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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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瑶借枪抵着他的力,速度起身,只道:“不信,那就等他的消息。”

    他快步走到水榭之外,白犬跟在他身后,一人一狗晒起了日光,只留下一句提醒。

    “你最好带点自己的人跟去,不然半分金子都分不到了。”

    不知多久,陆韬依旧半坐在地上,有些恋恋不舍,咂摸了一会前刻那滋味,“诱惑,自己吗?”

    [你当然不会选择更不熟悉的杨家,毕竟他们离你更近,离你的家人更近,也更能掌控你的存在。]

    [相反,距离更远的人,反而威胁不到你的家人。]

    [他甚至要接受你的胁迫。]

    [与其逃亡、阻止,倒不如直入源头,真正解决初衷,直面这场劫掠的真相。]

    [这世间在外做海商的,做海匪的,哪个背后没有人关照着,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让他们互相关照,逃避官府的看管。]

    [于鹏鲸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单打独斗。]

    [刚刚考中二甲的奉兴府的陆三郎正逢在家服丧,这位祖父时就有三代于朝中为官,待至其祖父这代已是做的最大的,曾一度担任信州的主政州官。父亲稍次,曾任京官,如此正在通州担任通判,大哥也在京中为官,育有两子一女,妻子是朝中大理寺右少卿的小女。]

    [陆家家门累世积累,异常富足,且不提其他产业,于这奉兴府光是良田就有万亩。]

    [这样的家世加上父辈结交的资源则让其更好的谋求生存。]

    [他们当然是“共谋者”。]

    [相较于于鹏鲸,也许陆韬的心思还要更深,更疯狂,只不过他更清醒,更善于隐藏。]

    [此刻,你将一座金山作为邀请,作为一道并行的抵押,这当然是与虎谋皮,可你相信他会接受的。]

    [他不是赌徒,却会渴求另一种关系,一种充斥着危险、诱惑的关系,他自认为能掌控一切,并兴致勃勃地探寻。]

    [他是会被你所“惑”的人。]

    奉兴府内的一家客舍,卢景福等候了足足一日,终是在夕阳落幕时陆家仆人送来的赠礼。

    当他打开这笔赠礼时,僮子墨山吃惊地叫了声。

    这竟是一百两现银。

    于此时节,这份银两足以置屋买地,安心在乡野安顿数年了。

    “老爷,他还会回来吗?”

    僮子墨山略难过地问。

    他颇有些物伤其类之感,他虽年纪不大,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卢景福缓缓展开了那封细细装好的信,这信是仆人来时一并交予他的,说是那位小公子交代的。

    “不知晓啊。”

    他叹了口气。

    意外地是信中最先告知的一份感谢,感谢他曾交予自己的海上知识,更不远千里跋涉而来寻他。

    唉,他只是想这份美丽生于乡野注定引来争夺,倒不如同他隐居于山野避开祸端。

    谁知……

    卢景福接着往下看,这信中字迹秀气,字字句句道来,竟是极尽详尽,只说不必替他忧心。

    望其定居后,捎来回信。

    他更留下一封信件,希望自己能到达归处将这封回信寄回至其母那边,其间金叶作信资。

    这封信件中含着一片金叶,一片极为精美的金叶,小巧别致,雕刻的栩栩如生。

    卢景福不禁拿起这片金叶,形如银杏叶,如同书签一样,只见这叶片上竟是有一个小小刻字:元初四十三年官制。

    元初年?竟有四十三年,从未听过,是私人所制作吗?

    他看向这枚金叶竟陷入一种难得的沉思。

    僮子墨山也好奇看来,这枚金叶实在是精美别致了,完全可以作一个美丽的饰物佩戴。

    [这是一次漫长长久的等待。]

    [对于不少人来说,可你已经习惯了等待,你住在陆韬的住所临水轩,从未离开过一步。]

    [每日做的事就是给你的白犬喂食,顺带遛它。]

    [这正是你带它来的缘故。]

    [从这奉兴府出发去那座有着金山的小岛来回至少也要一个月,因而你并不着急,反而慢悠悠的写信。]

    [只是,当那艘前往金山的船到来前,另一件事情却发生了,伴随着一声深夜里的枪响。]

    [这是你开出的第二枪,并利落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近来陆家二郎的幼子,也是留在这奉兴府家中唯一的长孙陆峤,时常有些吵闹,天天闹着要人陪着玩闹。

    他的小婢都不堪其扰,几番哄陪都不得其快。

    “不要,不要你们。”

    “你们长得都不好看,我才不要你们陪我。”

    这一日,陆峤在自己的屋舍里愤怒地出声,时而跳下床榻,时而敲打桌案,闹得不可开交,简直声响动天,“我不要进学,不要进学,要是没人陪我才不去!你们都出去,都别来碍我的眼。”

    两个小婢劝不动,去讨好他,反倒被踢了一脚。

    因此再也不敢劝了。

    这事儿很快传到主屋的王氏口中,急忙让家中健仆跟上,来了这地儿,刚进屋舍就见闹得一团乱糟糟的。

    王氏只赶紧小步把儿子抱住,“我的儿,你这是闹哪样。”

    陆峤脑袋略转,顺势干脆一哭,埋在母亲怀里抽噎起来,“我要阿卷!我要阿卷!”

    “我的阿卷死了!我要害死阿卷的人赔我!”

    他这最初一哭怕是做戏多,后面哭着哭着倒真有些难过了,不过这难过也多了些小计算。

    王氏抱着儿子,很是感同身受。

    她就这一个儿子,又宠又爱,这孩子哭着也把她自个儿心肝哭出来了。

    “谁害死你的阿卷了?阿卷不是好好的吗?你想要去看它,便去你叔父那里见见就好。”

    王氏深感纳闷。

    因陆家大郎一家都在京,很少回这奉兴老家。

    家中往日多是都受着婆婆龚氏管着,王氏多少也受了些委屈,可好在熬死了人,苦尽甘来了,做了掌家的,也跟着在府中有些话语,往日里小叔子也算是个和气的,还颇看中这个侄子。

    这重金买来的狗还是听说这个侄子贪玩要去的,说是可嘻戏却不可荒于业,待他安心读书就可去见这狗。

    这一发话,管教不了的儿子也不敢闹了。

    王氏还颇觉得省心。

    “阿卷死了!死了!他一定是被叔父的小僮害死了!”

    陆峤抽抽噎噎,终是把这个埋藏在心里十多日的事儿说了出来,那日他甚至都不敢埋它。

    他只远远看叔父的小婢埋了它。

    “我不管,我要他赔我!我要叔父养的小僮赔我!我的阿卷一定是被他的大狗咬死了!”

    “我要他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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