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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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传递给了对方。

    而另一边,已经有人立刻起身拿上车钥匙,连外套都来不及穿,踏入地下车库。

    将视线从大儿子的后背收回,章忆泠扬起笑脸,很是温和地感谢了谢锦程,又不着痕迹地与其聊了起来,而男生瞟了一眼身前微微抿唇长睫轻颤的小竹马,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很是上道地详细讲述了对方在他家的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状态又如何。

    直到那头的章忆泠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在电话里再次感谢,“珍珍大半夜去找你,打扰你了吧,你这孩子,和他哥一样,老是护着他。”

    全然忘了自己平时对待幼子是如何地“丧失底线”的宠溺。

    谢锦程轻笑出声,声音清朗,“泠姨,别这么说,珍珍很乖的,他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倒不是假话,在这样惊人的事情发生后,除了家人,小竹马能想到他来找他,意识到其中所代表的含义时,谢锦程连呼吸都是战栗的。

    见聊(了解)得差不多了,手机才又回到白毓臻的耳边,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透过手机,“宝宝。”

    猝然之下,小少爷愣住,直到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宝宝,是爸爸。”

    “……爸爸。”白毓臻只能呆呆复述,耳边的白缙语气深沉缓和:“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让哥哥接你回来,好吗?”

    “……好。”

    直到章忆泠又说了几句后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双方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这次少年“离家出走”的前因。

    在同侍应生将包厢里的同学们安顿好,联系了他们各自的家人后,白毓臻来到酒店门口,刚一站定,台阶下便缓缓驶来一辆纯黑的轿车,车门被迅速打开,身着白衬衫的白景政匆匆走出,迈上台阶走到他跟前,目光上下来回好几遍才下颚微松,“宝宝。”

    “白哥好。”谢锦程笑眯眯的,眉骨上是侍应生找来的创口贴,指骨虽然也破皮了,但他嫌贴创口贴太拘束,就只匆匆清洗了伤口。

    白景政微一点头,眼神掠过他的伤口,联想到什么刚要开口,视线却忽然定在无意瞥见的一个人影身上,在顿住两秒后,他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冷凝了起来。

    自然将这一幕注意到的贺桦心梗了一下,不得不从柱子后出来,皮笑肉不笑道:“白……哥。”

    “你怎么也在这里?”很显然,白景政并不想看见他。

    不仅没有好脸色,甚至将“排斥”两个字具象化了。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当年贺桦年少无知,或可称之为“脑子被驴踢了”,在得知白毓臻是男孩后,大受打击之下誓要重新找回他的“公主”,在一次小学放学后,被下了学来接幼弟的白景政看到:自己乖乖巧巧的弟弟,被一个毛头小子绕着走,还时不时地想靠近他,他凝眸看去,才发现那小子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即使是课上被老师叫去解超纲题,白景政的心都没有跳得那么快过,说时迟那时快,在贺桦手上的那个“东西”要碰到白毓臻的头顶时,男孩的后领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冷白大手一把拽起。

    “你想干什么!”

    那天的校门口,在周围或家长或学生纷纷投来的目光中,刚过了九岁生日的贺桦眼眶红红的,嘴角死死抿着,憋着鼻尖一阵阵泛起的酸,看着他的小公主被抱在另一个高大的男生怀里,远远地离他而去。

    被留下的贺桦垂下的手臂绷直,在那两人的身影随着远去的轿车消失在他的视野后,紧紧攥着的指缝中,露出一截粉色的发卡边缘,上头还点缀着漂亮的碎钻。

    亮晶晶、在阳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那是小小的贺桦此刻“破碎的心”。

    这句“破碎的心”被贺桦写在了日记里,后来成为贺妈妈长达数十年的嘲笑素材。

    ——多年后,此时此刻,酒店大厅前,贺桦秉持着一种见“大舅哥”的心情,怪异中带着些局促,尽管还有什么话想和白毓臻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景政将人带走。

    就像在那天的校门口。

    车子启动,在驶离前,白毓臻的目光透过上升的车窗,对上了站在阴影处的那双如墨的黑眸。

    薄唇无声开合:

    [明天见,白同学。]

    一瞬间,那双眼、那个人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先前在走廊里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下垂的目光沿着与身旁哥哥交握的手向上,眼中男人线条凌厉的侧脸在几秒后模糊了线条,幻视成了另一张清瘦分明的沉默面庞。

    直到此刻,白毓臻才对一件事实有了一些真实感。

    这么多年以来,外界对于他“漂亮有余,威慑不足”,与白家人有些许差别的长相评价无意间道出了真相。

    而当季岑和白景政站在一起,也许那些人才会恍然大悟——这种无形沉默中蛰伏隐忍以待一击的藏锋感,才是这对真正的兄弟所共有的。

    第128章 假少爷(12)

    怀揣着这样的复杂心思到了家,车子刚停稳,白毓臻旁边的车门就被打开,外头站着的,赫然是章忆泠和白缙。

    “宝宝——”章女士下意识想要俯身抱住少年,旁边却传来一声刻意的低低咳声,她的动作顿时一僵,悬在白毓臻颊边的手指微颤了一下。

    黑色的鸭舌帽遮覆住了幼子脸上的神情,在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中,章忆泠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种焦灼的情绪中。

    “宝宝?”

    她轻声唤道。

    方才发出咳声的白缙身子一动,还没来及说些什么,就被妻子横射过来一道冷光,他一哽,视线一晃便与正从另一边车门下来的大儿子对视上了。

    “妈,我来吧。”白景政挽起袖口,小臂撑着车门顶俯身弯下腰,半张脸隐没在车内的黑暗中,声线低沉带了些磁性,在半封闭的车厢里缓缓流淌:

    “宝宝,该醒了。”

    在章忆泠和白缙的注视中,少年那顶纯黑色鸭舌帽轻微地动了一下,幅度不大,却在几秒后露出了他们心心念念了一天一夜的幼子的面孔。

    “……哥哥,到了吗?”有些黏软含糊的声音哝哝响起,被唤到的白景政眼神温和了几分,低低应了一声,便顺势握住了幼弟下意识伸过来的手腕。

    “哥哥带你回家。”话音落下,男人一用力,当足以遮覆住车外视线的半边身子从少年的面前离开时,青筋驳杂的小臂已经牢牢地圈着对方的腰肢将其带进了怀中。

    被白景政用抱小孩的姿势抱在怀里往别墅走,下巴软乎乎地抵在哥哥的肩上,已经有些松了的鸭舌帽随着走动的动作一颠一颠,于是那双有些涣散、呆呆睁着的眼睛正正对上亦步亦趋跟在后头的章忆泠。

    进了别墅,白景政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茶几前沉声唤来佣人,“准备一杯解酒汤,加点蜂蜜那种。”

    佣人应声退下。

    自然听到这句话的章忆泠急急走上来,皱眉有些不解:“你喝酒了?”

    一听这话,白缙停下喝水的动作,杯底轻轻碰撞岛台,他稳步过来,自然地伸出手——“去散散你的酒气,小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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