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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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紧紧揽抱住幼子,一双美目止不住地上下瞧着,生怕白毓臻有哪里不舒服。

    “啊、啊啊——哥哥……”

    被春月护着,此时还在抓周垫上的白年琛口齿不清地看着被母亲抱在怀中的哥哥,一张脸上满是期盼。

    已落座的太子殿下轻轻在他脸上瞥了一眼,只是与来客们所料想的不同,一眼过后,离昭琨就收回了视线,并无方才对待白家大公子一般的特殊。

    不知是松一口气或是其他……

    “珍珍可有受伤?”待白夫人落座,白国公才掩不住方才心中的急切,轻声问道。

    “并无。”国公夫人摇了摇头。

    国公的脸上这才缓和了一些,片刻,他清了清嗓子,“既如此,抓周便继续——”

    如愿以偿挨到了哥哥的白年琛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这次,他牢牢牵着白毓臻的手,终于可以与哥哥一起走,不会再被落在身后了。

    第38章 世界二(3)

    两个奶团子手牵着手,说是两人的抓周,实则全程都是白年琛寸步不离哥哥,就连国公夫人都有些无奈,“若恒,不要总跟着哥哥,你也去拿你喜欢的。”

    上座的离昭琨目光在双生子相牵着的手上顿了几秒,神情莫测。

    白国公也哭笑不得地劝说着白年琛,只是他像没听到一样,甚至还在周围宾客的笑声中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捂住了耳朵。

    身边弟弟的动作引起了白毓臻的注意,他转过头去,双生子对上视线,小的那个顿时咧开了嫩乎乎的嘴巴,“哥哥、哥哥——”

    被唤着的漂亮雪团子眨巴了下眼,秾密黑长的睫毛忽闪,婴儿肥的幼嫩面颊软乎乎的,像是刚出炉的白软蓬松的小包子。

    “弟弟。”奶声奶气,却抿着唇,神情认真。

    被叫到的白年琛如果身后有一根尾巴,简直要晃成螺旋桨了。

    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哥哥恬静漂亮的面颊。

    “……不要、跟着我。”

    虽然早已学会说话,但白毓臻天性安静,并不似那些一学会说话便整天如小雀般叽叽喳喳的稚子,再加上离开熟悉的怀抱,奶团子不免有些紧张,所以说出口的话异常简短直接。

    但虽直接,却不觉伤人,只因为珍珍小蒸包的眉头小幅度地皱着,实在可爱。

    所以被变相“驱赶”的白年琛小朋友不但不觉得难过,反而还因为这是他最爱的哥哥对他下达的“命令”而激动不已。

    他面上踌躇了一下,视线在周围的物品和与哥哥相牵着的手上来回移动了几下,最终面色沉痛地松开了白毓臻的手。

    “哥哥……等我。”最后几个字还刻意加重。

    这可是白家小公子自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咬字如此清晰。

    白毓臻点了点头,看着白年琛眼神环顾四周,半晌,眼神定在了一处,然后便有些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挺着小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去。

    中途还转了次头,确保他的珍珍哥哥还留在原地等他。见雪团子真的在原地一动不动,才终于放下心来步履不稳地走向自己看中的物品。

    “珍珍,娘的乖宝,快快看看,喜欢什么?”国公夫人看到白年琛转过头去,忙低声哄着还在原地的雪团子。

    白毓臻这才转过身,笔墨纸砚、印章、算盘账册、甚至还有彩缎花朵,国公夫妇倒是不拘一格,并不因性别而局限。

    与白年琛的犹豫不同,白毓臻抬起脚来,一双乌润的大眼专注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个东西。

    白乎乎带着柔软涡旋的小手轻抚上去,宴上的白国公笑得开怀,“毓臻我儿,果真深得我心,为父甚喜、甚喜!”

    被白毓臻抓住的,正是国公印。

    因抓周之物颇全且多,再加上前有太子不请自来,引得宴客大惊,便无几人仔细看过抓周垫上的物件。

    直到被白家大公子拿在手中,才有人在细细看过那枚国公印后大为惊异,喃喃道:“……那竟是真的国公印。”

    当今皇帝国号永德,现下正是永德三年,可以说,白国公是为明宣帝打下江山的开国大功臣,也是因此,白国公的国公印也颇为特殊。

    它是一块免死金牌。

    这是一个帝王能赐予臣子的最大圣恩。

    但本该被藏匿于国公府机密之处的国公印却出现在了双生子的抓周宴上。

    也许宴席上也有人看出来了,但任内心翻起如何的惊涛骇浪,却也无一人发出异议。

    只是这次抓周宴后,朝中官员便心中如明镜般——白国公与国公夫人的恩爱非常、对膝下双生子的拳拳爱护之情。

    “来——珍珍,来为父怀中!”

    小雪团子走得慢吞吞,春月本想上前抱起他,却对上了国公夫人含笑制止的目光。

    白毓臻双手托抱着四四方方的国公印,触手的感觉冰凉,一步一个小脚印,在离父亲几步之远时被喜形于色的男人一弯身、伸手,便牢牢地抱在了怀中。

    ——一转头没在原本的位置上寻到哥哥的白年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瞬间天都塌了,连手中的木剑都不顾了,一瘪嘴便要哭。

    “若恒,怎得这样爱哭鼻子?”国公夫人早有预料地将小哭包抱起,一边晃着一边说,“是剑啊——我们若恒长大要当大将军吗?”

    白国公喜爱地用不那么糙的手背轻蹭了蹭白毓臻软嫩的面颊,抬首看见哭哭啼啼却还怀抱着一把木剑的白年琛,哈哈大笑,“好、好好!都是为父的好儿子!便是之后都会大有作为!”

    在场的宾客纷纷应和着,这场抓周宴可谓宾主尽欢。

    只是不知是国公印的边缘对于稚子幼嫩的皮肤是否太过锋利,在国公要将其从白毓臻的手中拿走时,不小心间,竟将他的手划开了一道小口。

    “珍珍——!”

    国公夫人花容失色,慌忙将怀中的白年琛塞给春月,抱起白毓臻抓起他的小手时眉眼间皆是心疼,“娘的乖宝,疼就哭,别忍着。”

    之后的兵荒马乱就不提了,多日后,每每回想,只教那天的宾客又一次感叹起国公夫妇对其双生子的宠溺之情,尤以那个粉雕玉琢像是琉璃娃娃一样的白家大公子更甚。

    身为太子的离昭琨在抓周结束后便离开了,走之前,他的目光在白毓臻已经包扎后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恭送太子殿下——”

    直到那道如白鹤般的身影消失在厅门后,白国公才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今日太子的前来虽说令人猝不及防,但也未必会引起朝廷上的非议,只是伴君如伴虎,当今陛下逐渐开始展露其性格中多疑的一面,看来以后国公府的行事,还是要更小心谨慎为好。

    沾着血迹的国公印还在自己手里,今天他的珍珍阴差阳错,让这道免死金牌时隔三年重新展露在众人眼中,便也暂时说明了国公府的立场:时刻不敢忘君恩。

    既是表忠心,也是在告知那些各怀心思的人:他白宿虽是退居京城安定了下来,却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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