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春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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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翻,鹭娘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

    眼,整张脸都烧红了。

    她犹犹豫豫问:“阿姐,夫妻敦伦是不是……真的很痛?我问我娘,我娘总是含含糊糊的,说洞房花烛都这样,忍着,顺着夫郎来就好了。”

    鹭娘已经定亲,年末冬日就要出嫁了。

    虞嫣合上避火图,以前的某些记忆模糊得像是上辈子的事:“起初是有些难熬,但夫妻敦伦就像做菜调味,火候到了,也是日子里的一点甜。鹭娘别把它想成洪水猛兽了。”

    夜色渐深,最后陪着她的鹭娘也出去了。

    虞嫣兀自坐了一会儿,听见屋门被推开,有沉稳脚步声踏进来,一双黑靴停在了她绣鞋旁,静了一会儿,“阿嫣,我挑盖头了。”

    “好。”

    她轻轻应了一声,视线顺着盖头一点点被挑开,看清楚了徐行的脸。

    男人一身喜服,往日肃然冷峻的眉眼,被衬得柔和了许多。

    他站在婚床前,高大身躯投下一片阴影,身上沾了酒香,神情里却没有醉意,将她从头到尾细细端详,从熠熠生辉的凤冠,看到绣着并蒂莲的缎面婚鞋。

    虞嫣有些好笑,“傻站着做什么?来帮我卸钗环?”

    徐行如梦初醒,伸出手,指头寻摸了半晌,找不到关窍。

    虞嫣拉着他到梳妆台前,对镜子摸索着,捏住了他的手指,“这里,这样拆开。”

    头发牵扯出了细细的痒意,并不疼痛,几下过后,徐行很快熟练起来,替她摘下了那顶压得她脖子发酸的珍珠凤冠,继而举一反三,抽出了固定发髻的簪钗。

    缎子似柔滑的长发,散到了腰间,因为梳发髻,有了缱绻的弧度。

    徐行五指梳进去,拢过一段青丝,感受它微凉的触感。

    这是他夫人的头发。

    他抱起虞嫣,与她来到圆桌边,挽臂交杯,饮了合卺酒。

    泛着甜的酒水润在她嘴角,徐行低头浅尝。

    这是他夫人的唇。

    繁复精美的嫁衣落地,徐行的手掌触到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这是他夫人的体温。

    他真的,同阿嫣成婚了。

    中衣绑着如意结,越是往外抽,越是缠绕得牢固。

    徐行的呼吸变得粗重,最后索性不再解了,抱起她去到那张空置了大半月的紫檀床。

    “阿嫣,我没耐心了。”

    裂锦声在鸳鸯帐里分外清晰。

    虞嫣闭着眼,以为自己会很平静,毕竟已经人事,但她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男人没有久经风月的游刃有余,却有掠夺者惊人的直觉。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神志飘忽,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他粗粝掌中被反复盘磨的玉。

    她眉心微蹙,他便停下,强忍着不动。

    待她难耐地溢出一声轻哼,脚趾蜷缩着去蹭他的小腿,他便像个不知餍足的学徒,一旦找对了关窍,便只会不知疲倦地重复。

    正因生疏,动作里少了几分圆滑,多了几分要把人揉碎了的深重力道。

    红鸾帐内,闷热潮湿得像是盛夏的雨夜。

    汗水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她锁骨上,烫得惊人。

    虞嫣整个人好像飘在云霄之上,有什么在失控,她想要往后缩,被一条臂膀铁钳般扣住了。习惯掌控局面的人,哪怕是第一次踏入旖旎之境,也绝不允许半刻失守。

    “徐行……呜……别、别这样……”

    “喊夫君。”

    他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间全是侵略的气息。

    “喊了,我便轻些。”

    徐行眸光晦暗,虽在诱哄,却寸步不让。

    他贪看她因自己而失神颤动,泪盈于睫的模样,这是他的妻子,他与她的新婚。

    红烛燃到了底,残留一点余蜡。

    虞嫣从头到脚都泛着粉,发丝黏在脸侧,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脑袋空茫,没什么想法,只知道徐行走开了。

    走开之前,他扯过那张云锦面的薄被,给她盖了。她眨眨眼,等待流失的力气一点点恢复,又想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舒舒服服睡过去。

    过了一会儿,耳边响起滴沥沥,帕子拧水的声音。

    她掀眸,对上徐行的眼神。

    男人抖开帕子,摊在手掌上,反手摁在了她身上。

    余韵仍在。

    冰凉帕子落入肌肤,虞嫣的唇里溢出了一声叫,攥紧他手臂,整个人止不住地颤。

    徐行低笑,很短促的一声,像打火石燎出火星子,哗啦一下点燃干草,把她双颊烧得通红。

    她咬住唇不再出声,感受那张湿润的帕子,抹过一遍。

    帕子投入水中,拧干,重复作为,耐心地重复数遍,直到虞嫣觉得干爽。

    她缓过神,视线追随徐行,看他就着那盆水,大咧咧地给他自己擦身。

    武人常年锻炼的修长躯体,在昏灯下有一种刚健之美。

    红鸾帐落下时,潮热逼仄,徐行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掉。

    她不知为何,一眼都不敢细看,眼下却像没了顾忌,一寸寸地打量。

    徐行未见停顿,似乎浑然不觉她的审视,直到那处隐隐有复苏之兆,她才仓促收回视线。

    可太晚了。

    男人一双长腿,几步就迈回她床边,倾身而下,眼眸是未散的欲色,“还算快活?”

    虞嫣不说话。

    徐行隔着薄被,将她搂住了,掌着她后腰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哆嗦了一下,“你骗人……”一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喊了夫君后,武将充沛的体能不知疲倦,直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都不知道罢休。

    “怪我。”

    徐行抚上她脑袋,隔着微湿的发际,安抚地摩挲两下,“那到底,合不合意?”

    虞嫣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男人的胸腔便沉沉震动起来。

    徐行的将军府没有高堂。

    翌日醒来后的敬茶,得赶去定北侯府,定北侯夫妻、蔡祭酒夫妻,都算是徐行这边的长辈。

    虞嫣登车时,腿仍有些发颤,不禁懊悔自己纵着他忘了轻重,“都挨着晌午了。”

    徐行下颔搁在她肩头,任由埋怨。

    两人在微微摇晃的马车中补了眠。

    临要下车了,虞嫣蓦地想起,那次她带丰乐居众人去流玉池,听游客议论,定北侯千里昭昭寄来书信,训斥义子纵情声色,忘了守备职责。

    “那一封信,也是演戏的吧?”

    徐行长眉一挑,没来得及说话,马车外头响起了定北侯府管家的声音。

    “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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