弋的光顺顺利利进入到遗迹中层圈的宗门弟子们纷纷表情错愕,他们看看一言不发将白小公子抱起来的宫司弋,又看看取了面纱后漂亮得好似飞升仙人的白毓臻,一时心冷、一时脸红。

    最后,四面八方而来的哀怨愤恨目光像一把把剑扎向了那位身着橙黄宗门服侍的弟子。

    那名弟子好不容易将目光从白小公子玉白昳丽的面上移开,一转眼,便对上了自家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或嫌弃或愤怒的目光。

    “不、我、哎——你们……”混乱中,不知他被谁踹了一脚。

    “多嘴拙舌!”

    第159章 龙傲天(13)

    山洞中的一行人着急忙慌地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就要跟着宫司弋的脚步离去,没人去管那个惹了众怒的宗门弟子。可一出山洞,他们就傻了眼:白茫茫的天地间,哪还有宫司弋与漂亮的白小公子的身影,一阵寒风刮过,山洞口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而此时百里之外,早已在山洞口布下迷踪阵就是为了掩藏两人踪迹的宫司弋寻了个大石头,将怀里还有些呆呼呼的小未婚妻放下,顺势单膝蹲在了石头前。

    两人目光相接,一高一低,坐在石头上的白毓臻慢吞吞地揽了揽身上的大氅,将白生生的小脸埋了埋,毛绒绒的领子掩住他的下巴,看着宫司弋此时面上清朗的笑,想了想,犹豫地开了口:“你方才……那样说,会不会、不太好?”

    他倒不是道德绑架男主,觉得厉害的人就应该无私奉献,只是……想到原剧情中男主因意外丧失修为后被冷嘲热讽、落井下石,没来由的就有些难过,不想他再因为自己树敌这么多。

    浑然不知小未婚妻想法的宫司弋摇了摇头,他甚至懒得去回忆山洞里那些人的反应,只是看着白毓臻蹙眉瞧着自己有些担忧的样子,歪打正着的,真的猜对了他的想法:“珍珍不必担心我,修真界本就是用实力说话。强者为尊,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洞天遗迹中机遇与危险并存,每个人一生仅可进来一次,若他们连这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便不会真的踏入这里。”

    说着,他牵起白毓臻的手,贴到自己温热的颊边,依恋地轻啄了一下白嫩的掌心,低声喃喃道:“珍珍,这世间,除了爹娘,我只在乎你。”

    说完,他又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爹娘有彼此,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白毓臻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有些出神,直到宫司弋起身后又唤了自己两声,才默默地将手放入对方的掌中,眨了眨眼,娇娇气气的白小公子瞬间上线,唇边抿着矜持的笑,眼尾轻扬:“你知道就好——”

    这么些年,无论是谁在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宫司弋面前都是一种或折服或敬叹的态度,而他也习以为常。可唯独娇纵的小未婚妻对自己“颐指气使”时却会让他心头发烫,喜欢得不得了。宫家和白家看到两人相处模式的人都大为不解,可偏偏没人胆敢指摘,没看到就连宫司弋本人都乐在其中吗?怕不是这边白小公子伸出了手,那边宫司弋就巴巴地凑上来要亲吻对方的指尖。

    这般愿打愿挨的态度,宫家的人看了直摇头,白家的人早已习以为常。

    越深入洞天遗迹的中层圈,周围的温度就越低,到最后,只是一颗上品火灵石,对于本就体弱的白毓臻来说已经不够了,在感觉到指尖发凉的时候,他抿了抿唇,还未开口,一道无形的波动便围绕上了他的周身,宫司弋紧握着他的手,捏了捏掌中柔软的指尖,“别怕,是我的真气。”

    白毓臻却有些忧心,方才山洞里说了,宫司弋是为了自己才提前三年进入到洞天遗迹,时间点的变动会不会有蝴蝶效应导致的意外发生,未尝可知。

    随着两人的行进,他发现身边的人对于路程的方向很是明晰,全程一下也没有停过,他便也默不作声,很快,两人来到一处断崖。

    白毓臻眼前一晃,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珍珍,怕吗?”他摇摇头,伴随着少年胸膛笑声的震动,他被抱着,跃下了断崖——

    崖下云雾缭绕,参天大树藤蔓缓缓缠绕,积雪覆盖了整片山崖,天地白茫茫一片,下坠的过程无限延长,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气息,白毓臻轻轻吸了一口气,肺腔中生出了一点痒意,他轻轻地咳了起来,就是这一咳,一双眼睛猛地睁开。

    春色缭绕,院子外传来孩童的跑闹声,微风和煦,一朵桃花轻飘飘地落入了窗沿下,一根泛着粉的手指微一颤动,那朵桃花滑落,木床上,孱弱白皙的貌美青年慢慢坐起了身,天青皓白纱衣顺着一片单薄脊背缓缓滑下,细白颈部往下蔓延的,是星星点点的浅粉痕迹。

    柔和浓黑的长睫轻颤,一抹润红的唇微抿。

    ……发生了什么?

    袖口滑下露出伶仃的手腕,一抹青痕蜿蜒其上,轻浅的呼吸间,额前与颈侧垂落的黑发被一只手缓缓撩起,那张天光下昳丽柔美的面容向旁看去,窗外,高大的青年微微俯身,唇边噙着一抹笑,“珍珍,你醒了?”

    几缕春风缓缓拂过美人面,白毓臻看着来人,原本怔然的面容渐渐柔软了下来,双眸黑润,映出了那张属于宫司弋的面容。

    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桃树,白毓臻被揽着肩膀,脸颊被亲吻了一下,宫司弋的声音温和:“珍珍,去年我们收集的桃花做成的桃花酿,你还记得吗?就埋在这颗桃树下。”

    白毓臻朝着青年所指的方向走了几步,一股馥郁的芬芳在鼻腔间转瞬即逝,他微微俯身,看着铺满了桃花的土面,下意识地挥了挥袖袍,面前却没有丝毫变化。

    “……珍珍,你在做什么?”身后的青年声音疑惑,在他直起身后,黏黏糊糊地又挨了上来,唇角被吻了一下,怀里的人投来目光,清澈单纯。

    “我在把桃花酿拿出来啊。”

    白毓臻理所当然地这般说道。

    泥土松软却脏污,想到方才那股馥郁的芳香,他有些迫不及待了,瞧着空无一物的手掌,他皱了皱眉,以往想要什么东西,不是挥一挥衣袖,东西便一下子到了手中吗?

    是自己的姿势不对吗?白毓臻皱了皱鼻尖,又挥了挥自己的衣袖,细白修长的手指在宫司弋的面前一闪而过,被对方一把抓住,凑到唇边亲了亲。

    好奇怪,白毓臻感受着指节上的濡湿,察觉到对方又情不自禁地俯身轻握自己的肩头,后背贴着宫司弋的胸膛,炙热的温度拥着他。

    好奇怪——这样的念头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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