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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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好解决,找秦锐帮忙,技术问题只能靠林让川一人。

    林稚鱼在中间起到了调节作用,是最不可缺少的一环,少了这三人组得散。

    ……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炎热,也来的格外快,林稚鱼开始数着日子等暑假到来。

    今年暑假大概是林让川最后悠闲的日子,要是工作室搞起来,连画室都得先放着。

    林让川技术够,从小就学过,算不上顶尖那一批,主要是有天赋跟灵气,这是很难得的,但为了赚钱,他也画过一年的行画,卖的价格不高,纯赚快钱。

    但自从认识他之后,林让川绘画速度慢下来,心也跟着沉静了。

    林稚鱼就很喜欢目前放在主卧的那张:“你要继续画。”

    睡前的时候,他突然抱着还在工作的林让川说出的话,林让川嗯了一声,没看他一眼。

    老婆经常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他没什么用,只能全答应了,把自己的全部拿出来取悦老婆。

    “我有点困了,你还没结束吗?”林稚鱼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电脑屏幕,小脸软乎乎的贴过来。

    林让川没什么心思了,偏头亲了他一口。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乱,但也都不约而同的克制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时机不对,也学会了为对方忍耐,渡过了热恋期之后,是细水长流的磨合期。

    其实还是着急了。

    着急的想为对方给予名分,而林稚鱼争取让薛蓉同意。

    ……

    这学期的期末周比上学期难熬好多,林稚鱼烦得整天都在掉头发,他看着浴室水槽的头发欲哭无泪。

    枕头,地面,随处可见的头发,林稚鱼扒拉着林让川一头茂密的头发,搞不懂做游戏的为什么不秃头。

    不行不行,地中海好丑啊。

    林让川的头皮质量真好,林稚鱼带着羡慕的心思吻了上去。

    第二天,等林稚鱼醒来后,看见墙边黏着几根长长的毛发,准确来说,应该是头发。

    他对林让川的背影问:“这是什么?”

    “你的头发。”

    他走过去,一把把老婆捞起来,亲了两口,“我学网上的试试,给你做一顶假发。”

    “够了……”

    *

    期末一结束,林稚鱼算了算时间,跟娄沉说了一声,便拉着林让川坐车回乡下,也提前通知薛蓉。

    薛蓉问他是不是他学长,叫林让川的。

    林稚鱼莫名有些心虚,他说是的。

    薛蓉在电话里倒没说什么。

    趁着林让川去买水,林稚鱼捂着嘴对电话那头说:“你别对人家这么凶啊……他是来找我玩的。”

    薛蓉说他在说什么屁话:“我什么时候凶过!”

    “……”

    一路长途跋涉,林稚鱼再一次把林让川带回家里,这也是林让川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重新踏上这片土地。

    在林稚鱼心里,林让川是第二次来,但在薛蓉眼里,他是很久没来过了。

    不过薛蓉没说什么。

    “我难得请假来接你们。”

    林稚鱼讨好一笑,上前抱了一下:“妈,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对了,这是林让川,我给你介绍过的。”

    薛蓉很平静的对他一笑,林让川也非常有礼貌,从进门到现在除了打招呼就没说过话,乖巧懂事的站在林稚鱼旁边。

    林稚鱼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实本分得就跟上门女婿似的。

    薛蓉看得是一阵诡异。

    要是被秦锐看到,肯定能得一字评价——装。

    两个字——死装!

    薛蓉只待个上午,中午吃完饭出门:“我晚上跟工友聚会,你们自己解决晚饭。”

    林稚鱼:“欧克欧克。”

    薛蓉欲言又止:“他在这住几天啊?”

    林稚鱼以为她想赶人家走,皱眉撒娇:“妈!”

    “妈没这个意思,我就想问问,住得久人家父母没意见啊?”

    林稚鱼听懂了她,这是拐着弯来打探消息了:“他妈不理他,后爸对他更不好了。”

    薛蓉眼里浮现同情:“反正也就多双筷子的事儿,对了,记得收拾下柴房。”

    “好咧。”

    薛蓉说的柴房是贴着自建房边上的毛坯小房间,说是柴房,其实就是放干稻草杂草以及储存粮食的地方。

    有一口烧锅的地方,以及一张小桌子。

    以前嫌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吃,后来不用了,就很少来,每个月清洁一次,也算干净。

    夏天没有腊肉腊肠发酵的味,只有稻草的干香。

    林稚鱼喊林让川来帮忙,忙到了晚上,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后,直接在这个地方烧菜吃。

    林让川穿的是背心,叼着烟,掀开锅的样子很是熟练,以前大概做过不少。

    没有椅子,林让川脱了衣服放在稻草堆上,林稚鱼双手抱膝坐在那,颇有种跟老实男人过日子的朴实感。

    林让川少了一菜一肉,两碗香喷喷的大米饭,色香味俱全。

    “你知道吗,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一句广告词。”林稚鱼端着饭吃,“嫁人就嫁新东方厨师。”

    林让川对这种冷梗没什么反应,林稚鱼切了一声,又一直看着他的手跟腹肌,透着些微的汗,肌肉像抹了一层油。

    看呆了,一抬头,四目相对。

    林让川轻笑。

    林稚鱼心脏跳得厉害。

    吃完了,林让川蹲在门口洗碗,就几个快得很。

    林稚鱼眷恋着刚才的气氛,迟迟不肯离开柴房,屁股还坐着林让川的背心,那上面有汗味,不重,但也被他屁股坐湿了。

    门合上,灯关了,围着光线转圈的虫子瞬间没了方向。

    晒干的稻草杂草混合在一块,旁边的炉子是干净的,门口栓紧了,只有一个透风的小窗口,基本也不会有人偷看,就算看了也看不清,里头太黑了。

    林稚鱼彻底陷进一片黑暗中,他连林让川的轮廓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上头咽口水的声音。

    牛仔裤解开,衣服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音,仿佛是贴在耳边进行的。

    林稚鱼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划过,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很轻的味道。

    他不敢动,知道是什么,林让川在用下流的东西贴着他的脸。

    “喜欢吗?”林让川问。

    林稚鱼说:“喜欢。”能把他弄得□□,又恐惧惊悚,飞上云巅,跌落地面的玩意。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哑着嗓子说。

    林稚鱼睫毛动了动,指尖随便乱摸,好黑,没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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