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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二度春风》 40-50(第6/20页)
深浅浅的疤痕,每一道都是死里逃生的烙印,是守卫边疆的功勋。
虞嫣的指尖,触到了平坦柔韧的腹部。
徐行喉结滚动,稍一用力,指头下的触感就变得坚硬。
她脸颊快烧起来,手指忍不住蜷缩,想要抽回去,脚步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偏偏被他丢在地上的蓑衣绊了一下。身前人早有预料,长臂一揽,就捞住了她。
虞嫣只觉腰间一股力道,整个人腾空,被他抱到了门边长条案上。
瓶瓶罐罐“哗啦啦”扫落一地,备用的澡豆滚到了角落。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徐行便挤进了她双腿之间,封死了她的退路。
“瞒着你下水,是我不想用苦肉计。”
徐行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但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让你早点心疼。”
话音未落,炙热的唇重重碾压而下,并不急着深入。
每一次厮磨、吮吸,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温热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向上。
徐行在摩挲她微微湿润的裙裳,像是安抚,却有一股麻痒顺着虞嫣的背脊爬上。
“阿嫣……原谅我没有?”
“你说给我听。”
“说。”
虞嫣没有说原谅,或不原谅的空隙。
她的呼吸被剥夺,嘤咛被吞下,唇上一片滚烫发麻,浑身好像被扔进了纱屏后的那一桶热水里。
是去而复返的德叔救了她。
“咳咳……”
德叔轻咳两声,人躲在半掩的门扉后,没有露出身影,“将军,药刚调好,钟太医说耽误不得的。”
没人知道虞娘子会突然找上门来。
钟太医留下药时,特意交待过了,去腐膏的配方极为特殊,一旦调好了,必须在一刻钟以内,尽快敷上。是以,徐行浑身湿漉漉归府,脱衣入浴房时,德叔就吩咐手下去重新调配了。
不然这种时候,他绝对不想来打搅。
“放门口。”
“那,将军记得尽快……”
“走。”
门扉那头一静,德叔退开了。
虞嫣失而复得的呼吸又被夺去。
可是,药……药比较重要。
她就着他手臂的衣衫,用力一掐棉袍下的皮肉,唇上同时狠狠一咬。
徐行吃痛,撤开了半寸。
“先涂药。”
“涂了会蹭到。”
“那你就离我远、一、些。”
她双颊绯红,坚定用力地推开他,跳下了搁澡豆浴巾的长条案,径自去门边端来了那个托盘。
青年将军高挑挺拔,平视都做不到,遑论涂药。
虞嫣仰头,“抱我回去。”
徐行眯了眯眼,一双手臂圈过来,不怎么情愿地帮她归位。
这个高度刚刚好了。
虞嫣捏起小刷子在瓷碗里搅动,搅得均匀了,一笔一笔描上他的脸颊,覆盖他还在重新生长的皮肉,涂完之后,左右端详,确定没有遗漏一点边界,也没有多侵蚀一点完好的皮肤。
她红唇嘟起,轻轻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带了馨香的柔风拂面,混着伤处细微的刺痛,化作一股酥麻,直窜天灵盖。
徐行偏过头,在那阵风停歇的间隙,磨了磨后槽牙。
他声音哑了两分,撑在案边的手指缩紧。
“故意的?”
“小时候摔跤,跌痛了,阿婆就是这样帮我吹的。”
“你看我哪里像三岁娃娃?”
“是不像,所以……”
是故意的。
虞嫣抬眼看他,这一眼情意盈动,胜过万语千言,“扯平了。”
趁着身前人还在愣神,她灵活跳下长条案,捡起那件蓑衣披上。
“徐行,我回去了。”
她回身定定看他,“你不能再瞒着我了,不然我真的会很生气。”
“我送你。”
徐行话音刚落,门边又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
这次德叔不是来催他涂药的,“将军,宫里来人了,说有紧急要事商议,在厅堂
等着。”
这么大的雨夜来,必然是重要军务。
“我自去厅堂,你给虞姑娘备车,还有……”
他想叮嘱,女郎已经穿戴好蓑衣,走到一边廊下等候,给他留出说话的私密空间。
廊下悬着的中秋纱灯尚未撤去,一盏盏晕着莹光。
灯面上玉兔捣药、桂树金花,在风雨里轻轻晃悠,染出温软得不像话的半壁回廊。
虞嫣立在灯影错落处,小脸被映得愈发白皙清透,鬓边几缕碎发沾着细碎的雨点,泛着微光,唇上却如丹砂,红润靡丽,是方才失控之时留下的痕迹。他留下的痕迹。
徐行觉得面上刚涂药的那种万蚁噬咬感也轻了。
他声音压低了些,对德叔道,“让几个门房都认认,往后虞姑娘随时过来,都不得怠慢。”——
作者有话说:小虞勇闯将军府[橘糖] 平手结束[橘糖]
第44章
丰乐居门前, 又聚起了乌压压一片人。
封条上,京兆府的朱红大印赫然在目,“通敌”二字如重锤悬在人心。这年头沾了逆党, 就算是卖龙肝凤髓、神仙美味的食肆, 都能变成无人问津的禁忌之地。
“来了来了!官差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念一声。
原本挤作一团,听说今日能解封的街坊瞬间往两侧退开, 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一身公服的京兆府押司, 带了两个佩刀的差役,手里捧着一卷黄麻文书而来。
“经查,丰乐居与象居书肆一案并无牵涉, 今嫌疑尽洗, 特予解封, 以正视听!”
两个差役上前,分别捏住封条一角, “嗤啦”一声利响,封条被撕下。
木门缓缓敞开, 没有预想中的鞭炮齐鸣, 锣鼓喧天。
虞嫣与柳思慧等人静静立在门内。她一身石榴红窄袖褙子,套着同色罗裙, 裙摆绣着海棠花, 衬得她身姿娉婷, 人也显得喜庆爽利。
丰乐居几人,人人怀中抱着个陶制酒坛, 上头一层暗红色的泥封。
众人稳稳跨过门槛, 立在台阶中央。
“丰乐居是脚店,按律不得私酿。”
虞嫣声音清润,带着笑意, 恰好传遍台阶下的街坊四邻,“但这坛酒,是城西玉壶春酒庄依照古法新酿。司徒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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