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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BL恋爱游戏模拟器》 55-60(第2/14页)
的信息分配工作。]
[先开展的其实是卫生工作。]
[先将那些有明显病状的人隔离开来,让人照料,日常的生活用水不能随便饮用,且一些地方要用草木灰消毒。]
[与此同步进行的是一些组织工作,你将流民成立了一个新的大集体,这个集体是以生产为单位,每一小组是10人,小组上是队,每一队是50人,每一个小队配备一个宣讲员。]
[宣讲员多由那些记录员担任,宣讲员到队长,再到组长,传递着每一份的消息,以及日常的一些安排,一些游手好闲、寻滋挑衅的人你则让那些精锐士兵带去教育,派去做最苦最重的活,没完成就没有活命的食物。]
[这些流民里,身强体壮的青壮你将他们大部分留在了上亭,一部分愿意离开的老人和孩子则随着运粮返程的车队往南走。]
[你在上亭呆了足足三个月,从冬到春,万物复苏,运来的小麦良种成功种了下去,让所有人都振奋。]
[当春天怒放的生命展翅时,这些留下的流民们日常居住的简易木屋也在所有人的齐心协力下渐渐搭了出来,离别前你们热烈的庆贺,焦祚被你留了下来,他要在此同吴凉帅一起训练青壮,一正一辅。]
离去的那日,天光正好。
这个春日里是让人欢欣的,上亭的城墙更加的高了,厚了,长了,这都是冬日里那些流民的功劳,被组织起的他们如今日常集体地去不远处的土地上开垦。
他们并不感到惧怕。
只因时常有着士兵队伍不间断地巡视着周边,防止发生一些不好的争执,又或是更糟糕的事情。
刚来时他们也许恐惧于他们手中的武器,可一整个冬天过去了他们也多增加了彼此的了解,至少那些粥都是这些士兵轮流发下来的,甚至他们中的有些身强体壮的人也被选进了他们训练的队伍。
祝瑶骑着那匹神骏的白马,看着那些准备出行劳作的民众。
“走吧。”
他说。
这声令下后,长缓的队伍开始慢慢涌动着,随从着一些愿意去平城的人,运粮队的人这次运回的是人。
吴凉帅骑着马,在远处吆喝了句,“主君,您别忘了我吴大帅还在这北地嘞,我还想着秋日里去平城喝最烈的酒。”
祝瑶摇了摇头。
他其实知道……这个幽州人粗中有细,这是他行事的惯性。
他的身后跟着的是李琮、云河,以及一些亲卫,落在最后头的是严金石和牛车上的孩子。
云河倒是喊了句,“我有酒,等你来了,我请你喝!”
这个冬天他和那些上亭的士兵们走的很近,也跟着他的上司焦祚一起训练着那些流民组织起来的护卫队。
吴凉帅吼道:“我要喝最好的酒!我要喝主君的酒!你的酒我才不爱喝!”
李琮哈哈大笑。
祝瑶也不禁微笑,转身御马而行。
他们将随着运粮队返回平城。
“主君,看来他定是没喝过你的酒,不然是说不出这种荒谬的话来了。”
李琮坐在牛车上,大笑道。
在平城呆过的谁不知晓,他们新丽的执掌者,新丽的新王能请人喝的永远的都是甜米酒。
严金石跟着队伍,忽得平静的望了一眼他。
李琮回看他。
“严兄,不如等你回了平城后,也去尝尝我们主君的酒吧,好喝是极好喝的,就是能不能喝醉我就不清楚了!哈哈哈!”
他说完大笑不停。
严金石看向前方的白马,看向马上的身影,只是缓慢地骑着马。
他这一整个冬日都很沉默,直到春天来临时他设计了几道水渠,能将那些融化的雪水彻底的纳入田地。
李琮很欣赏他的才华,多次同他探讨政事。
他并不太搭理。
李琮也不在乎,只是依旧叙说着新丽的一些事情,他想从中获取一些灵感。
无疑在许多人眼中严金石并不是个很好接触的人,寡言少语,时常独自呆着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
不过在冬天和春天的滋养下,他整个人颇有些焕然一新之感。
没有那些辛苦的劳作,能够生活的粮食,那些凹陷的脸庞渐渐丰盈起来,露出那道锋锐的眉,俊朗的五官,杂乱枯燥的发也梳理齐整,穿上儒生的轻飘飘衣衫,也显得有种规整的严苛,肃然的气度。
相比专攻律法的李琮,他倒更像是个学此道的。
祝瑶并没有干涉什么,只是给予他一间能避风雨的屋舍,以及基本的吃食,随后就将心思都放在了上亭里。
那是一段忙碌的日子,所有人都在为这座小城以及留下来的人而思虑。
祝瑶只知道他依旧会去喂那匹白马,照顾它照顾的很认真。自那次河边相遇后,他们没有更多的交集。
直到某个夜晚里,他拿着一张粗糙的黄纸寻了过来,那纸上用细长炭笔画了他的那些水渠的构想,十分的精细。
祝瑶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开口问:“你真的通晓天气?”
昏暗的灯火下,祝瑶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种纯粹的追逐,是对知识的渴望,是如此的耀目。
于是,他开口道:“如果我说,我并不懂,我只是在运用一种工具去探测天气,你会相信吗?”
[严金石怔怔看了你许久,并没有给你答案。]
[可你知道他相信。]
[那一整晚,他都在狂热的叙说着那些水渠的设计,他的语速很快、不假思索地吐出话语,你只是聆听他,得益于很久以前的那些知识,你并非听不懂,反而能判断出他的想法的优劣性。]
[他是个天才的水利专家。]
[至少在这个时代,你从未见过其他人有同他一般有在此处的造诣,并且他十分的精通天文历法,擅长一些工具的制造,更于数算之处更有相应的研究,也许正是因为他沉迷于这些,而迟迟未曾中举。]
[其实当你许多年前路过淮州时,你就听过他的“神童”之名略有些伤仲永的意味了,不过并非是他的才学不堪,而是他的爱好不正统,不是那些儒生所推崇的,不过貌似他的父亲并不以为然。]
[他骄傲于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儿子。]
[也许他的确该骄傲,至少这个时代里大多数的人都会被遗忘,极少数成为史书里不起眼的一行字里的名字,也许多是笑谈和狠狠的辱骂。他的儿子却会成为那个被记住最深,被反复提起的名字,被世人铭记着名字。]
[他在新丽设计的水利,也许会流传至千年后。]
[那时他已做出了更详细的规划,关于整个新丽的水道,有了上亭的成功,没有人对他有微词。他更发明了一个新的山地间取水灌溉的车,十分的便利,且不难制作,这解决了新丽灌溉的燃眉之急。]
[当你回到平城后,偶尔有次不禁笑着说道,引来他微怔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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