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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非典型兄友弟恭》 22-30(第2/19页)
下去,他就不信周京泽招架得住。
周京泽:“这次我会做到最后,就算你不准也不会停。”
周明夷有备而来,也不管什么心理关卡过不过得去,他想得好,把灯一关,就当是根自热款电动小玩具,能爽就行。
曾经虚假的兄弟关系烟消云散,此后在床上只有情人与Daddy。
他把财神爷供起来,和财神爷睡一觉,保他从此财运亨通,这个买卖不算亏本。
他主动抱住周京泽,亲他的面颊,用带泪痕的脸去贴他的脸,做了一个温馨的贴面礼,然后又浅啄了一下他哥的唇皮,嗯了一声。
周京泽把他抱上了楼。
周京泽的拥抱格外有力,周明夷从小就习惯赖在他怀里。周京泽在书房做作业,周明夷抱着自己的糖罐子,趿着小熊拖鞋,吧唧吧唧跑进书房。
他跟油条子一样,保姆根本拦不住。
周明夷从周京泽胳膊下钻进去,爬到周京泽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把糖罐子放在自己小短腿上,后脑勺靠着他哥的胸膛。
他那时坐在周京泽怀里还没他哥下巴高,还是黑发,头发软软的。
周京泽揉了一把,跟保姆说不用管他,就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他继续学习。
周明夷捡了软糖,用牙齿叼着,也没嚼,只为了不发出响声,他的一双眼睛刚刚高过书桌,摆着小腿去看他哥的作业。
哇塞,一个字看不懂!
他觉得他哥真牛,含着糖慢慢吃,还不忘抓了一颗塞周京泽嘴里,又靠回他哥胸膛上。吃完一罐糖,周明夷摇了摇空罐子,仰起头瞅他哥,眼巴巴的,周京泽拿走他的空罐子,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巧克力棒给他磨牙,随后接着忙自己的事。
周明夷就在他哥怀里继续吃pocky,叼着细长的一根,小脸鼓鼓的,跟仓鼠一样,周京泽默背课文的同时,无意识伸手捏他的脸,周明夷张嘴,巧克力棒就掉了,他想咬他哥,又忍住,继续拿新的巧克力棒吃,然后再抓一根,他仰头,看周京泽的下巴。
真丑。
原来下巴往上看,帅气的周京泽也是丑八怪。
他眨巴眼睛,把pocky递到他哥嘴边,周京泽流畅地叼住,含糊告诉他。
“我不爱吃甜食,你自己吃,别喂我了。”
周明夷吃撑了,在他哥怀里哼哼唧唧,不肯吃正餐,周京泽给他揉肚子,说要没收零食,周明夷要哭要闹,抱着哥哥的胳膊不撒手。
晚上的时候,他洗干净先爬进被窝,把周京泽的枕头丢下床,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双人床中间,自己打了个窝,等他哥关灯睡觉。
周京泽和他枕在同一个儿童软枕上,耐心问他肚子还疼不疼,周明夷缩在他怀里,等周京泽揉肚子,肚皮揉暖和了,他自己满意地呼呼大睡。
谢自恒出现之前,他好黏周京泽,几乎恨不得长在周京泽身上。
谢自恒来周家后,周京泽也到了学业最重的时候,他不光要上学校的课程,周父还将他的所有空闲时间排满课表,周京泽没有时间过问周明夷的事。
直到他发现自己弟弟不再赖在自己怀里。
周明夷依赖的人成了谢自恒。
周京泽不满地拧着眉,想喊明夷到自己身边,但手表铃响,周家高薪聘请的私人教师还在等着他,他不能让对方久等,也不能停下步伐,打断聊得很高兴的两人。
莫名其妙。
他怎么成那个局外人?
谁甘心成为局外人,反正他周京泽不会甘心
过去是,现在同样。
他一边潦草回忆过去的事,一边抱着他抢回来的周明夷。
刚开始他只是抚揉周明夷,隔着西装,隔着绸缎,周明夷被平放在盖着黑色蚕丝被的大床上,他那么白,透着红粉,是剥了壳的鲜荔枝,眼底带着还没散完的水汽,像雨雾,外面在下暴雨、电闪雷鸣,他也是周京泽眼里的风暴,能将一切裹挟进去,紧紧纠缠着不放。
周京泽看了一眼监控的位置,对着镜头冷冷地笑了一下,随后垂下头和周明夷接吻。
他隔着衣服抚摸他。
周明夷从小就要被要求早晚喝一杯牛奶,刚开始的时候周京泽还不在意这件小事,后来有一天,他看见谢自恒把牛奶递给他。
周明夷顺手接过去,抿着杯沿慢慢啜热牛奶。
周京泽当时皱着眉,觉得自己的弟弟养得实在太娇气,唇皮上染着奶沫,少了那种豪迈气质,还觉得明夷太过听话,甚至说没戒心,别人递给他什么,他问都不问就直接喝下去。
这种习惯很糟糕。
坏习惯导致周明夷差点被人注射脏东西。
周京泽才想起纠正他的行为,除了自己递给他的东西,其他人给的食物都不准直接食用。
尤其是谢自恒。
周明夷第一次尝试喝酒,是他成年生日那天,他拿着车钥匙,狠狠拥抱自己大哥,眉飞色舞地问周京泽,他可不可以喝一点酒。
反正不需要他开车,周京泽同意了,递给他半杯香槟。
周明夷上头得很快,脸红扑扑的,眯着眼笑呵呵的,神神叨叨地说胡话,之后又趴在他背上没大没小地喊周京泽背。
周京泽把他背回新车边,放在副驾驶上,给他系安全带。
他低头,看着昏睡的周明夷。
他的嘴唇是莹润的。
那也是他第一次尝到周明夷嘴唇的滋味,混着甘醇的酒水,水淋淋的、殷红色,有些涩,辣喉咙,且直冲大脑。
周京泽突然发现他很爱周明夷。
不是因为酒。
刚开始周京泽让他叼着套,亲自套上去。
后来他开始无套,周明夷咬着他的胳膊,崩溃哭骂,不想理他,但是周京泽的大手揉搓得他发热,他成了一团软绵绵的面团,气也没处发,他在周京泽怀里啜泣,然后又舒展开四肢,攀着他哥宽阔的肩背。
周京泽说着甜言蜜语哄他张开、别怕,偶尔又用粗野的话脏他的耳朵,胸膛起伏,叼着他耳垂,强有力的胳膊揽着他。
好多水,流了Daddy满手。
他突然停下动作,留明夷茫然地待在那,不上不下,难受得蹬踹,周京泽拿起手机,关掉监控,给自己的另一个手机弹语音电话,在谢自恒出声之前闭掉他的麦,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
手机屏幕上都是水痕。
有阵子,他把周明夷翻过去,手抓着那枚蓝宝石,牵着苏托儿项链,绷紧了,像牵着马匹的缰绳。
周明夷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在床上乱爬,又被抓住脚踝拖回去。
周京泽问他:“喜欢Daddy吗?”
周明夷窝在他怀里哭,断断续续地回答:“喜、喜欢。”
他开始求饶,又开始嗔怒,整个人软溶溶地化开,哪里都是热的,暖的,唯独手脚是冷的,一直打颤,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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